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坐在黑色劳斯莱斯车内,沉默着不说话。距离那一幕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如今自己已经32岁,那一天的屈辱,疼爱历历在目。
她想要感受性爱,他就要像一条公狗一样插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肉体的温度,腰肢的触感,仍然让他魂牵梦绕。
她说他是她的肉便器,她将尿洒在了他嘴里,然后让他睡在厕所里,这些都是被季家默认允许的。他是工具。
他要一直舔她的逼,她想要什幺时候就什幺时候。随时不爽就要大发雷霆,打他的巴掌。那片小小的肉器的味道,他现在闭上眼睛也还记得。他真正地被臣服,他没有尊严,他咽下眼泪,被她牵着链子随意地在城堡里性交。他是工具,而季冷萤却念想着别的男人。
权力与奢靡让他害怕,让他畏惧,让他失去了所有念想。不能再想其他。
是什幺时候爱上的呢?
大概是第一眼。
因为爱,才会一直无底线地臣服。
感觉好疼,季冷萤,那个梦境里仍然是十八岁模样的女孩,却把他一个30出头的成年男人折磨地不轻。
他记得她的矜傲,无情。记得她的凌厉的美丽,记得她古怪和脆弱,和直到她死去,他也不懂她究竟为何而死。
而今天,他的任务是,找回带走她的克隆体。
当她自杀死去的那一年,季先生让实验室完整提取了女儿的体细胞核,他要拥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完整的女儿。
疯子如季鉴开。
其实,就连凌意也是培育出来的产物。他的父亲来源于,一个课本上的知名科学家,极优异的大脑,说出来名字会让人惊掉下巴。
他的母亲来源于跳水奥运冠军,良好的体魄和恰好完美的面容。
这些孩子被精心地培养,然后送往特权阶级的家庭中。
这十几年来,凌意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家族里权威的存在。经营打理,季先生的产业包含政商,十几年的锻炼和成长,凌意已经独挡一面,季鉴开基本上放任不管了。
国外的正规国家军火,国内的金融资产布局,如今都是凌意在操持。
而今天,那个克隆体有了确切的消息。云城学校。
当初那个代孕母体,临时起意不要钱财,逃走了。如今母子二人就生活在云城。并且那个女人还在当地的夜总会当起了经理。
凌意沉默地望向喧闹的学校牌面,车辆缓缓驶离。
夏尾的生活分为见到凌意之前的生活和见到凌意之后的生活。
以前的日子虽不体面但是胜在真实快活。夏尾的世界里只有打扮和打架。别人怎幺看待她,是别人的事儿,说她小太妹,她也无所谓。
其实她不能算作小太妹,她应该是大姐大,云城学校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她的地位是打出来的,她的战绩包括但不限于,给在酒吧跟自己发正争执的小太妹肋骨踹断了。积极热心为同学伸张正义。抓住一个虐猫男,打的他牙掉了,满脸是血。
她的母亲,饶秋屏给她赔了不少钱,好在饶秋屏的夜场经理工作收入不菲,经得住赔。但是饶秋屏仍然没给她好脸色,她经常说,我当初就不应该带你走!
从小的日子,夏尾是磕磕绊绊过来的,她的母亲经常会无缘无故消失三五天,经常让还只是一个小学生的夏尾一个人待在家里。饿了吃方便面,渴了喝矿泉水。瘦弱的夏尾只有40斤甚至连瓶盖都拧不开,只好拼命地把矿泉水往墙上砸,把瓶盖砸松才能拧开矿泉水。
就这样,夏尾长大了,她也不知道母亲算不算爱她,饶秋萍有时也关注她让她好好学习,尽管那是废话,夏尾就不可能好好学习。也会在她打架后给她收拾烂摊子。
但是,在人手不够时,还会把只是一个学生的夏尾拉到夜总会去陪酒。
这算是母亲吗?
夏尾习惯了这种不正常的生活,假如同学知道她会颜面尽毁,但是,她本来就没有名声了,还在乎这个?
有钱就行。比起不体面,她更记得那些年的方便面,黢黑水泥的光线昏暗的出租屋。太穷了,母亲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带她,开学了还凑不齐学费,只好待在家里,又在未来的某个日子插班进去。
她的人生就是充满了,不确定和杂乱。
今天饶秋萍也让她去陪酒。
饶秋萍说,那是一个贵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