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卫生所的女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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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还没散的时候,我是被外头那阵陌生的引擎声吵醒的。

不是村里那台老发财车那种咳痰似的轰鸣,是一种很轻、很干净的四行程声,从林道崩塌口那边一路抖上来,在终年只有蝉鸣跟祭鼓声的雾溪村里,显得刺耳到不正常。我整个人还陷在老屋那张吱呀木床上,背脊黏在被汗跟精液浸透的草席上,腰腹酸得像被人用棍子反复碾过,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白浊结块发出的腥味。陈美枝昨天下午那场长时间的窒息式骑乘,把我最后一点存货都绞得干干净净,她肥厚湿热的蜜穴像是带着倒刺的小嘴,把我的肉棒含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一下一下贪婪地吸吮,直到我射到眼前发黑,连呜咽都被她的巨乳闷住。桌上那碗黄阿月熬的山参鹿茸补药,早就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黑油膜,苦腥味却还滞留在屋里。

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脖子却传来一阵刺疼,伸手一摸,满满是昨晚被吮出来的吻痕,一个叠一个,从下巴延伸到锁骨,红得发紫。我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木门外传来黄阿月的竹杖声,还有另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喘气的声音,清冷,却很坚持。

「阿婆,这里就是雾溪村吗?定位显示就是这里,可是地图上根本没有路标。」

「是啦是啦,妳就是县卫生所派来的许小姐齁?哎呀妳怎么自己走进来,林道断成那样,摔下去怎么办。」

我掀开那条薄被,工装裤随便套上,赤着上身就走出去。晨雾被山风切开一条缝,一个背着巨大红色医药箱的身影正站在我家禾埕前。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干净白皙的小臂,黑色长发束成俐落的马尾,细框眼镜后面是一双冷静到近乎严厉的眼睛,身高一六五左右,牛仔裤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跟村里那些常年赤脚、穿碎花布的寡妇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胸口的识别证在雾气里晃着,许静雯,台北医学大学公卫护理师。

她一擡头看见我,视线先是落在我赤裸的胸膛跟腹肌上,浓烈的汗味混着精液味大概一下就冲进她鼻腔,让她细细的眉头立刻蹙起,接着目光往上,扫过我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跟眼下深陷的黑眼圈,那种专业的冷静瞬间裂开一道震惊的缝。

「你就是林宥诚?」她的声音比我想像中更冷,带着都市人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我是县卫生所派驻的许静雯,每个月巡回偏乡访视。卫星电话三个月没回报,定位又飘移,上面要我进来看看。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回答,陈美枝的声音就从侧边的竹林小径冷冷插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改良旗袍农妇装,波浪长发依旧盘得一丝不乱,丰腴的爆乳跟肥臀把布料绷得紧紧的,手里端着刚温好的那碗黑稠补药,脸上挂着属于议长的、滴水不漏的笑。

「许护理师,辛苦了,还让妳亲自走林道进来。」陈美枝把药碗往我面前一递,动作自然得像在宣示主权,眼神却死死盯着许静雯。「宥诚是我们村唯一的男人,前几天刚退伍回来,村里女人多,难免照顾得热情了一点,让妳见笑了。」

黄阿月拄着竹杖站在旁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却没敢插话。

许静雯的目光在陈美枝跟我之间来回扫了一次,最后停在我虚浮的脚步跟苍白的脸上。她把医药箱砰地放在禾埕的木桌上,喀嚓打开,戴上淡蓝色的医疗手套,动作俐落得带着怒气。

「热情?陈小姐,」她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尖锐。「一个二十七岁的健康男性,颈部大面积吸吮性红斑,眼窝凹陷,唇色发白,站立时下肢轻颤,这不是热情,这是过度性行为导致的急性虚脱。妳们村的共夫制度,我在通报资料上看过,但我没想到是这种把人当种马用的方式。」

陈美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更深,眼底那股饥渴的威压却毫不退让。「许护理师,妳是外地人,不懂雾溪的规矩。男人跟粮食一样,都要配给。没有宥诚,村子就要绝后。这是为了延续血脉,妳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有没有资格,看他的身体说话。」许静雯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转头直视着我,伸手就抓住我的手腕,指腹贴上我的脉搏。那双隔着乳胶手套的手,冰凉、干爽,带着酒精棉片的味道,跟寡妇们那种湿热黏腻的掌心完全不同。「林宥诚,我现在要替你做全身体检。这是我的职责,你有权拒绝,但以你现在的状况,我强烈建议你接受。进屋里,把裤子脱了。」

那句话说得又专业又强硬,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冲。陈美枝在一旁抱着手臂,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冷笑着看戏,像是在看这个外来的女医师能玩出什么花样。黄阿月则悄悄退到门口,帮我们把木门半掩,留下一条缝让山风透进来。

我被许静雯半拉半带地推进老屋,木床上的狼藉还没收拾,草席上还留着昨晚被陈美枝骑乘时喷溅出的白浊痕迹。她让我坐在床沿,自己拉过一张矮凳坐在我面前,高度刚好让她的视线与我的胯部齐平。这个姿势让我极度不自在,工装裤底下那根才被连续榨了三天的肉棒,即使在虚脱中,感受到年轻女性如此近距离、如此不带情欲的审视,竟然又可耻地开始充血发烫。

「裤子拉下来,内裤也是。」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我的膝盖,眼神依旧冷静,但耳根却已经悄悄红了。「我要触诊你的精囊跟睾丸,还有检查性器有没有发炎、破皮、过度摩擦的水肿。你这样连续射精,精囊肿胀跟输精管发炎的风险很高。」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理智告诉我该拒绝,这太羞耻了,可身体却在那种被命令的专业感中完全失去抗拒的意志。我慢慢把工装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半勃起的男根弹了出来,棒身青筋盘绕,龟头因为这几天被蜜穴反复绞缠、吸吮,呈现出一种过度使用后的深红色,胀大到发亮,连冠状沟都还有点肿胀,茎干上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腥白痕迹。整个阴囊因为精液过度制造而显得沉重饱满,鼓胀得像要炸开。

许静雯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见过无数病人的身体,可眼前这根充满雄性荷尔蒙压迫感、滚烫坚硬的阳具,就这样直挺挺地暴露在她鼻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散发着浓郁的汗味跟精液味,视觉冲击太强。她的专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隔着手套的指腹在碰到我大腿内侧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肿成这样。」她低声自语,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医师的身分,戴着手套的食指跟中指轻轻托起我的阴囊,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又沿着会阴往上,轻轻按压膀胱下方的精囊位置。「这里痛吗?这里呢?」

每按一下,一股酸胀到极点的钝痛就从深处窜上来,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肉棒也跟着一跳,龟头前端竟然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她的指腹滚烫,即使隔着乳胶,那种精准的、带着弹性的触诊,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精囊严重肿胀,睾丸也有触痛,典型的精液滞留跟过度射精后的发炎前兆。」她的声音有点哑了,依旧在斥责,却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陈美枝她们根本不懂,男人不是机器。你这样会死,知不知道?横纹肌溶解、精囊炎、急性肾衰竭,再这样被轮流榨下去,你撑不过下个月。」

门外的陈美枝似乎听见了,嗤笑一声,隔着半掩的木门扬声道:「许护理师,妳少吓唬人。我们雾溪的男人就是要这样用,不然怎么生孩子?妳在台北看太多书,把人看得太娇贵了。」

许静雯没有回头,只是咬着下唇,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跟食指,轻轻圈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棍的肉棒根部,往上一捋,包皮被翻开,露出里面湿红敏感的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乳胶传到她指尖,让她整只手都抖了一下,眼镜后的双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包皮系带红肿,冠状沟有轻微破皮,全部都是过度摩擦造成的。」她说得又快又轻,像是在念诊断报告来掩饰自己的动摇,指腹却不自觉地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下勾弄,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腰腹绷紧,肉棒在她掌心里重重跳动,烫得她掌心发麻。「……你看,你根本还在发炎充血,这样硬起来很痛吧?还硬得这么厉害。」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冰冷专业跟滚烫欲望交织的折磨,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她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小步,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下的酥胸随着呼吸晃动,脸颊已经红透到耳根。那种理性冷静彻底崩塌、却又努力维持专业的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比村里寡妇更致命的禁欲诱惑。

就在屋内空气黏稠到快要滴出水来的时候,她忽然压低声音,飞快地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满是吻痕的脖子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话,语气里全是颤抖的焦急跟同情。

「林宥诚,你听我说,你这样真的会死。她们把你当成生育工具,不会管你死活。」她的手指悄悄塞了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到我汗湿的掌心,纸条上是卫星电话的频率跟一串数字。「我这次进来有带卫星电话的备用电池,就在我的医药箱夹层。如果你想逃,想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今晚子时,到村口那棵老榕树下等我,我可以帮你联络外界,帮你叫直升机。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猛地攥紧那张纸条,粗糙的纸面被掌心的汗浸得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理智跟欲望在我脑中疯狂拉扯,一边是陈美枝那种窒息的丰臀绞缠跟全村寡妇轮番索求的极乐地狱,一边是眼前这个清冷女医师带来的、通往外界的唯一生路。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我肉棒的热度,她的眼神里有我这几天从未见过的、把我当成人而不是种马的担忧。

木门外,陈美枝的脚步声不耐烦地靠近,旗袍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响,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跟试探。

「许护理师,检查够久了吧?宥诚的身子是全村的,轮不到外人摸太久。检查完了就出来,议会要决定今天谁来陪他。」

许静雯迅速站起身,恢复那副冷若冰霜的专业表情,快速脱下手套丢进医疗废弃袋,好像刚才那场暧昧的触诊跟私下的密语从未发生过。她把医药箱重重关上,转身去拉门,而我还坐在床沿,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掌心紧紧攥着那张能决定生死的纸条,满身的吻痕跟精液味,在消毒水味中显得格外淫靡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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