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榨干的极限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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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消毒酒精混着草药腥苦的味道,然后才是冷。

那种冷不是山里夜风的凉,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颤,明明身上盖着两层厚棉被,额头却烫得像被火盆烤过,汗水一阵一阵往外冒,把被单都浸得发潮。我想动,腰却像被人用木棍从后面狠狠敲断一样,整条脊椎酸到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只要轻轻一抽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连呼吸都会牵动下腹那团肿胀的钝痛。

祭坛上的火光、鼓声、还有那一具具轮流压上来的湿热身体,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没醒的恶梦。我记得最后一下,是有人重重坐下来,肉壁死死绞住我,龟头被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没了。

「宥诚,你醒了?不要乱动,点滴会跑针。」

许静雯的声音就在床边响起,比起前几天在老屋里替我检查时那种故作镇定的专业声线,现在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点哭腔。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她整个人跪在我的床榻边,黑色长发散了下来,细框眼镜滑到鼻尖,眼下全是熬夜的乌青。她身上还是那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因为频繁用酒精擦拭而发红的手腕。她一手按着我手背上的点滴针头,一手拿着电子体温计,萤幕上跳着三十九度七的数字。

老屋的木窗全被关死,黄阿月熬药的土灶火光从门缝透进来,桌上摆着散开的医药箱,里面几排抗生素、退烧药、生理食盐水全被翻了出来,空掉的安瓿散在榻榻米上。我的工装裤被脱到了膝盖,内裤也不见了,下身只草草盖着一条毛巾,毛巾边缘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掉的暗红色痕迹。

「几点了……」我开口才发现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快中午了,你从祭典昏过去后就一直高烧,烧了一整夜。」许静雯把体温计放到一旁,伸手探我的额头,指尖冰凉,却止不住我皮肤下的滚烫。「我凌晨被黄阿月叫进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下腹硬得像石头,精囊肿到一碰你就痛得缩起来。」

她说着,手指隔着毛巾轻轻碰了一下我大腿根部,那瞬间我痛得整个人弹了一下,一股腥甜的刺痛从深处窜上来。许静雯把毛巾掀开一角,我看见自己的男根还处在半肿的状态,颜色深红发紫,龟头前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黄白混浊的液体,液体里明显混着一丝丝暗红的血丝,顺着柱身滑下来,把底下的毛巾染出一小块粉红。

那是血精。我当兵时在卫教课听过,过度使用才会出现的东西。

「看到了吗?」许静雯的声音在颤抖,她戴上检查用的薄乳胶手套,指腹小心地托起我囊袋下方的位置,轻轻按压。「这里是精囊跟输精管,已经发炎了,再加上你横纹肌溶解的指数一定超标。你这几天被榨得太凶,肌肉纤维全部溶解到血液里,再这样下去肾脏会坏死,你真的会死掉。」

她擡头看我,眼眶红得厉害,之前在田里、在祠堂前那种冷静自持的护理师面具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一个二十六岁女生的恐慌跟心疼。「我给你打了抗生素跟大量的点滴,还有退烧药,你的体温才刚压下来一点。林宥诚,我求你,至少这一个礼拜不能再碰任何人,不能再射了。」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连续四次在神前被强行绞精,精液被一滴不剩地榨干,现在每一次心跳都让我下腹抽痛,好像那根东西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嘴跟蜜穴轮流含过、吸干后留下的破烂零件。

就在这时,老屋的木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推开了。

陈美枝走了进来。她已经换回了平常那件深酒红色的改良旗袍式农妇装,波浪长发重新盘起,插着那支木簪,脸上没有祭典夜那种被火光染红的亢奋,反而是一种睡饱后冷静到可怕的白。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打着点滴的手上,然后慢慢移到我敞开的下身,最后才落在许静雯戴着手套还托着我的手上。

「许护理师,辛苦了。」陈美枝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闷热的屋子瞬间变得更沉。「我听黄阿月说你一早就进来守着,药也用了不少。我们雾溪的男人金贵,妳这样尽心,我代表议会谢谢妳。」

那语气听起来像是道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许静雯站起身,手套还没脱,背脊挺得笔直。

「陈议长,谢谢就不用了。我是以医疗专业的身分告诉妳,林宥诚现在是精囊炎合并高烧、疑似横纹肌溶解症,肾功能随时会出问题。」许静雯把体温计跟血压计往前推了一下,声音恢复成在卫生所里那种一板一眼的语调,却压不住里面的怒气。「我已经警告过妳们很多次,短时间内连续射精四次以上,根本不是补药能补回来的。妳们再这样无止尽地索求,他会因为肾衰竭跟败血症死掉,到时候别说生孩子,连命都保不住。」

陈美枝没有立刻回嘴,她只是慢慢走到床的另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旗袍开衩很高,一坐到床沿,那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就贴上了我汗湿的小腿,丰腴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跟汗味。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探我的额头,而是直接复上我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肌肉,掌心带着一点粗糙的温热,来回抚摸。

「死掉?」陈美枝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冷得让我打寒颤。「许护理师,妳进村才几天,就开始教我们雾溪人怎么活了?妳以为我不知道妳半夜在老屋里跟他说了什么吗?」

许静雯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陈美枝的掌心在我胸口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掐进我胸肌的缝隙,然后从旗袍的暗袋里摸出一个被折得很小的塑胶药袋,跟一张同样被汗水浸皱的纸条,一起丢在我的枕头边。药袋里装着两颗白色的抗生素,是许静雯的医药箱里才有的进口药。纸条上那行熟悉的字迹,是许静雯那天私塞给我时写的,子时老榕树下,带卫星电话,我帮你联络外界求援。

「藏药、私下约人、想用那支卫星电话把我们唯一的男人偷渡出去,这就是妳说的医疗专业跟伦理?」陈美枝的声音陡然拔高,威严得像议会敲槌的那一下,眼睛直直盯着许静雯,一字一句像刀子。「我早就叫人在谷仓后面盯着,妳以为雾溪的路是谁都能随便进出的?妳那支电话根本没有讯号,就算妳带他走到林道口,外面的人也不会来救一个被十二个寡妇当成种马的男人,只会把他当成笑话。」

「我没有要把他当笑话!」许静雯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眼泪直接滚了下来。「我藏药是因为我知道妳们不会让他休息!我约他出去是因为再不送医他真的会死!陈美枝,妳把他当成什么?生育工具吗?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下体在流血,他在发烧,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妳还要摸他,还想着下一次怎么配种吗?」

「我把他当成雾溪的未来。」陈美枝毫不退让,丰满的身子往前倾,旗袍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眼神死死锁在我脸上,却是对着许静雯说话。「这个村子三年前死了三十几个男人,只剩下他一个能让我们活下去。妳在台北读过书,懂得多,那妳告诉我,没有孩子,雾溪再过十年还在不在?没有男人,妳们这些外来者的同情能当饭吃,能让山药自己长出来吗?我让他生,是为了让大家活,妳懂什么叫活下去吗?」

两个人隔着一张病床对峙,空气里全是消毒水、汗酸味跟火药味。黄阿月端着刚熬好的第二帖退烧草药站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佝偻的身子在门槛外抖个不停。

许静雯的眼泪掉得更凶,她转过身不再看陈美枝,直接跪回我身边,脱掉手套换了一块干净的温毛巾。她小心地把盖在我下身的毛巾拿开,那根肿胀的男根还在渗着混血的残精,囊袋红肿发亮,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精斑跟汗渍纠结在一起的痕迹。她含着泪,一点一点替我擦拭。

温热的毛巾碰到我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时,我痛得倒抽一口气,下身却又因为被柔软的布料摩擦而产生一种病态的酥麻,半硬的男根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带血的白浊,滴在她手背上。

「对不起……很痛对不对……」许静雯的声音碎掉了,她不敢用力,只能用最轻的力道,把那些黏在毛发跟皱褶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沾起来。「忍一下,擦干净才不会感染……你不要怕,我会一直守着你,不会再让她们碰你……」

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我大腿内侧,眼镜后的眼睛红肿,却异常专注。每擦一下,她的指尖都会避开最肿的地方,换成用毛巾的边缘轻轻按压,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血丝跟残精吸掉。那种被冰凉药水味包围、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跟祭典夜被无数张贪婪蜜穴轮流绞紧、啃噬的感觉完全相反,让我在高烧的恍惚里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终于不是一个被按在神前轮流使用的种马,而是一个会痛、会死的人。

可这错觉马上就被另一只手打碎了。

陈美枝的手还放在我胸口,从轻抚变成了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揉捏。她的掌心很大,完全复住我胸肌,指腹绕着我因为发烧而挺立的乳头打转,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我汗湿的腹肌,停在我小腹上方那片因为发炎而紧绷发烫的皮肤上,却没有再往下,只是隔着空气,用一种看猎物、看私有物的眼神,来回丈量我的身体。

「擦干净也好。」陈美枝看着许静雯的动作,语气又变回那种议长式的、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声调。「擦干净了,下次才能再射得更深。许护理师,妳的抗生素就留着吧,我会让黄阿月把药膳加倍,刺五加跟鹿茸一起炖。宥诚的身体是全村的,死不死的,不是妳一个外人说了算。」

她说完,手终于从我身上拿开,却在起身前,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补了一句,气息吹在我汗湿的耳廓上。

「好好养着,我的种马。等你不流血了,议会会帮你安排下一轮。」

我躺在两个人中间,一边是许静雯含泪的温热毛巾,一边是陈美枝烙印般的掌温,点滴一滴一滴打进血管里,却压不住那股从下身深处往上窜的寒意。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真的会被榨干。不是那种被女人围着、夜夜笙歌的帝王梦,而是一种被当成工具、被精准计算着精液跟体力、直到肾脏坏死、精囊流血至死的恐惧。原来被十二个女人当成丈夫的代价,不是天堂,是慢慢被吸干血髓的地狱。

门外的黄阿月终于鼓起勇气跨进来,手里的草药碗还在抖,嘴里喃喃念着祖先保佑。可她的咒语再也盖不住屋子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跟精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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