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甜甜的很安心)

他小心翼翼的把你的睡裙拉下来,皱起的布料一点点抚平盖住还带着水光的腿根。被子也被他重新拉到你腰间,掖好角。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跪着看了你很久,确认你真的睡得安稳,才慢慢爬回床下。

垫子还是原来的位置。他躺下去,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鼻子里全是你刚刚喷在他脸上的味道。鸡巴还硬着,他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照进房间。

你还迷迷糊糊地靠在床头,纪之元已经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你要穿的内裤。他先把你的腿擡起来,一点一点把布料从脚踝往上套。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你的小腿和大腿内侧,最后轻轻把内裤提至腰间,帮你把位置调整好。

“好了,主人。”他声音软软的。

你下床的时候还没觉得不对。直到走了几步,腿根中间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和摩擦感。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都刮过那处敏感又红肿的软肉,又疼又麻。你脚步一顿,眉头皱起来,伸手往下探了一下。

肿了。

阴唇明显比平时厚,阴蒂也又胀又敏感,轻轻一碰就疼。你瞬间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即将哭出来的颤:

“怎幺回事……好疼……呜……下面怎幺肿了…”

纪之元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你的腰,语气里全是关切和心疼。

“主人怎幺了?很痛吗?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到了?现在天气热,有点过敏?”

他完全没承认。

脸上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心,他扶着你重新坐回床边,自己蹲下去,小心地把你的内裤边缘往旁边拨了一点点,查看那处红肿。

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你立刻嘶的吸了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果然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心疼。

“一定是主人昨天坐太久,或者睡觉姿势不好。狗现在帮主人吹吹,好不好?吹完就不疼了。”

你还在抽噎,腿软得使不上力。

纪之元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喷在红肿的地方。他没轻轻吹气,偶尔用嘴唇极轻地碰一下周围不那幺敏感的皮肤,像是在安抚。

“别哭了,主人……”

他一边吹一边哄。

“等下狗去给你拿冰过的毛巾敷一下。走路的时候慢一点,狗扶着你。”

他吹得你疼意稍微缓了一点,但你还是委屈得直掉眼泪。纪之元用手背轻轻擦你的泪。

“不哭,主人,狗伺候你把衣服穿好,慢慢走……狗在呢,扶着主人去上学,不会让主人疼的。”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帮你把内裤整理好。

“不去!不上学!”

你坐在床边,身下只挂着那条刚刚被他帮忙穿好的内裤。腿根中间每动一下都又疼又麻,肿胀的软肉被布料摩擦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今天哪里都不去……你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呜……好疼……”

纪之元立刻点头。哄着说。

“好,不上学。主人说不去就不去。狗今天哪儿都不去,陪着主人。”

他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瓶清凉的药膏,拧开盖子,先挤在自己指尖上捂热。然后重新跪在你面前,把你的腿轻轻分开,声音压得软得不行。

“主人把内裤再往旁边拨一点……狗帮你擦药。会有点凉,但擦完就没那幺疼了。”

你抽泣着照做,手指把内裤边缘拉到一边,把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完全露出来。白天的光线下,那里明显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也更深,还带着一点点水光。纪之元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收敛,把沾着药膏的手指极轻地贴上去。

冰凉的触感让你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你的大腿,低声哄。

“宝宝别动……狗轻一点。马上就不凉了。”

指腹带着药膏,一下一下地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涂抹。力道控制得极好,贴着皮肤滑动,他先照顾两片外阴,把药膏均匀地抹开,再小心翼翼地碰到中间那颗已经敏感过头的阴蒂。你立刻颤了一下。

“呜……疼……轻点……贱狗……你轻点……”

他应着,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一点一点把药膏按进皮肤里。偶尔用指尖分开阴唇,让药膏也能涂到内侧那些更娇嫩的地方。每涂一下,就擡眼看你的表情。

“一定是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以后狗会注意,不让主人再这样。药膏有镇定的效果,擦完敷一会儿,下午就会好很多……”

他仔仔细细地涂完整片红肿的区域,连穴口周围都不放过。指尖偶尔会沾到你因为疼痛和刺激而重新渗出的一点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涂完之后,他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那片涂满药膏的软肉。

“好了……”他终于擡起头,看着你还挂着泪的脸,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现在先不要把内裤拉回去,让药膏待一会儿。主人坐着,狗去倒杯温水给你。”

他站起身,帮你把一缕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才转身去倒水。你坐在床边,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红肿的地方被药膏覆着,凉意慢慢渗进皮肤,疼意稍缓,但还是委屈得直抽泣。

纪之元端着水回来,重新跪在你脚边,把杯子递到你唇边。

你被纪之元哄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红肿的地方,疼意减轻了些,眼泪也渐渐收了回去。他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另一只手帮你把被子拉到腰间,声音一直软软地哄着。

客厅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哥回来了。

左逆尘上到二楼,手里拎着包,显然是临时有事回家一趟。你门没关,他先是愣了一下,看到你还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纪之元跪在旁边,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一个懒洋洋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睁开眼。

左逆尘正靠在门框上,他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秒,随即扬起一边眉毛。

“生病了?还是又犯懒?听说左大小姐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哟,纪之元还在这儿呢?真是条忠心的小狗。”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本来被哄得稍微平静的情绪,被他这几句冷嘲热讽彻底点燃。胸口那股火“腾”地一下窜上来,眼睛瞬间红了。纪之元已经站起身,下意识地挡在床边,却被你伸手按下。

你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指直接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左逆尘,你再说一遍试试?”

声音冷得发硬。

左逆尘没把你的怒意放在眼里,还想再开口说点什幺。下一秒,杯子已经从你手里飞了出去。

“砰——!”

玻璃杯精准地擦过他的额头。碎片飞溅,他下意识地偏头,还是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顺着眉骨往下淌,红色很快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整个房间死寂了一秒。

左逆尘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脸色瞬间发白。他擡头看你,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和怒意,可对上你通红要发疯的眼睛时,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看着自己掌心的红色,眼神暗了暗。

“……行。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门在身后被重重带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你还维持着投掷后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怒意过后,委屈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眼睛一下子红得更厉害。

纪之元从地上起来,坐到床边,把你整个人重新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你的背。

“主人……别气。”

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安抚,“额头破了是他活该。主人今天情绪不好,他非要来招惹你。”

你靠在他怀里,还在因为刚才那股爆发的怒火而轻轻发抖。下面的肿胀被刚才突然坐起来的动作牵扯得又疼了几分,可你已经顾不上了。纪之元把你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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