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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阴寡村没有鸡鸣，只有木梁受潮后发出的细碎爆裂声。
卫少川是被冻醒的。村西厢房的窗纸一夜未关，灰白的浓雾从缝隙里渗进来，落在被褥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珠。他坐起身时，后腰一阵酸坠，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连踩在冰凉木板上的脚底都带着麻。他低头看见自己那件破旧的长衫敞在胸前，衣襟里露出结实却已失去血色的胸膛，几道淡青色的指痕还留在锁骨下方，那是前夜水蓝旗袍的妇人用指甲掐出来的，另一侧则是苏媚娘更深的抓痕，叠在一起，像是被野兽轮流舔过的记号。
枕头边压着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粗纸。纸面是用烧焦的木炭画的，线条歪扭，却把整个盆地的格局标得极为清楚。那是昨夜沈胭脂离开前，趁着门缝偷偷塞进来的。她当时眼眶还红着，声音压得极低，手指不断绞着素白旗袍的下摆，像是怕被人听见。
「这是我三年里偷偷记下的，秋婆不让我们靠近鬼哭径，可是我扫祭坛的时候看过庙祝的舆图……你别走正门，正门的牌坊下有地缚灵，你往村子东北角那排废弃的悬空宅子后面钻，那里的木梯断了一半，平常没人去，从那里下去有一条被藤蔓盖住的旧石阶，可以绕到鬼哭径的岔口。白天雾会薄一点，你跑得快，或许……或许能出去。」
她说到或许时，声音都在抖，却还是把那张纸硬塞进他手心，又将半罐还温热的草药汤往他床头一放，补了一句。
「药一定要喝，不然尸香一涌上来，你腿就软了。还有……若是被屠九娘看见，千万别跟她硬碰，她抓男人从来不留情的。」
卫少川捏着那张纸，纸面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黑。他看着铜镜里那张蜡黄的脸，眼下青黑已经扩散到颧骨，嘴唇薄得没有血色，连眼神里惯有的轻佻痞气都被熬得只剩一层硬撑的狠劲。他是采花贼出身，最懂轻功翻墙与巷弄逃遁，往年在衙门的追捕与仇家的围堵里，靠的就是一口旺盛的阳气与那股不服输的蛮劲。如今这口气被两个寡妇轮流榨去大半，胸口闷得像是压着湿棉絮，可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就这样躺在这张被布置成喜床的牢笼里，等着下一个夜里被不同的女人跨坐在身上，把仅剩的精血也吸干，最后被麻绳捆着丢进后山的枯井，与那些干枯的皮骨堆在一起。
他仰头将沈胭脂留下的草药汤一口灌尽。苦蕨与白蔹混着蜜炙的味道刮过喉咙，苦得舌根发麻，随后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底窜上来，暂时压住了四肢的酸软与脑袋里那层甜腻的昏沉。卫少川将长衫的下摆扎进腰带，赤着的脚套进那双被泥泞浸透的布鞋，又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推开了那扇桐油木门。
白日的阴寡村比夜里更显诡异。悬空木宅的梁柱一律刷着黑漆，在灰白的雾气里像是一排排倒挂的棺材。幽绿色的尸油灯即便在白天也未曾熄灭，一盏盏吊在屋檐下，火光在雾里晕开，照得整条架空的木板路都浮着一层惨淡的绿。空气里依旧是潮湿霉味混着腐朽檀香与胭脂尸香，只是白天的尸香淡了些，没有夜里那种化作实质往鼻腔里钻的浓甜，反而像是隔了一层纱。他扶着栏杆往东北角走，每踩一步，木板都发出吱嘎的呻吟，脚下便是丈余高的泥地，长满黑色的苔藓与稀疏的枯草。偶有几个穿着旗袍的寡妇在雾里晾晒衣衫，看见他时，眼神里的饥渴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看戏般的淡漠取代，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出声，像是笃定他根本走不出去。
废弃宅子果然如图所示。那一排木宅的窗纸全破了，屋内散落着翻倒的梳妆台与发霉的绣花鞋，木梯从中间断裂，只剩下半截悬在空中，底下便是被藤蔓与黑岩碎屑盖住的旧石阶。卫少川伏低身子，贴着黑漆梁柱的阴影滑下去，藤蔓的刺刮过手背，渗出细小的血珠。石阶很滑，长满黏腻的苔藓，每一步都要用脚尖扣紧。这条路显然已经多年无人走过，石阶缝里甚至嵌着半截腐烂的麻绳与一只失去色泽的红绣鞋。
越往下走，雾气越浓。黑岩断崖在头顶合拢，只留下一线灰白的天光，两侧岩壁寸草不生，渗出的水珠带着铁锈味。卫少川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岩壁间回荡，也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那风声穿过鬼哭径狭窄的缝隙时，会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呜咽。地图上标示的岔口就在前方，岔口处立着一块被雾气磨得发白的界碑，碑文早已模糊，只剩一个「禁」字还勉强可辨。卫少川心头一紧，脚下不自觉加快，布鞋在湿滑的石面上打出轻响。只要过了这道岔口，再翻过一道岩坎，就能真正踏上对外的羊肠小道，离开这座被尸油灯照亮的盆地。
一道破风声从雾里横切过来。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麻绳绷紧时的嗡鸣。卫少川多年采花的警觉让他本能地侧身，一条浸过桐油的粗麻绳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重重抽在岩壁上，溅起一串火星。麻绳的另一端握在一只小麦色的手里。
屠九娘站在岔口上方的岩坎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与村里那些涂着浓艳胭脂、穿着开衩旗袍的媚寡妇完全不同。身上只着一套洗得发白的黑色短打，上身是紧束的对襟短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与微微隆起的肌肉，下身是同色的长裤，裤脚绑腿，裤缝绷紧，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双腿。腰间系着一条宽布带，布带上别着一把剔骨尖刀与一卷盘好的麻绳。她的脸庞英气而野艳，眉峰浓黑，眼神凶狠如狼，没有一丝媚态，肌肤是常年在外巡夜晒出的健康蜜色，却在这样的雾气里显得格外冷硬。乌发简单地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没有化妆，唇色偏淡，却因为紧抿而显出一种刀锋般的压迫感。身上没有浓郁的尸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与桐油绳索的气味，干净得与整个村子的甜腻格格不入，却更让人感到危险。
「就知道你会往这里跑。」屠九娘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起伏，像是许久未曾与人说话，「沈胭脂那丫头画的地图，我三年前就看过了。每个想跑的男人，都以为那条废阶是活路。」
卫少川后背贴上湿冷的岩壁，手不自觉按在胸口的地图上，嘴里却还硬撑着那副采花贼的痞笑。
「九娘子这话说的，在下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村里的尸油味闷得人头疼，怎么就劳驾您亲自来接？」
屠九娘没有回应他的轻佻，手腕一抖，麻绳便如活蛇般再次甩出。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取脚踝。卫少川提气纵身，脚尖在岩壁上借力一点，身形拔高半丈，堪堪避过绳套。这一式轻功是他压箱底的「燕子穿帘」，往日在高墙与屋脊间来去自如，此刻却因为连日被采补而显得滞重，气息一提便觉得小腹深处一阵空虚，腰胯竟使不上全力。
屠九娘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看穿了他的虚弱。她不再用绳索，而是直接从岩坎上跃下，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的母豹，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膝盖直撞向卫少川的胸口。卫少川双臂交叉去挡，只听闷响一声，健美而沉重的力道透过小臂传来，震得他喉头一甜，背部重重撞上岩壁，苔藓的黏液蹭在长衫上。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卫少川仗着身形灵活，试图以擒拿反制，却发现屠九娘的力气远在一般女子之上，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撞上一块绷紧的皮革，肌肉在他掌下绷起，带着野兽般的弹性。她不施媚术，不用咒语，纯粹以蛮力与技巧压制，手肘、膝盖、肩膀皆可为武器，招招往关节与腰腹的要害去。卫少川数次想绕到她身侧，都被她以更快的步伐封死，麻绳在缠斗中不知何时已绕上他的手腕。
「别挣了。」屠九娘在他耳边低喝，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你那点阳气，昨晚就被水兰榨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能跳几下？老娘抓回来的男人，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这道口子。」
卫少川被她的膝盖顶住小腹，整个人被压在岩壁与她健美的躯体之间，双手被麻绳在身后迅速缠绕，打了一个死结。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立时磨出一圈红痕。屠九娘的手法极为熟练，绳结收紧后还用牙齿咬住绳头再拉一下，确保他无法挣脱。她拽着绳头往后一扯，卫少川便踉跄着被她拖离石阶，一路磨过苔藓与碎石，重新往村子的方向去。
浓雾在身后合拢，界碑的「禁」字在雾里一闪而没。无论他如何辨认方向，脚下的木板路却总是绕回那座悬空的木宅群，贞节牌坊的影子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道永远走不出去的轮回。
回到村子时，已是黄昏。天光彻底被黑岩吞没，尸油灯的幽绿重新成为唯一的光源。几个闻声出来的寡妇站在屋檐下，看着被屠九娘用麻绳牵着、衣衫散乱、发丝凌乱的卫少川，眼里露出心照不宣的饥渴与嘲弄。没有人同情，也没有人上前，只有低低的娇笑混在雾里。屠九娘一言不发，将他一路拖回村西那间厢房，踹开桐油木门，把他掼在那张拔步床上。
房内的红烛与尸油灯不知何时已被点亮，幽绿与暖红交织，照在床柱上那根用来挂蚊帐的横木上。屠九娘将麻绳的另一端绕过横木，把卫少川的双手高高吊起，绳结收紧，让他的上半身不得不挺起，胸膛敞开，长衫被撕开到腰间，露出被冷汗浸得发亮的肌肤与起伏的腹肌。他的双腿则被她用膝盖压住，整个人被绑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姿势。
卫少川试图挺腰挣脱，麻绳却勒得更紧，手腕的皮肤已经磨破，渗出细细的血丝。屠九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终于将那把剔骨尖刀从腰间解下，随手丢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跑？你能跑去哪？」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带上了一丝隐隐的燥热，「鬼哭径的雾是秋婆用阴气锁住的，你就是跑上三天三夜，睁开眼还是这座牌坊。这里的男人，从来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乖乖躺在床上让我们吸干，一种是被绑着吸干。你选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短褂的布扣。布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紧贴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胸脯不是媚寡妇那种柔软的水滴形，而是更为挺拔、带着肌肉线条的浑圆，顶端的蓓蕾透过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将短褂随手丢在地上，又去解腰间的布带，长裤的系带被她利落地扯开，露出被黑色亵裤包裹的紧实臀线与大腿内侧那片因常年攀爬而磨得光滑的肌肤。
卫少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的草药压制在屠九娘这种近乎野兽的压迫感面前正迅速溃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尸香与恐惧逼出的燥热。他的阳具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起，将破旧的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屠九娘看见那轮廓，眼底的凶光里终于掺进一丝属于艳鬼的饥渴，却不似苏媚娘那样以言语挑逗，而是更直接的占有欲。
她跨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卫少川腰侧，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带。破旧的裤头被她用力一撕，布帛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那根早已胀得发红、青筋浮现的阳具弹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因为被绑缚与羞辱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屠九娘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的亵裤褪到膝盖，露出早已湿润的花穴。那处的毛发浓密而整齐，阴唇呈现健康的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不断有蜜汁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浓郁的腥甜与淡淡的汗味，与村里那种甜腻的尸香不同，更像是活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味。
「看清楚了，老娘不喜欢那些骚话，喜欢就直接干。」她盯着卫少川因为被绑而涨红的脸，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你这根东西倒是硬得快，被绑着还能翘这么高，果然是采花贼的贱骨头，越被绑越兴奋是不是？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老娘骑在身上的滋味。」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泥泞的入口，腰肢猛地一沉。没有缓慢的研磨，只有蛮横的贯穿。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黏膜瞬间将整根阳具吞没，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与绞紧感。卫少川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填满逼得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吊起的双手与压住的双腿死死固定，只能被迫挺起，去迎合那张贪婪的淫嘴。
屠九娘的骑乘与苏媚娘、水兰那种以媚术主导的绵密研磨截然不同。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擡臀都将阳具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沫与蜜汁，随后又以全身的重量狠狠坐下，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块最酸软的嫩肉。健美的大腿肌肉在坐下时绷紧，臀肉随着撞击颤动，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的浑圆也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晃动，顶端的凸点在布料上磨出更深的痕迹。
「夹紧了，别想着跑，跑了老娘还得再把你抓回来绑一次。」她一边动作，一边俯身用按在卫少川胸口的手指掐住他的乳头，尖锐的指甲陷入皮肉，带来刺痛与快感混杂的战栗，「这村子里的男人，哪个不是一开始喊着要出去，最后还不是乖乖在老娘身下射得跟尿出来一样？你的精水，老娘今天要全部榨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她的声音冷硬，却在每一次深深的坐下时带上一丝压抑的喘息，那喘息不是媚寡妇那种刻意的娇吟，而是真正被填满、被顶到深处时从胸腔里挤出的闷哼，反而更具侵略性。卫少川被吊起的双臂已经发酸，手腕的麻绳勒痕更深，却无暇顾及，下身被迫承受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屠九娘的花穴紧得不像话，每一次绞吸都像是要把他的阳具连根拔起，深处的嫩肉更是会在他即将攀上顶点时突然收紧，逼得他不得不将那股即将喷薄的滚烫硬生生憋回去，转为更为难耐的胀痛。
「想射？求我啊。」屠九娘察觉到他腰腹的颤抖，忽然停下动作，将阳具深深抵在花心，臀部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快速研磨，那种细微却密集的刺激比猛烈的撞击更为折磨，「不求，就这样憋着，看是你先疯，还是我先把你磨死。采花贼不是最会哄女人开口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卫少川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蜡黄的脸颊滑进衣领。他想维持那份嘴硬，却发现声音在这样的绞弄下根本无法成句，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屠九娘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支配却又不甘心的模样，眼底的凶光更盛，忽然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他胸前的蓓蕾，用力一扯，同时腰肢再次发力，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起伏起来。
床柱被她的动作撞得咚咚作响，麻绳在横木上摩擦出细微的嗡鸣。卫少川再也无法忍受，在那粗暴而直接的榨取与言语的羞辱中，腰胯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那饥渴的子宫深处。屠九娘在被精液烫到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吼，皮肤底下隐隐浮现一丝一闪而过的青色纹路，瞳孔也短暂地收缩成竖线，却迅速被那股健美的蜜色压回去。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深深坐下的姿势，让那张贪婪的花穴继续蠕动、绞吸，将每一滴残精都榨干净，直到卫少川的阳具在过度的快感后开始抽搐，她才缓缓擡起臀部，带出一股混著白浊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随手扯过床边的破布，擦拭腿心的狼藉，又将那块沾满两人体液的布丢在卫少川敞开的胸口，动作带着猎人处理猎物后的随意。
「记住了，这就是想跑的下场。」她一边重新系上裤带，一边冷冷地看着被汗水浸透、胸口起伏、眼神在极乐与屈辱间失焦的卫少川，「今晚只是绑着，以后若再敢往那条石阶去，我就把你四肢都绑在床脚，让全村的姊妹轮着来。到时候，你就算是想昏过去，也得先把精水给老娘交出来。」
说完，她将剔骨尖刀重新别回腰间，拽了一下那根还吊着卫少川双手的麻绳，确认绳结依旧死紧，转身推开房门。门外的浓雾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尸油灯的幽绿透过雾气照进来，在她健美的背影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她没有回头，脚步声在架空的木板路上渐行渐远，很快便融入风刮过纸窗的细碎声响里。
房内只剩下卫少川一人被绑在床上，双手高吊，手腕的勒痕已经由红转紫，阳具半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未干的白浊。窗外的雾气透过破旧的窗纸渗进来，带着那股永远化不开的潮湿与甜腻。他试图挣扎，却发现麻绳越挣越紧，而更让他感到寒意的是，无论他如何回忆来时的路，脑海里那条通往鬼哭径的石阶，竟像是被雾气一点点抹去了痕迹，只剩下贞节牌坊下那群幽绿的灯火与那口永远半掩着的枯井，在黑暗里无声地等待着下一个夜宴的轮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