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梨花,好香。”(H)

第二天清早,梨花还在睡梦中尚未苏醒,周玉容便轻车熟路潜入房间,为了不发生昨天的悲剧——他被梨花抛下,于是打算背着她上学。

梨花是在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懒懒地打着哈欠,蓬乱的黑发丝丝垂落腰间,一睁眼就看见周玉容的脸。

梨花的眼睛慢慢在他身上流转。

他背身对着她,轻声说:“梨花上来吧。”

梨花没动,她双手撑着床褥,仰面朝着天花板,神色冷淡。

“你在干嘛?”她问。

她有点看不懂。

“我想背你去上学。”周玉容乖巧回答。

梨花无语,踩在他精瘦的后背,用力踹开他。

“你要真想背,书包拿去。”她指着角落的书包,嫌麻烦似的摆了摆手,“别烦我。”

周玉容温吞吞地把衣服递给她,姑且算是同意了这笔交易。他的手指只要稍微碰到她的肌肤就惊得立刻弹起,梨花还没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

“你又犯病了?”

她的语气不善。

周玉容点头后又摇头。

她转头拿起衣服,顺势脱下睡衣,漏出内衣和微泄的半点春光。

周玉容第一次看见梨花的裸体,顿时感觉头脑发热,耳朵白里透红,耳轮分明。

她正感慨这傻子长得还算符合她心仪时,忽然瞧见他高而挺的鼻子里缓缓流出淡红的血液。

她轻呼一声,倾身靠近他。

周玉容慌忙低头,用手捂住鼻血。

一时之间寂静的氛围蔓延在二人之间。

梨花低头,原来是自己的内衣歪了,小巧的乳肉半挂在外边,茱梅点在上面摇摇晃晃,随着她俯身的动作玉乳肉颤。

她面无表情地感慨,呵,纯情的傻子。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对于这样的举动不意外,一点儿也不担心,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正当她套上雪白色衬衫,准备旋上衣扣时,周玉容飞快地转身,伸手握住她的柔夷。

她无声地看了眼他。

“我、我想舔舔梨花。”

他洁白的领口沾上了淡淡的红迹,应该是刚才擦拭血液时不慎染到的。

梨花停了停,任由他抓着她的手。

“你真是狗?”

面对梨花恶意的调侃,周玉容非但不觉得羞恼,反而十分高兴地亮着狗狗眼,一副渴求的样子盯着她。

他的尾巴不会真是小狗的吧?

“你要舔哪儿?”

“乳尖。”

梨花登时拍了他的脑袋,又是一瞪,“你还真是不客气。”

周玉容被打了也不恼,甚至期待着梨花多打他几下才好。

他这样近距离的看着梨花,两颊绯红,心如鹿撞,好似一只鼓槌不停敲击着胸腔。

梨花歪着头,双手还被他握着。

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垂涎欲滴。

“……”

梨花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周玉容。

似是鼓励,似是警告。

他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将她的手轻轻放下,她还是雷打不动。

周玉容凑上前,面对着近在迟尺的乳肉。

他解开前扣,两团玉乳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雪白的胸脯盛着波涛汹涌的双乳轮廓若隐若现。

离得这幺近,周玉容的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梨花的双乳实在是美,浑圆笔挺,两侧的弧线扩得恰到好处。

他褪去梨花的外衣。

她露出圆润滑腻的双肩,裸露着两条白皙娇嫩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垂在腰间。

周玉容俯身含住左边的茱果,仿若是洒着一层雪白的粉霜,吻一下,淡淡的甜香沁人心脾。

轻轻舔舐,他的口中霎时充满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似甜非甜,顺滑如丝。

在此香气萦绕中,他吞下口中津液,带动口腔和舌头蠕动,樱桃尖儿在他的吸吮中微微一颤。

“梨花,好香。”

周玉容不紧不慢地舔吸,间或轻轻地咬住,梨花仰头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宛如在水中浮上浮下。

梨花根本回应不了他的话。

这种热气炸在她耳边,她几乎快要疯掉。

感受到梨花沉沉的吐气,他右手复上另一枚红珠,来回摩挲,指尖轻轻揉捏乳头。

梨花的呼吸愈发急促,目光迷离惝恍,不时喘息夹着几阵呻吟。

痒痒的、有一丝丝刺痛,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开始发热膨涨,就连乳晕边的小疙瘩也在一粒粒勃起。

周玉容的唇瓣仍贴在那枚被含得湿亮的茱果上,舌头绕着乳尖打转,齿尖轻轻叼住,偶尔轻磕也会立刻贴吻安抚,雪白的软肉在他唇间细细颤动,仿佛是一堆被热气蒸软的雪团。

他擡眼看她一眼,见她咬着下唇,眼尾已泛起薄红。

“等、等会儿……”

周玉容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并不停下,舌尖再次重重地舔过肿胀的红珠,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整个乳肉,制造出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

两枚茱果都被玩弄得又涨又痒,乳晕完全充血,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他故意含得更深,舌面温柔地复上去挤压,再缓缓吐出,让暴露它在空气中,表面淋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可怜又可爱地求着吸允。

梨花心里是想推开他的,但伸出手时,却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头,用力往胸前按着。

他用舌头逗弄和吮吸时,忽然尝到一丝腥味,乳尖盈着几点零星的血珠,凝结在粉白的雪肤,似是两颗圆润又红艳的玛瑙。

微热的血流从乳尖倾落而下,滚在他灼烫颤抖的双唇上。

他迟疑着,害怕自己伤害到了她,慌慌张张地说:“梨、梨花,我咬出血了。”

“对不起。”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坠落于梨花的胸前。

梨花纳闷,也不是在生气,她在周玉容心里的形象是索命的鬼魂般这幺恐怖吗?怎幺动不动就哭。

“我很可怕?”

她双手抱胸,挤出一片光景。

周玉容这下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能定定地盯着乳尖上的血珠悄然从双缝间滑落,直至深渊。

那是世上最神秘的地方,藏匿着神圣的宝藏,世上最完美的奥妙深藏于看似不存在的存在里。

他回神,惊慌失措,“不不不。”

“梨花不可怕。”

他比她高,却不敢用俯瞰的姿态看她。

梨花擡手从乳尖沾去一点靡红,抚上晕染他的唇齿。

他从她的指尖尝到了血味。

“擦擦吧。”

梨花拿来床头的纸巾递给他,周玉容一愣,擡手摸向鼻子,才发觉自己鼻尖又淌血了。

意识到是自己的血而不是梨花的血,他彻底放下心来。

他止住眼泪,匆忙擦拭血痕。

随后,他擡眼望了梨花的神色。

一贯的正常、平静,温和。

在他还未收回视线时,她说出了一句令他心神乱颤的话。

脸上红潮不退,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你把我弄脏了。”

“现在,赶紧舔掉。”

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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