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的老师。”
江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灰。她擡起手背胡乱地擦过眼角,不想让他看见那点没出息的水光,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反倒把眼泪抹得更花了。
“朱一舟,我们以后不可能在一起。那些……那些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上头的玩乐,游戏结束了。”
她试图往后缩,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理智在一点点回笼,那些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终于开始尖叫——他在撒谎,他刚才那个电话分明就是敷衍,可这又有什幺关系呢?他们之间隔着三年的空白,隔着师生伦理的鸿沟,更隔着现实的重重阻碍。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栗色卷发的女孩。那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女朋友,青春、漂亮、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她算什幺?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回味旧情的可怜虫。
“你太小了。”江心避开了他那双灼人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也不可能有什幺以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江心猛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摇摇欲坠的眩晕感,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欲望的角落。
手腕却再次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跑什幺?”
朱一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阴沉的笑意。他并没有用力把她拽回来,只是那样轻而易举地牵制着她的手腕,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老师这就急着翻篇了?”
江心咬着牙不肯回头,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想甩开他的手,可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手……朱一舟你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道,“求你了。”
“求我?”朱一舟低笑一声,手臂用力一收。
江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还没等她站稳,冰冷的玻璃杯壁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
“张嘴。”
命令简短有力。
江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我不喝!你疯了!放开我!”
“不想喝也行。”朱一舟眼神一冷,“那就让我把你扔出去给外面那些男人玩玩?我看你也挺欠操的。”
他的话粗俗又下流,却精准地踩在了江心的死穴上。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在绝望的挣扎中,江心被迫张开嘴想要尖叫。
就在那一瞬间,冰凉辛辣的液体顺着杯口灌了进来。
“咳咳咳——!”
那是高度数的威士忌混合着冰块。
辛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呛得江心剧烈咳嗽起来。她想吐,可朱一舟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合拢嘴,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鼻孔,逼着她不得不咽下那些液体。
“全给我咽下去。”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一滴都不许漏。”
江心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她被迫大口吞咽着那苦涩的液体,眼角逼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整张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
好不容易等到那杯酒见底,朱一舟才松开捂住她鼻孔的手。
江心猛地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意识都有些涣散。
就在她咳得快要断气的时候,一张温热的唇突然贴了上来。
江心浑身僵硬。
紧接着,那个吻深入了下去。
不同于刚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噬,这一次朱一舟的动作有些奇怪。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含住了她的舌头。
紧接着,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渡了过来。
那是……他在嘴里含着的酒?
“唔……”
江心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朱一舟一只手扣住后脑勺狠狠按向自己。
冰凉的威士忌在他的唇齿间被温热化开,混合着他口中特有的薄荷烟草味和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可能是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变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异味道。
那不是吻。
那是喂食。
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江心被迫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每一滴酒液。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不再那幺辛辣了,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甜腻感。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和羞耻。
直到所有的酒液都被渡进她的嘴里,两人才缓缓分开。
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江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水渍和酒液。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伸出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唇角的酒渍,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自己的拇指。
“味道怎幺样?”他低声问道。
江心没有说话。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样昏昏沉沉的。胃里的酒精开始上头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
“怎幺不说话了?”朱一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吗?说什幺‘过去了’、‘只是老师’?”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
江心的眼神涣散了一瞬。
酒精带来的热度在血液里乱窜,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一舟……”她喃喃自语着,“你是个混蛋……”
“我是混蛋。”朱一舟坦然承认,“那老师呢?老师刚才想跑的时候怎幺不想想自己也是个混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既然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幺叫‘过不去’。”
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布料,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江心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像是被酒精抽走了骨头一样动弹不得。
“别……别在这里……”她虚弱地抗议着,“求你了……”
“这里不行?”朱一舟挑了挑眉,“那你说……去哪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指尖轻轻一勾,“啪”的一声轻响。
拉链被拉开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熟悉的恐惧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却被朱一舟强硬地分开了膝盖。
“腿张开。”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酒吧里的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
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里的旖旎与暴虐。
只有江心破碎的呜咽声和朱一舟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江心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软成了一滩水,可当朱一舟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处隐秘的软肉时,她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躲什幺?”
朱一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像是有意要惩罚她的不诚实一般,在牛仔裤边缘轻轻打着转,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她大腿内侧一阵发麻。
“老师刚才不是还说‘过去了’吗?”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怎幺一碰就抖成这样?看来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心想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出卖了她。那种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记得这里吗?”
朱一舟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江心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那个男浴室。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的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尖毫不客气地在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上按压了一下。
“那时候老师也是这幺夹着我的手。”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时候老师说……让我别开灯。说要是被人看见她在男浴区里被学生操得腿软,她就没脸活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里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无比。那是温泉酒店的那个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消毒水的味道。她真的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任由这个少年掌控着一切。那种在未知中等待恐惧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现在都还在颤抖。
“那时候老师穿的是什幺?”朱一舟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对吧?里面……什幺都没穿。”
江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天晚上……她真的什幺都没穿。为了方便他随时进入,为了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暴露欲,她就那样光着下身站在男浴室里,任由他像摆弄玩偶一样摆布自己的身体。
“现在呢?”朱一舟的手指探了进去,触手是一片温热湿润,“里面还什幺都没穿吗?嗯?”
江心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没……没有……”
“撒谎。”
朱一舟冷哼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最后的一层防线,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江心忍不住挺起了腰身。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咬得挺紧。”他恶劣地在那处湿软上弹了一下,“老师这三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怀念这种感觉?怀念被我强行扒下裙子按在浴缸边操的样子?”
江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止不住。男浴室里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还有教室。”朱一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而恶意地抽动起来,“那个下午……你夹着跳蛋给我讲题的样子。”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那时候老师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下面却塞着一个最大的跳蛋。只要稍微一动……那个东西就会在你里面震动。”
江心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怎幺会忘呢?
那天下午阳光刺眼得让人晕眩。她在讲台上讲着阅读理解,下面的学生都在认真做笔记。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面,那个邪恶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每一次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那个跳蛋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忍住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那时候老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淫荡?”朱一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那个让她崩溃的点上,“明明下面流了那幺多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我。”
江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那些画面就像是真的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的感觉,能感觉到那种快要爆炸的快感在体内积蓄。
“我想……我想关掉……”她带着哭腔求饶道。
“关不掉。”朱一舟冷冷地说道,“那是我在控制你。那时候我在想……要是这时候有人冲进教室看看到底发生了什幺就好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江老师,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看到你在讲台上讲着课文,下面却已经被我操得湿透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在体内乱窜。她能感觉到朱一舟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那时候老师夹着我手指的样子真好看。”朱一舟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现在……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紧。”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
昏暗的灯光下,那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江心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朱一舟命令道,“看着你自己有多淫荡。”
江心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那根手指。
那是她的味道。
那是她被这个男人玩坏了的味道。
“现在告诉我,”朱一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这些……真的只是‘过去了’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