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
雪娇体弱多病,近来又染了风寒。
沈璟放心不下,“姐姐,如何了?”
隔着屏风他也看不清季姐姐的情况,不知她是否安好。
沈璟是将军之子,与商贾大户季家的独女雪娇是青梅竹马,雪娇长他一岁,可自出生身子骨一直病弱,沈璟是真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宝贝,生怕雪娇摔着碰着。
一听说她病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沈璟一刻都不敢停,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赶回。
“不碍事…咳咳…”方才说完榻上的女子帕子又捂着唇咳起来。
这下子沈璟也顾不得什幺男女有别,越过屏风去,入眼是女子倚在榻边,香肩半露着,因为伏低身子,领口春光乍现。
浑圆的双乳挤出一道诱人沟壑,雪娇眼尾带着泪花,是难受出来的。
病美人垂泪的模样惹人怜爱。
沈璟失神片刻,忙移开视线上前扶着她坐起。
“难为你…还特意千里迢迢赶回来…”雪娇拭去眼角的泪,“我这副身子,实在是不争气,白白叫你担心……”
雪娇话还未说完便被沈璟打断:“姐姐,莫要说胡话。”
他对季姐姐牵肠挂肚还来不及,怎幺可能会让她这般自怨自艾。
雪娇柔柔依靠在沈璟怀里,习武之人浑身的肌肉不说,沈璟还披的银甲,硌得她不舒服。
雪娇轻声嘤咛。
沈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听见怀里的病美人呻吟出声便有些受不住。
“姐姐,你、你怎幺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太硌了。”雪娇仰面望他,语气是娇不自知。
沈璟慌乱解释,“是我不好。”
他匆匆从关外赶回,风尘仆仆便来见她,衣裳也没换,实在是不妥帖。
可现在雪娇靠在他怀里,他更是不舍得抽身离开。
“甲先褪了吧,可好?”怀中美人退出来,美眸盈盈,漂亮的脸蛋上还压了道浅浅红痕。
是被他的轻甲压到的。
雪娇肤白胜雪,人比花娇,只靠在他胸前的盔甲便留了明显痕迹。
沈璟呼吸一滞。
雪娇既然发话,沈璟自然是无有不应的,他卸掉自己的外甲,里面的单衣便露出来,可见少年将军衣衫下宽阔有力的身躯。
孤男寡女,又同处一室,他还只穿着单衣,若是让人瞧见,定然是有损雪娇清誉,万幸两人自小便常常待在一起,季府上下不觉得这有什幺不妥,也不知晓屋内的事。
沈璟退去轻甲后,雪娇又蹭进他怀里。
女子身上的体香萦绕在鼻尖,即使是千军万马前仍面不改色的少年将军,心跳快得已经失去分寸。
雪娇抱着沈璟的腰身,诉说自己对他的想念。
“为何写信与你,也不回我?”她咬着唇瓣,娇嗔质问。
提起这个沈璟失笑:“好姐姐,你在信中只言片语未写,只夹带着几片失色的花叶,是何道理?”
他是榆木脑袋,怎幺也猜不出雪娇的用意,并非不回,只是不知该回些什幺合适。
雪娇知道她这是强人所难,她故作伤心,咬着唇瓣,便是这样落了泪。
这下子可真是让沈璟顾不得什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姐姐莫哭。”
“你这没心肝的,是不是…是不是我不重要了?连敷衍都不肯。”
“不是的。”情急之下沈璟捧着她的脸为她擦起眼泪,“姐姐便是我的心肝,我怎幺可能敷衍姐姐。”
少年将军的情话脱口而出,说完两个人都同时愣住。
雪娇见沈璟耳尖都红了一片,攀着他的脖子,幽怨道:“你可知,那些花叶是我每日沐浴时用的?”
沐浴……花叶……
沈璟呆怔许久,才木讷着转头。
怀里的雪娇勾着他的脖子贴上来,与他薄唇相碰。
仅仅是两唇相贴,连舌头都没有伸。
似乎是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雪娇亲完退开,见他久久愣住。
“呆子。”
沈璟得了心上人的香吻,目光留在她的唇瓣,喉结微动。
“姐姐,可否再亲一亲?”
雪娇闻言正往他身上贴呢,沈璟却捧着她的脸跟她交吻。
直到雪娇身子软成一滩水他才恋恋不舍与她分开。
“姐姐是甜的。”
“你惯是会说好听的。”雪娇嗔骂。
沈璟离开季府还站在府外手摸着唇,痴痴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