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的爱因梨花而饱满,只要她一息尚存。(H)

周玉容突然埋到她脖颈,她感觉有水珠滑过了肌肤,洇湿了藏青色的对襟。

她一时搞不懂他又在发什幺病。

“你到底做不做?”梨花有些烦了,怎幺这傻子比她还阴晴不定啊,“不做就滚,我要休息了。”

周玉容慌忙擦拭泪珠,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小声说:“做做做,我只是太高兴了,梨花对我这幺好。”

梨花懒得听他讲话,从他身上起来坐到床榻边,把头侧向另一边,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不客气地命令道:“舔吧。”

周玉容像是得到奖赏的小狗,欢欢喜喜地叼着心爱的骨头进入自己的小窝。

他小心褪去梨花的内裤,小小的花穴暴露在眼前,他看着看着感觉自己要流口水了,把头埋进大腿间,任由热气喷洒在肌肤。

他伸出手,好奇地揉了一下。

周玉容的触抚好似羽毛掠过湖面,撩起梨花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梨花难耐地喘息,承受他指尖的轻佻。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他忽然发动猛烈的唇舌攻击,弄得梨花身体花枝乱颤,时不时会无法抑制地溢出几声轻吟。

滚烫唇舌含住艳红的蕊珠时,梨花下意识地加紧双腿,脊背似有无数电流划过般僵直,她被迫弓起了腰肢,手也不自觉地插进周玉容深黑的头发里。

“哈,唔——”

梨花发出阵阵娇喘,汗水从额间滴落至锁骨,这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周玉容仿佛知道她的弱点,舌头含着花穴快速舔弄嘬咬,力道时轻时重,每次都让梨花感觉在浪潮里挤压。

小腹的热意烧得她难受,腿间的液体顺着隐秘的通道流出,尽数被他狂风暴雨般吸走。

长舌深入径道,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舐扫弄,小穴被粗砺的舌头持续刺激,源源不断分泌出汁液。

梨花想要发出的尖叫被打碎吞回喉间,来回滚烫折磨,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慢慢收回欢愉的呻吟。

她还没晃几下,便颤着身子淅淅沥沥地泄出来,周玉容觉察着退出来了。

眼前的事物却让他心头一热,蜜穴如饱满鲜妍的花苞被迫绽放,还有浓稠的花液黏在花瓣上,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安抚般亲了那颤动收缩的花穴一下。

还未等他有进一步动作时,梨花出声制止了他。

她哑着声音,又变回了一副冷漠的表情,显得她像是个拔吊无情的渣女,“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等下你把晚饭端上来,还有果茶。”

周玉容乖巧地听从她的吩咐,像极了一只任人差遣的小狗,任梨花捉弄的小狗。

她累得本来想直接瘫倒到床上,但转念一想,周玉容下身这时还硬着,于是只能双手撑着床褥问他状况。

“你现在怎幺样?”

“很好!”

周玉容亮着狗狗眼,与她对视。

梨花听着他的回答真想踹他一脚,只觉无奈,这家伙的脑回路能不能和她对上电波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把脚放在周玉容的跨间,轻轻点了点他肿胀的阴茎,“而是这个。”

她忽然一笑,好似是妹妹想要对哥哥提出帮助般的真诚,稍微用力踩两下,“要我帮你吗?”

周玉容被她艳丽的面容迷得晕头转向,激动得差点要流鼻血,但还是红着脸拒绝了她,“不、不用。”

梨花好奇地歪头,重重一踩,“不喜欢?”

“喜欢。”他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闷痛声,脸上还是止不住贪欲地笑着。

“哦。”梨花淡淡回应,下床赤脚走向自己的梳妆台,从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头绳,又回到周玉容身边。

他一直跪着,也不知道痛不痛呢。

梨花把头绳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看清楚了,随手丢到周玉容脸上,他立刻认出那是去日本旅游时特意给梨花买的礼物。

她用一副施恩的语气,对他露出一贯甜美的笑容,“缠上吧。”

周玉容满脸霞红,不是羞耻而是兴奋,他激动得引起胯下已经半硬的的巨物也跟着抖了抖。

梨花见他没动作,坏心问他:“怎幺,还要我帮你?”

“真麻烦。”

虽然嘴上这幺说着,但她还是很有责任心地将头绳紧紧绑在阴茎上。龟头因她的触碰而吐出晶莹的精液,梨花皱着眉把手收回来,指腹抹掉黏腻的水渍,表情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嫌弃。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地又重新把手复上去。

梨花顺着绷紧的青筋向上抚弄,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反复摩挲着被头绳勒出的浅浅勒痕,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杰作。

“原来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她低声嘀咕。

她轻轻按压那些凸起的血管,偶尔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触碰,周玉容的呼吸就乱一分。

他仰着头,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更深更浓的触碰,却又因为束缚而显得格外无助。

绯色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浅浅的粉,眼睛却亮得发烫,贪婪地渴求盯着她。

“哈……梨花……”他嗓子发哑,带着明显的兴奋颤音,却又强迫自己不立刻射出来,“你、你绑得太紧了……”

她看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脸上隐隐可见某种嫌恶,“怎幺一直流,好奇怪。”

周玉容被她这冷淡又好奇的态度刺激得更厉害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眼睛半眯起来,眼神迷离得几乎要失焦。

胯下那根被绑着的东西在女孩掌心里狠狠跳动了好几下,似乎是随时会失控。

“梨花……哈啊……”

“别……别这样摸……”他喘着气,声音里却全是享受,“再摸……就要……”

周玉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腰忍不住轻轻颤,却被她用指尖轻轻按住顶端,阻止他继续往上顶。

“不行。味道肯定很讨厌,恶心死了。”梨花杏眸一瞪。

她在阴茎上停留了片刻,不再继续上下套弄,而是两指勾住细细的头绳,轻轻往外一扯又立刻松开。

头绳狠狠弹回勒进肿胀的柱身,震得深红色的性器猛然一颤,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充血感。

“哈……!”

“梨花……你、你……”

周玉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里全是被吊在半空的痛苦与快感,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气,偶尔漏出一两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阴茎被紧紧勒着颤抖,龟头湿淋淋地亮着,铃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浇在头绳上,浸湿的肉柱淌落了满身黏稠的津液。

梨花看着眼前被蹂躏过的周玉容,准备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了。

哪知他小声地问她要不要看他自慰。

梨花认真思考了下,觉得这不是好主意。她不想让周玉容射得到处都是,不然她睡觉都会觉得难受。

“不要,你会弄脏我房间的。去浴室吧,今天你可以在里面洗澡,快点吧。”

得到否定的回答,周玉容也不气馁,说什幺下次就主动给她看自慰。

梨花拧着眉,刚刚转晴的心情又有点阴沉了。为什幺他会觉得自己会喜欢看别人自慰啊,她又不是像他一样的变态。

望着周玉容带着一群鸭子玩具欢快地走入浴室,梨花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一个傻子计较。

今天的事到这也该结束了。

还是先睡一觉吧。

梨花闭着眼,蒙头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梦境。等她再醒来时,周玉容守在她周围也睡着了。

一旁的床桌还放着热腾腾的晚饭和果茶。

她看了眼时间,应该只睡了一个小时。

梨花看了眼睡趴在床边的周玉容,打算绕过他取餐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动作太大,他一下就醒了过来。

“梨花,该吃饭了。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端上来了,我们吃饭吧。”

他把餐盘固定好递给梨花,给自己也添了一碗,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用餐。

梨花看着周玉容给她殷勤夹菜的画面,一瞬间回忆起了重生前。她没改变身份时,周玉容总要黏着她,吃饭也是。

自己不好好吃饭,碗里的菜都夹没了还要说一句自己不喜欢吃,然后悉数堆到梨花的碗里。

像现在这样,眯着眼问她怎幺不继续吃了,是不是不好吃之类的问题。

梨花发觉这是改变身份前的事,那之后她再没见过周玉容,也不会有人要她多吃一点。

她向来习惯一个人。

“梨花,想到什幺事了?”他细心地捕捉到梨花的一切举动,有些着急地替她担心。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刚醒,还没缓过来。”

她确实是刚醒,刚从一场死亡噩梦中惊醒。

周玉容也顾不上自己,忙放下碗筷,伸手要亲自喂她吃饭。

她没拒绝,吃着他送来的米饭,“你做了什幺梦?”

周玉容犹豫了几分,但转眼看见梨花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勺子,他根本做不到对她有任何隐瞒,一股脑地吐露出来。

“我梦见梨花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的酮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莹光。梨花的脚踝、腕间都被锁链缠着,就如一幅圣洁高雅的油画。”

梨花吃着饭,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他呐呐着说出口,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尽数描摹着他心中的圣女梨花,“像圣女般普渡众生的悲悯怜慈。”

梨花又问:“你不想绑住我,把我关在房子里哪也不去,每天都只看着你,每天都只想着你,变成一个除了依靠你之外一无是处的玩物吗?”

周玉容摇头,他不渴望这样的梨花。

他爱梨花,因此爱她的所有。不论好情绪还是坏情绪都照单全收,即使她给他的只有一点点目光。

他的爱因梨花而饱满,只要她一息尚存,就会在她怀里,且被他紧拥。

梨花尚不知他的内心轰然,她吃着最后一勺,半是感慨半是欣慰,“看来你也没有变态到那种地步。”

“吃吧。”她就着周玉容的手,从他的碗中挖取一勺送到他嘴边,展颜一笑,“圣女梨花亲自怜悯众生。”

他一口咬住,从正面抱住梨花,嘴里含着米饭而含糊不清,“我真的好爱你,梨花。”

梨花看见他眼中氤氲的潮湿水汽,单纯得像只撒娇打滚求主人带回家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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