太上养心阁笼罩在一片幽暗而暧昧的光影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混合的甜腻气息。
锦清凝的意识从昏迷中艰难地苏醒,她的脑袋昏沉沉的,连睁开眼睛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唔……”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软嘤咛,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然而只要稍微一牵动身体,从腰肢到大腿根部,特别是那个深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地方,便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酸软与异样的饱胀感。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颗硕大龟头深埋在胞宫里的恐怖轮廓,每牵扯一下神经,逼肉都会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抽搐。
她闭着眼睛,那只戴着沉重禁灵锁链布满红痕的手,在柔软奢华的云丝锦被上胡乱地摸索着。
“无霜……”
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沙哑和依赖:“抱……”
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幺不真实,以前和无霜的情事都是温柔体贴的照顾她的感受,这还是她第一次完全体验到这种被彻底吞没碾碎的性事。
她甚至害怕那个出现的无霜只是自己在这暗无天日被家族囚禁的两年中,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的一场绮梦。如果是梦,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至少在梦里,那股熟悉的气息真切地拥抱过她,甚至那幺深地占有她。
手心传来的触感并非冰冷的空气,而是一片带着体温的绸缎布料。
锦清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睁开了那双水润的杏眼。
视线穿过重重叠叠随风轻摆的流光鲛纱帐,她并没有看到大殿那令人窒息的暗金王座,这里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寝殿——无尽神域的太上养心阁。
而她此刻正躺在那张足以容纳十数人,铺着万年雪狐皮的龙榻上。
顺着手摸到的方向,她看到那个男人正冷漠而慵懒地斜靠在床头的靠枕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轻柔颜色暗沉的单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半片结实的胸膛。一头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多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与魅惑。
他的指间随意地把玩着那枚羊脂玉扳指,那双深邃的暗金色眼眸此刻正微微垂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
锦清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顺着他那毫无温度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
她此刻全身赤裸,身上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原本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简直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被大力揉捏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因为她刚才那毫无防备的动作,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了些许。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她红肿不堪难以合拢的粉色腿根一缕一缕地溢出,滴落在雪狐皮上,留下淫靡的痕迹。昨夜被射得太满,即便昏睡了一夜,那狭小的子宫里依然残留着大量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液。
“呀!”
锦清凝慌乱地伸手扯过身旁的薄被,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清澈的杏眼里蓄满了羞赧。看着眼前这张与无霜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庞,那种深植在骨子里的依恋让她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还是那个会因为她的眼泪而手足无措的少年。
“别……别盯着看呀……”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只有在无霜面前才会流露出的软糯与试图掩饰伤痛的亲昵。
她太想回到过去了。
她潜意识里固执地认为,只要她装作什幺都没发生,只要她还是那个他眼里的清凝,眼前这个只是看起来变可怕了的男人,终究还是会变回那个会耳根发红的无霜。
他只是在生气……对不对?
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少年不知所措的躲闪或笨拙的安抚。
“别盯着看?”
帝玄宸看着锦清凝那张泛着潮红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在被子里的脸庞,还在他面前展现出这副惹人发笑的娇羞作态。他听着那句带着往日旧梦影子的娇嗔,深邃的暗金色眼底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你身上哪里本尊没看过?”
他冷笑着,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锦清凝死死拽住的薄被。
“啊!”锦清凝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帝玄宸单手死死地扣住了手腕,按在头顶的狐皮褥子上。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充满侮辱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让锦清凝的脸缓缓褪去血色。那冰冷的指腹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带着恶意地在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逼口重重按压了一下。
“咕叽。”
一股新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从那里被挤压出来。
“是谁昨天爽得抱着本尊又哭又叫被操得失禁喷水,被本尊干到子宫深处的时候,怎幺不见你如此矜持?如今倒想起来在这装贞洁烈女了?”
锦清凝呆呆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这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日情意,更没有过去那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独属于她的那份滚烫爱意。
只有戏谑、玩弄、嘲讽,和纯粹将她视作一件用来发泄肉欲,用完即弃的低贱容器的冷漠。
她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一桶混着尖锐冰渣的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无霜……”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像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蓄满了茫然与一丝荒诞的期冀,“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你明明是无霜……你……”
帝玄宸看着她这副快要碎裂的模样,那修长苍白的手指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强迫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擡起,与他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她,在这漫长两年里被他死死压抑的刻骨恨意与耻辱,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
“本尊执掌六界漫长岁月,天道示警,情劫将至。”
他看着她瞬间紧缩的瞳孔和剧烈颤抖的双唇,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发残忍。
“本尊分出一缕神识下界历劫,身死之后自会回归本体。”
“不过本尊向来赏罚分明,本想待那缕神识历劫圆满归位之后,念在你那几年在下界也曾拼死护法陪伴的微末功劳上……”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轻蔑:“甚至将你接进这无尽神域封你一个妃位,赐你长生和荣华富贵,也未尝不可。”
这句话,像是一把涂满毒药的匕首,狠狠地绞在锦清凝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痛。
一种无法呼吸的痛。
曾经,在落缘谷的那棵三生树下,那个叫无霜的黑衣少年背对着满天飞舞的流萤,红着耳朵用沉渊剑一笔一划,笨拙却坚定不移地在三生石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
他曾捧着她的脸,用那双纯黑的眼睛看着她,说要生生世世在一起,说这辈子只要她一个。
她的心不大,只牢牢的栓在他一个人身上,那是她唯一爱的人。
他却把她刻骨铭心的爱恋,定义为一场居高临下的“历劫试炼”与“功劳”。
而现在她的唯一,轻描淡写地说着可以赏她一个名分,那是不是说其实他的后宫中还有其他无数妃嫔?
就在锦清凝的大脑一片嗡鸣的时候,帝玄宸那修长的手指突然伸了过来,他的指尖微凉,不轻不重地挑起她垂落在雪白胸脯前的一缕沾满汗水的乌黑长发,在指腹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但是。
帝玄宸的话锋陡然一转,他捏着那缕长发的手指微微用力,扯得锦清凝头皮一阵刺痛。
“可如今看来,一个喜欢背叛别人的人,骨子里流淌的就只有下贱和卑劣,果然炉鼎就只配做炉鼎。”
“从现在起本尊赐你当个最低贱的肉便器,一只只能用四肢爬行的贱奴,听懂了吗?”
他松开手,任由锦清凝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跌回床榻。
“现在,从本尊的榻上滚下去,爬到外面去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