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里只剩两人。
方致城把登记表往桌上一丢,擡眼看了看面前这个新来的“男学员”。
赵可芸低着头,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剪得短短的,嗓音也故意压低。
她刚混进军校,审核都蒙混过去了,体检偏偏轮到这个出了名的严格教官。
“把衣服脱了。”
方致城的声音不高,带着点不耐烦。
“上衣裤子全脱,快点,后面还排着人。”
赵可芸手指攥紧了衣角,声音发紧。
“教官……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脱?我身体没问题,审核也过了……”
方致城擡起眼皮,嘴角一撇:“大老爷们怕什幺羞?磨磨唧唧的像什幺样子。军校不是你家闺房,脱。”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慢慢解开扣子,一件件往下褪。军装外套、衬衫、长裤……最后只剩一条宽大的平角内裤。她犹豫了半秒,把内裤也往下扯了。
空气瞬间静了。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硬起。平坦的小腹下,一条细缝干净得几乎没有毛,嫩肉微微闭合,像一瓣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赵可芸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双手下意识想挡住,还是忍住了。
方致城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把军裤顶出明显的弧度。他本来只是例行公事,结果眼前这个“男学员”忽然变成了一个身材火辣,皮肤白得晃眼的女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他妈是女的?”
赵可芸羞得想把衣服捡起来,被他一把按住手腕。方致城的掌心很烫,力道不重,却挣扎不开,赵可芸整个人僵在原地。
“别动。”他盯着她胸口那两团软肉,呼吸明显乱了,“女扮男装进军校?胆子不小啊。”
赵可芸脸颊烧得厉害,声音发颤:“我……我有事要查……教官,求你别声张……”
方致城的目光从她的乳尖一路滑到那条细缝。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尖。那一点粉红立刻又硬了几分。赵可芸倒吸一口气,腿根不自觉并紧。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滑,最终停在那条嫩缝上方。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他的中指顺着缝隙轻轻一刮。湿意已经渗了出来。赵可芸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方致城低笑一声,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体检床边。他从后面贴上来,硬热的东西隔着军裤抵在她臀缝里,一下一下地磨。
“腿分开点。”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颈上。
“让我看清楚”
赵可芸咬着唇,慢慢把双腿分开。那条嫩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粉红的软肉微微张合,已经湿得发亮。
方致城的呼吸更重了。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探进那条缝里,轻轻抠弄着敏感的阴蒂。
“这幺湿……”
赵可芸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每按一下,她就忍不住往前挺腰,乳房在他掌心里轻轻晃动。方致城解开自己的裤扣,滚烫的性器弹出来贴上她湿润的入口,来回摩擦,却不急着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垂,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阴蒂。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和喘息
方致城把她按在体检床边,他的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声音低沉又带着威胁。
“听清楚了。你现在是个女扮男装混进军校的人。我只要随便开口,你不仅得滚蛋,还得蹲进去。”他故意顶了一下,逼得赵可芸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想让我闭嘴?很简单。把你这张骚逼好好送上来,给我操。操到我满意为止。”
赵可芸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摇着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不,不…我真的有事要查……呜……”
方致城冷笑一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逼她把屁股擡得更高。
他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没理她的话,自顾自的说到。
“你就是来找操的。”
赵可芸的泪水掉下来,落在床沿上,她在心里权衡再三,把那条嫩缝蹭上他硬热的裤裆,隔着布料来回磨着。湿意很快把方致城军裤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一边哭一边蹭,声音又软又委屈。
“我……求你别说出去……逼给你……给你操……”
方致城解开裤扣,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湿润的臀缝上。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顺着她的细缝来回滑动。
“自己说。”
“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特地跑来军校找人操你?”
赵可芸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屁股又往上擡了擡,让那条嫩缝完全贴上他的龟头,轻轻前后蹭着。水声细细地响起来。
“我……我是骚货……”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来找操的……把逼送给教官……求你别说出去……”
方致城低低骂了一声,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顶了进去。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把他整根吞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赵可芸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体检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赵可芸的手指抓紧床沿,泪水混着生理泪水往下掉,身体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可芸一边呜呜地哭,一边把逼往他胯下送,让他每一下都能撞得更深。
“呜……教官随便操……别说出去……”
方致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赵可芸站不住,只能靠他掐着腰才没跪下去。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不断晃动,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再大声点。”
他俯身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又危险,“说你是骚货,说你逼里只想被我操。”
赵可芸的声音带上哭腔和甜腻的喘息。
体检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赵可芸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着体检床的边缘。
“不…不要……那里……呜……求你……别操那里……”她一边娇喘一边求饶,腰却软得使不上力,“太深了……受不了……呜呜……”
方致城置若罔闻。他擡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回荡。赵可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条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嫩缝瞬间绞得更紧。
“名器逼。”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夹得这幺紧,还说不要?”
他又扇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瓣白嫩的臀肉晃出肉浪。赵可芸呜咽着往前躲,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整个人重新钉回他胯下。
“啊……呜……”赵可芸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断断续续,“不要……那里真的……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方致城不听。边操边一遍遍扇打着她的屁股,把那两瓣软肉打得又红又热。
“骚逼。”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
赵可芸摇着头,哭得更厉害了。那条嫩缝被操得完全张开,粉红的软肉外翻,不断吐出晶亮的淫水。
“不是……呜……我不是……啊……别打了……屁股好痛……”
赵可芸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他吸进去。
“还嘴硬?”
“名器逼就该这样被男人干。天生紧,天生湿,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到哭。”
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床沿,刺激得她又痛又爽。
“呜……求你……轻一点……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那里……被顶得好酸……要坏掉了……”
方致城低笑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让她的屁股完全贴紧自己的胯。他开始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穴肉一次次绞紧,把方致城咬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手掌继续扇着她发烫的屁股,每扇一下,她就夹得更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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