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雾锁轮回的破绽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庙门外的浓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整片灰白的瘴气在秋婆脚下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被黑岩与枯枝覆盖的泥地。她的身影本该站在门槛外三步远的地方,却在众人眨眼的瞬间便欺近了一丈,黑绣金线的旗袍下摆无风自鼓,布料底下传来骨骼拔节的喀喀声响,原本丰腴高挑的曲线被硬生生拉长,脊背向后拱起,肩胛骨顶起衣料,撑出两块尖锐的骨角。

卫少川还压在苏媚娘身上,阳具仍深深嵌在那口被烫得痉挛不止的骚穴里,淫水混着被冲散的淡淡黑气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将供桌的红绸浸得发黑。他胸口剧烈起伏,逆转采补带来的炽热阳气还在四肢百骸里奔窜,却在秋婆显露本相的刹那,被一股更庞大、更阴寒的气息迎面压住,喉头像是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絮,连呼吸都变得滞重。

「小畜生,倒有几分本事。」秋婆开口,声音还是那个温柔雍容的调子,尾音却拖出老妪才有的沙哑与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指甲刮在陶瓮上,「老身活了八十三载,收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个进村时都跟你一样,以为自己阳气旺就能横着走。苏媚娘那点媚术哄哄雏儿还行,竟被你一个快被掏空的祭品反咬一口,说出去,阴寡村的脸往哪搁。」

她擡手,十指的指甲已暴长至三寸,甲面漆黑带着幽绿的光,指尖滴着黏稠的尸油,随意一划,空气中便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久久不散。随着她指尖轻勾,原本悬在庙梁上的六盏尸油灯同时摇晃,灯芯里的幽绿火焰被拉长成细细的线,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朝着秋婆掌心汇聚。

沈胭脂跌在卫少川脚边,素白旗袍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被屠九娘先前粗暴揉弄得泛红的锁骨与半边酥胸,细白的腿根还沾着被迫摩擦时流出的晶亮蜜汁。她一只手死死扣住卫少川的脚踝,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少川……快走……她要动真格了……那是秋婆的本相……她的阴气能牵动整座村子的地脉……」

屠九娘站在秋婆身侧半步,黑色劲装的短褂因先前与沈胭脂的纠缠而敞开,束腰勒出紧实的腰线,胸前两团被布料紧紧裹住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汗珠与别人的淫水。她手中的剔骨尖刀在幽绿灯火下泛着冷光,刀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痕。听见秋婆的话,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眼神凶狠地锁住卫少川,尤其是他还插在苏媚娘骚穴里的那根因逆转而重新硬挺、青筋暴起的阳具,声音低哑,「秋婆,这小子交给我。跑了四次都被雾送回来,还敢学逆转,骨头倒是硬。让我把他腿筋挑了,看他还怎么守精不泄。」

她说着便动了。健美的长腿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母豹般扑出,剔骨尖刀直取卫少川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张开五指,扣向他的后颈。那是猎寡妇惯用的擒拿手法,先废其行,再按在地上强行骑乘采补,过去不知多少想逃的男人便是这样被她拖回村中,吊在梁上榨成干尸。

卫少川抱着苏媚娘翻身滚下供桌,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淫水在翻滚中被挤得噗嗤作响。苏媚娘早已被逆冲的阳气烫得道行大损,四肢瘫软如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拖动,大红旗袍撕裂到腰际,雪白的大腿与还在痉挛的阴户完全敞开,穴口被阳具撑得外翻,粉肉颤抖,淫液横流,却再无半点吸力。卫少川借着翻滚的力道抽身,阳具自那口骚穴里带出一大股混着黑气的蜜汁,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苏媚娘随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瘫在供桌脚边再也爬不起来。

屠九娘的刀锋贴着他的小腿划过,带起一道血痕,不深,却让卫少川踉跄半步。他顾不得腿上的刺痛,反手抓起供桌上散落的一截断香,朝屠九娘面门掷去,同时将沈胭脂往身后一带,「躲我后面!」

「躲?」秋婆轻笑,指尖再勾,整座阴娘娘庙的气流陡然倒转。庙外原本只是缓缓流动的灰白浓雾,竟像是活物般沸腾起来,顺着门窗缝隙倒灌而入,雾气所过之处,木造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纸无风自起,猎猎作响。更远处,悬空木宅群的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女人的娇笑、低吟,十余名薄纱寡妇自雾中现身,或披着半透的红纱,或只穿着肚兜与亵裤,雪白的大腿与晃动的酥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口中吐出浓郁的胭脂尸香,齐齐朝阴娘娘庙围来。「雾锁轮回,岂是你们说破就破的。老身今日便让你们看看,这座村子为何三十年无人能出。」

话音未落,庙堂内的天地竟真的旋转起来。卫少川只觉得脚下的地砖在移动,头顶的梁柱在倾斜,原本方正的庙室被浓雾扭曲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远处的贞节牌坊在雾气深处若隐若现,明明相隔数百步,却又像近在咫尺。沈胭脂惊呼一声,险些跌入那片旋转的雾气,被卫少川一把拽住腰肢,紧紧箍在怀里。少女娇小的身子颤抖不止,胸前两团被旗袍裹住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胸膛,体温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活人的暖意。

就在雾气即将把两人彻底吞没时,庙梁的阴影里传来一声铜铃轻响。

叮铃。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黏稠的阴气。陈瞎子拄着竹杖,不知何时已立在庙门的另一侧,染血的白布蒙着双眼,灰色道袍被雾气吹得翻飞,手中竹杖每点一下地面,便有一圈淡淡的土黄色涟漪荡开,将翻涌的雾气暂时逼退寸许。他侧耳听着雾气旋转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个疯癫的笑,「秋婆啊秋婆,三十年了,妳还是喜欢用这套唬人的把戏。雾锁轮回,说穿了不过是借地缚灵的怨气摆了个鬼打墙。妳把那批男人的尸骨全沉在牌坊底下的枯井里,用他们死前的精血与不甘,养出一个看不见的守门鬼,让每个想逃的活人都在雾里绕回原地。阵眼不在天,不在地,就在那座妳亲手立的贞节牌坊底下。」

秋婆的竖瞳猛地收缩,鬼爪五指张开,对着陈瞎子的方向虚抓一把,浓雾化作一只黑手直扑而去,却被陈瞎子竹杖一挑,铜铃再响,将那只黑手震散成丝丝缕缕的瘴气。「多嘴的老瞎子,当年挖了眼都没学乖,今日便先送你上路。」

陈瞎子不躲,反而将竹杖往地上一顿,转头对着卫少川的方向喊道,「小子,别跟她的雾斗!那是虚的!想破局,就得用至阳之气去冲那口井!牌坊下的井口被黑石封着,石上有妳们这群寡妇的血咒,只有活男人的阳精与至阳的血,才能烫开!否则你们就算在这庙里斗到天亮,也只是在原地打转!」

卫少川还来不及细想,屠九娘已再度扑至。这一次她舍了尖刀,双手齐出,抓住卫少川的肩头便要将他按倒,健美的大腿直接跨向他的腰胯,想故技重施以蛮力强行骑乘。两人滚倒在地,屠九娘的劲装在扭打中崩开,露出底下未着肚兜的饱满胸乳,乳尖因兴奋而硬挺,随着她的压制而剧烈晃动。她一边用膝盖顶住卫少川的小腹,一边伸手便去抓他胯下那根还沾着苏媚娘淫水的阳具,嘴里发出凶狠的低喘,「给老娘硬起来!老娘今日非把你这根东西坐断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被女人骑到死!」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劲装长裤的裤裆不知何时已被淫水浸出一块深色,紧贴着腿心,随着她跨坐的动作,隔着布料便重重摩擦在卫少川的阳具上,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卫少川浑身一颤,逆转的阳气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媚肉刺激再度扰乱。

沈胭脂见状,不顾自身道行浅薄,扑上前去拉扯屠九娘的手臂,「九娘!不要……少川他会死的……」她细瘦的手臂哪里拗得过屠九娘,被对方反手一肘撞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神像基座上,嘴角溢出一丝血痕,素白旗袍的领口散开,露出底下被撞得发红的雪白胸口,却仍挣扎着爬起,再次抱住屠九娘的腿。

这一分神,给了秋婆机会。

秋婆的身形在浓雾中拉长,原本佝偻的老妪之躯竟又暴涨半尺,旗袍的金线被撑得崩裂,露出底下干枯如树皮、布满黑纹的手臂。她的鬼爪不再对着陈瞎子,而是对准了被屠九娘缠住、动弹不得的卫少川,隔空一抓,指尖的黑气化作五道细细的丝线,直取卫少川天灵与心口。那是阴媚采补术中最毒的种子,一旦被种入体内,便是日日夜夜被阴气缠身,精血自泄而亡。

「少川小心!」陈瞎子厉喝,却已来不及阻挡。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被撞开的沈胭脂竟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跄着冲到卫少川身前,张开双臂挡在那五道黑丝之前。少女娇小的背影在幽绿灯火下显得单薄,却异常坚决,半透的旗袍贴着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颤抖的臀瓣,乌发散落,露出雪白的后颈。

噗嗤一声轻响,黑丝毫无阻碍地没入她的背心。

沈胭脂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素白衣料。她道行本就最浅,又从未真正害人,体内阴气稀薄,哪里受得住秋婆这化境的一击。黑丝入体的瞬间,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冰针同时刺穿,阴寒之气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原本还带着淡粉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白,嘴唇更是血色尽褪。

「胭脂!」卫少川目眦欲裂,一把将屠九娘掀翻,滚过去将沈胭脂抱在怀中。少女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纸,软软地倒在他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血沫,却仍用冰凉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别……别管我……去……去牌坊……」她的眼眸含水,却在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映着卫少川因悲愤而涨红的脸,以及他胯下那根因极怒而再度硬挺、烫得惊人的阳具。

屠九娘被掀翻在地,撞翻了供桌,淫水与香灰洒了一身,却立刻又爬起,眼中凶光更盛,正欲再扑,却见卫少川抱着沈胭脂,缓缓站起。

男人原本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悲愤而扭曲,眼底的血丝连成一片,肩宽腰窄的身形在逆转阳气与怒火的双重冲击下,竟再度鼓胀,肌肉线条分明,破旧长衫被撑得裂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他将沈胭脂轻轻放在神像脚下,让她的背靠着冰凉的石座,随后俯身,在她染血的唇上重重一吻,将自己舌根残存的最后一点符灰与一口至阳的血气,一并渡进她口中。

「等我。」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下一瞬,卫少川转身,面对秋婆。那双轻佻风流的眼,此刻只剩下狠决与杀意。他不再守精,不再压抑,而是将这七日被轮番榨取、被当作祭品泄欲的所有屈辱,连同对沈胭脂那份刚刚萌芽却险些被掐灭的温柔,一并引爆。

丹田深处,那股被他以逆转口诀强行锁住的阳气,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轰然炸开。炽热的气流顺着脊椎冲上天灵,又顺着四肢灌入指尖,他胯下的阳具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跳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晶亮的前精,却不再是被动的泄出,而是主动的、带着灼人热度的喷薄预兆。他的皮肤由潮红转为赤红,汗水刚一渗出便被体内的高温蒸成白雾,缭绕周身。

「老妖婆,想要我的精?」卫少川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带着采花贼特有的那股痞气与狠劲,「自己来拿啊!看看是妳的阴气先把我吸干,还是我的阳气先把妳这身老皮烫烂!」

他竟主动迎向秋婆的鬼爪,张开双臂,任由那五道黑丝缠上自己的胸口,却在黑丝及体的同时,将全身阳气逆冲而出。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庙堂中央正面对冲,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闷雷在地底炸开的巨响。

嗡——

以两人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荡开,幽绿的尸油灯在气浪中齐齐熄灭,庙内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卫少川周身的赤红阳气与秋婆周身的漆黑阴气,在黑暗中交织、撕咬,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悬空木宅的梁柱在这股对冲的冲击下发出连串的断裂声,黑漆封固的木料寸寸崩开,整座阴娘娘庙的屋顶被掀起半边,露出外面翻涌的浓雾。

屠九娘首当其冲。她本就离得最近,又是艳鬼之身,体内全是阴寒之气,在这股至阳的冲击下,健美的身形像是被烈火灼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皮肤由古铜色迅速转为焦黑,肌肉线条扭曲,指甲寸寸断裂,口中还在骂着下流的淫语,「小白脸……老娘……老娘要把你……」话未说完,整个人便在赤红的气浪中化为飞灰,劲装与剔骨尖刀一同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刀身上还残留着她骚穴的湿痕。

远处围来的寡妇们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气浪掀翻,薄纱被阳气烫得卷曲,露出的雪白胴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纹,随即又被烫得消散,个个口吐黑血,倒在雾气里翻滚,再也爬不起来。

秋婆的本相在对冲中剧烈摇晃,佝偻的身躯被阳气冲得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纵横的皱纹被烫得泛红,竖立的瞳孔中幽绿的鬼火明灭不定,唇角溢出一丝黑血,却仍死死支撑,鬼爪五指死死扣住卫少川的肩头,指甲陷入皮肉,声音怨毒,「小畜生……你以为这样就能破……老身的雾锁轮回……三十年……三十年的怨气……岂是你一点阳气能破的……」

卫少川被鬼爪扣得肩头血流如注,却不退半步,反而向前再踏一步,将阳具挺得更前,龟头几乎抵上秋婆干枯的小腹,灼热的阳气透过衣料烫得秋婆发出一声闷哼。他俯身,凑到秋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学着她先前那种温柔却字字带刺的调子,却将所有淫语与羞辱反还回去,「老妖婆,妳这口活了八十年的烂穴,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才保住这张假脸?今日小爷就用这根东西,把妳下面那张嘴也给烫烂,让妳知道,被男人贯穿到求饶,是什么滋味。」

话音落处,他丹田最后一股阳气轰然爆发,顺着阳具直冲而出,化作一道赤红的光柱,即便隔着衣料,也狠狠撞在秋婆的小腹上。秋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整个人被这股至阳之气撞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庙门的贞节牌坊虚影上。

咔嚓一声,那道由浓雾与怨气构成、让无数男人绕回原地的牌坊虚影,竟在这一撞之下,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裂缝虽细,却有久违的日光,自黑岩断崖的缝隙间,笔直地透了进来,照在满地狼藉的庙堂与瘫软的寡妇身上,也照在抱着沈胭脂、浑身浴血却仍挺立的卫少川脸上。陈瞎子拄着竹杖,染血的白布下像是流下了泪,喃喃道,「裂了……终于裂了……」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