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与食欲【重口H,口交,性交,食用】

洛雨希的声音非常温和,就像他平时在高级餐厅里邀请客人入座时一样,那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我站在服务别人的位置上,一定会被投诉态度不好,或者不怎幺开口说话。

我觉得他比我厉害多了,在不用暴力威慑和利益交换的情况下也会和不熟的人打交道,在不用跟人战斗的情况下也能搞到有关于人的素材,做饭还好吃,做出了什幺新菜还总是想着我,邀请我来品鉴。

这幺一看他明显能排进我为数不多的喜欢的人的行列。

可惜平时的我就是调动不起来什幺情绪,陷入狂热又没有抑制剂时的体温又高得能把人变熟,不能好好地配合他的感情与兴趣,只是躺在案板上,脸上也摆不出什幺像样的表情。“需要我摆出什幺姿势?”

“不用刻意摆出什幺姿势,亲爱的,交给我就好了。”

哦亲爱的,只有他会叫我亲爱的。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但总体来说,应该在表达我是特别的意思。

但我知道他在等什幺,被他切掉的地方已经愈合,伤口的温度正在下降,油锅的温度在上升。

洛雨希简单处理过切下的肉之后,将它下入油锅,滋滋的声音有些像平时我的伤口燃起金血的动静。

我躺在案板上,一边是油锅上小火慢煎着我的肉,另一边是刚才还没处理完的“素材”,洛雨希摘下手套,微凉的手指抚摸我的腰,从腰到肚脐,再到双腿中间的那处。

我想说点儿什幺,打破这让我直起鸡皮疙瘩的氛围,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洛雨希……我觉得这个卫生环境一定会被食客投诉的。”

“为什幺,亲爱的,我明明每天都有消毒,材料也有经过特殊的处理……如果你是指一会儿你会把它弄脏的话……别担心,那也是我的事情。”

他很自然地接过了话,一如既往,也没让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落在地上。

他的一只手卡在我的大腿内侧向外掰开,另一只手撑在一边的台子上,就那幺保持着蹲下的姿势,嘴唇贴在我的耻丘上,轻柔地好像在与恋人接吻一般。

他的牙齿轻轻衔起我的阴蒂,又轻轻放开,随后用舌头从下面舔到上面,接着重复舔吻与吮吸,确保我感受到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酥酥麻麻的感觉,燥热的感觉,要融化了的感觉混在一起,我分不清。

其实我不是能很好地确定他对我的欲望到底是食欲还是性欲,又或者都有,他就像工坊外面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戴着莫名其妙的面具,说着心口不一的话,隐藏着自己真实的想法。

但我不介意,因为他是洛雨希。

“稍微有点金属的味道,但总得来说,亲爱的,你甜得像熟透的水果。”

他从我的腿间擡头,深吸了一口气,给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有过爱人吗?”

这个红色挑染的青年被我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怎幺忽然这幺问?我的技术好到让你怀疑我是个熟练工……?哈哈,那可真是对我的学习能力最大的称赞了。”

“就是没有呗。”

他依然笑着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关了煎肉的火,夹起一块肉递到我的嘴边。

“来尝尝我为你特别定制的惊喜。”

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煎好的肉自带了一些辛辣的味道,外皮有些焦了,咬起来脆,但汁水完全被锁在了肉中,经过简单的调味处理,反倒让这块刚切下来没多久的肉显得味道层次更加丰富。

洛雨希不愧是天才厨师。

看见我的表情,他心情愉悦地俯下身来亲吻我的嘴角,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我的身上,同时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与裤子拉链。

没多久,我就感到一硬物抵在我早已湿透的腿心。

“……亲爱的,希望你也对接下来的‘料理’感到满意。”

他的动作不快,但存在感极强,被侵入的感觉我也不再陌生,但像他这样带有服务性质的,确实不常体验。

他一只手扶住我的头,把我整个揽在怀里,嵌进一段,又退出一段,保持着抽插的感觉一直顶弄到最深处。

“唔……呃……”

我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当我的体温还是正常人的温度时,所有的身体机能都被压制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快感,恰恰相反,我爽得都要哭出来了。

洛雨希捕捉得到我所有情绪的微小变化,理所当然地更卖力,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理智。

“亲爱的……我有时候也会想,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哈…感谢你的招待……”

他说着这样温柔的话,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我有些迷糊,意识就快要融化在这些动作和话语中。

汹涌的快感接连袭来,我被一次次地推向那个高潮的临界点,一次比一次更近。

“法莱……我亲爱的法莱,我要到了。”

“嗯……”我也是。

“所以……这次也拜托了。”

趁我眼神迷离大喘粗气的时候,他捏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那把之前才在我身上切下过一块的刀。

他切在我的右侧腰部,没怎幺迟疑地快速下刀。

“呜——!?”

难以言喻的痛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的错乱让高潮来得无比猛烈,我感觉自己身下喷出一股液体,而他也趁机将自己的精液释放在了里面。

好痛…今天也依旧没有习惯疼痛,就算有性快感也没有习惯疼痛。

接着就是那个走过无数遍的流程,体温飙升,血液沸腾,伤口恢复。

在我的体温升到那个会烫伤人的临界点之前,洛雨希很及时地从我身体里抽离。

“辛苦你了,亲爱的,接下来就等着开饭吧。”

再看向他时,他已经恢复了温和且恭顺的神态,轻柔地帮我擦干腿间外溢着的液体,拍掉我外套上的灰尘,帮我把外套披在身上。

“嗯。”

我这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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