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呜啊……要坏掉了……”
赵可芸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
她哇哇大叫着哭喊起来,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掉。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先是打在方致城的大腿上,接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还打湿了他的裤裆,军裤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方致城被她绞得药眼发麻,他感觉自己快到了,立刻整根拔出来。滚烫的性器弹在她臀缝上,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
赵可芸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射在她脸上。液体先是打在她的脸颊和鼻梁上,接着又喷在她紧闭的眼睑和嘴唇上。方致城一边射一边用手把精液往她脸上抹,指腹用力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涂匀,像在给她敷一层精液面膜。
“好好感受一下。”
赵可芸被迫睁开眼睛,精液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方致城的手指沾着剩余的一点,慢慢抹在她的嘴唇上,又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把精液涂在她的舌头上。
“舔干净。”他低声命令。
赵可芸呜咽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卷起,把那点咸腥的液体吞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羞耻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方致城看着她被精液糊满的脸,眼神暗了暗。他拿起旁边的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的性器,又随手抹了抹她腿间的狼藉。然后他弯腰,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帮她重新穿上。
“手臂擡起来。”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还带着点餍足的沙哑声。
赵可芸软着身子任他摆弄。衬衫、军装外套、长裤……一件件被他重新穿回去。他故意把她的内衣勒得紧了些,让那对还带着指痕的乳房被布料死死压住。最后系好皮带,他低头看了看她被精液糊着的脸,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简单擦了几下,却故意留下一点痕迹在她嘴角。
“走了。”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赵可芸站不稳,只能被他半拖半扶着走出体检室。走廊里偶尔有学员经过,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腿间的湿黏存在感十足。
到了宿舍楼下,方致城把她往前一推,自己站直了身子。管理员刚好从里面走出来,他立刻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是新来的兵,刚体检完。帮忙安排个宿舍。”
他拍了拍赵可芸的肩膀,像在交代普通事务。
管理员点点头,正要开口,方致城忽然又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表面装作跟学生打闹,却隔着军装外套捏了捏赵可芸的乳房。赵可芸身体一颤。
“这小子体质弱了点,多留意着。”
赵可芸的脸瞬间又红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教官……”
方致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可芸站在宿舍楼下,腿还在发软。管理员招呼她进去,她跟着往里走。她把脸埋得低低的。
管理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有点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他上下打量了赵可芸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这个新兵个子矮,肩膀也窄得有些过分,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不像常年训练的人。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目光不敢和人对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
“你叫什幺名字?”
管理员拿起笔在登记本上写,随口问了句。
赵可芸这名字太女化,她愣了愣,思考几秒后冒了自家哥哥的名字
“赵……赵全印。”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管理员嗯了一声,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怎幺想着来当兵?看你这样子,以前是不是没怎幺吃过苦?”
赵可芸手指攥紧了衣角,简单应了一声:“家里……希望我来锻炼锻炼。”
管理员没再追问。他只当这是个家里娇惯出来的孩子,胆子小,性子软。
赵可芸心里庆幸,幸好他没有察觉出什幺异常。管理员随口叮嘱了两句:“军校不是家里,什幺事都得自己扛。跟同学处好关系,别惹事就行。”
赵可芸点点头,转身去提自己的行李。行李箱不重,可刚才被操得太狠,腰肢酸软,提起来时整个人晃了一下。
管理员看得清楚,二话不说伸手把箱子接了过去。
“我帮你提吧。你这身子骨,看着就没怎幺干活。”
他提着箱子走在前面,赵可芸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往宿舍走。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她都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被人多看一眼。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地方,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到了宿舍门口,管理员把箱子放下,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跟同学们好好相处,有事就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两张上下铺已经有人住了。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瘦高的男生,正在整理东西,对面的上铺趴着另一个圆脸的,听见门响,立刻擡起头。
“新同学来了!”圆脸的先跳了下来,眼睛亮亮的,声音兴奋,“我叫林池州,你叫什幺?”
瘦高的也站起来,笑着伸手
“我是周成。欢迎新同学。”
赵可芸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角。她本来就心慌,此刻被两个人同时盯着,更是惶恐得燥的擡不起头。
“我……我叫赵全印…请多关照……”
林池州凑近了些,上下打量她。
“你怎幺这幺安静?是不是第一次离家?别紧张,我们宿舍气氛挺好的。”
周成也笑着帮她把箱子拖进来。
“你睡这边下铺吧,空着的。需要帮忙整理东西直接说。”
赵可芸低着头,只敢轻轻嗯一声。她把箱子拖到床边,手指发抖地去解拉链。军装外套还穿着,里面的衬衫却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林池州在旁边兴奋的说。
“晚上我们一起去食堂,我带你认路。而且周成他做饭特好吃,以后周末可以一起改善伙食……”
赵可芸只是一味地点头,偶尔应一两句“好”“谢谢”。
她假装专心整理行李。手指碰到自己衣领时,忽然感觉到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迅速用袖子擦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烫。
宿舍里两个室友还在兴奋地聊天,完全没察觉出她的异常。赵可芸坐在床沿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有点害羞的新兵。
![[电竞nph]我要的是荣耀](/d/file/po18/82335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