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小将军,雪娇也该喝药了。
季老爷托了不少关系,又花重金新请的医师是太医院判的首徒,名为容云钦。
容云钦是第二次见到季家小姐的面容,饶是他身为医师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花容月貌的美人。
只是他捎一把脉,微微擡眼,便猜到八成。
“季小姐,可有真的按时喝药?”
雪娇哽住,她确实没有喝,那些苦巴巴的汤药全被她倒给窗边的那株兰花草了。
她下意识往窗边兰草望去。
容云钦收回手,起身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捻起盆土嗅了嗅。
那些昂贵药材煨煮的汤药,都被这盆兰草吃去了。他冷嗤。
难怪,难怪他的药方开去,大小姐喝了半个月也不见得好。
容云钦回到榻边,语气透着森森冷意。
“若是季小姐这般行事,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用。”
雪娇自小娇生惯养,就没被人这般冷言冷语对待过,她别开脸:“太苦了。”
她自小就是个药罐子,喝的药不计其数,可容云钦开的,实在是苦的她难以下咽。
容云钦瞥见她眼泪滑落,向来无情的他一时间也说不出太苛责的话。
“良药苦口利于病。”
雪娇回过头来,委屈道:“你自己喝过没有?”
容云钦自然是没有喝过,他还想继续说教,不料榻上的病美人将没来得及倒掉的那碗汤药饮尽,然后,稍倾身凑过来。
直接渡给他。
柔软的舌撬开他的薄唇,她紧紧抓着容云钦的衣袖不放。
渡完雪娇退开,唇瓣上还沾着透亮的水渍。
不知是两人的涎水还是汤药,亦或者都有。
明明嘴里的汤药是发苦的,可他却品出别样的甜腻来。
“是不是苦的。”
她好似不知道自己做出多离经叛道的举动,没出阁就这样凑过来与他交吻,只是在证明她说的所言非虚。
太……荒唐。
容云钦面色冷冷,“季小姐,自重。”
医师模样清俊,像化不开的高岭寒霜,警告的语气也不近人情。
“太苦了,我不想喝。”
容云钦只负责开药治病,并不需要安抚病人,更不可能考虑因为良药苦口就给她换药。
这服药的人不听话,他也不再劝诫,这季府医师换别人也是一样的。
“告退。”
“容大人留步。”
容云钦脚步一顿。
榻上的女子咬着唇瓣,似是有点难言之隐。
“季小姐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涨得发痒。”
容云钦坐到榻边,“哪里涨?”
雪娇眼尾都洇湿了,她拉起容云钦的手,覆在自己的乳上。
隔着轻薄的纱衣,容云钦的手好似陷进了云里,柔软温热。
容云钦一僵。
雪娇牵引着容云钦的指尖,摁着乳团那处的小点。
她没穿肚兜。
“这里……很涨。”她说。
明明是放浪的话,从雪娇口中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她将胸前的襦裙领口拉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还有上面那颗待人采撷的红果。
“还有点痒。”
自然不可能是涨奶,季小姐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姑娘。
容云钦眸色沉下来,他视线从雪娇美艳的面庞移到她袒露的饱满胸乳。
指尖点上那红果询问,“这儿?”
“嗯。”只是被男人的指腹点压,她就眯着眼睛哼出了声儿。
骚的不行。
容云钦见过狐狸,雪娇的眼睛跟狐狸很像。
他大掌托着她浑圆的乳肉,双指夹起她的奶尖摩挲。
雪娇细细哼着。
男人摸得她舒服极了,她半边身子倒进容云卿的怀里,跟没骨头的美人蛇似的。
她小嘴微张,可以看见里面的软舌。
容云钦捻着她的奶头稍用几分力刮擦,美人的哼声变换了调子。
“嗯……”
雪娇脚尖绷紧,贴到容云钦身上去:“轻点儿……”
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
娇气。
容云钦手指收着力,他垂眼把怀里美人的媚态看在眼中。
她涣散着杏眼,因呼吸开合的唇瓣让他鬼使神差,将指尖放了进去搅弄。
果然是同想象的一般柔软。
雪娇本能含住他的指节舔舐,含着他干涩的手指吸吮着又吐出来。
“不好吃。”
乳也夹了,自然是爽到就不认人了。
“是吗。”
容云钦声音喑哑。
雪娇从他怀里出来,“容大人不是要离开吗?”
翻脸比翻书还快。
容云钦胯下已经起了反应,却面色如常起身。
“告辞。”
雪娇趴在榻上,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妩媚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