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次的「二次蜜月」是属于两个人的绝对领地,却没想到,海岛那三天三夜无节制的浇灌,竟然出了一点意外。
回城后不到两个月,黄玲在浴室里看着验孕棒上再次显现的两条红线,整个人懵了。
「哥哥……我、我好像又怀孕了……」黄玲有些无措地走到书房,将验孕棒递到了程韶面前。他们明明都有一男一女了,没想到人到中年,竟然不小心迎来了三宝。
程韶坐在办公桌前,身上还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光风霁月的金丝眼镜。看着那两条红线,男人英俊的俊脸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扬起一抹一贯温润、欣喜的笑容,起身上前将黄玲温柔地圈进怀里:
「真的吗?玲玲,这说明这个宝宝跟我们有缘分。别担心,哥哥会安排好一切。」
男人温热的胸膛与体贴的话语,让黄玲心头的不安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幸福。
可是在黄玲看不见的死角里——
那张原本该写满欣喜与温柔的斯文俊脸,在刹那间彻底塌陷、阴沉了下来,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操。
男人在心底爆了一句极其暴戾的粗口。
他好不容易把那两个碍眼的一男一女送去他们外公外婆家,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个来抢黄玲注意力的狗东西。
程韶的偏执欲是自私的,他甚至连自己亲生孩子的醋都吃。一想到接下来的一年里,黄玲的心思又要分给肚子里的胚胎,生下来后还要喂奶、照顾,分给他的时间又要被狠狠压缩,程韶胸腔里的病态占有欲就几乎要将他逼疯。
孕期刚满三个月的那天深夜,屋外下起了绵延的阴雨。
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暧昧的暖橘色壁灯。因为怀孕初期荷尔蒙的分泌,黄玲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躺在床上,肌肤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高热与黏腻香气。
「玲玲。」
程韶慢条斯理地扯掉了领带,将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伪装,那双漆黑瞳孔里的邪火再也遮掩不住。
「哥哥……今晚不要了吧……医生说虽然满三个月了,但还是要小心……」黄玲羞红了脸,有些怯生生地往床头缩了缩。
「放心,哥哥会很小心。」程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他一个翻身覆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将他胯下那根忍了整整一个月的性器,顶在了黄玲仍平坦的小腹上,那根巨物隔着布料,极具存在感。
「唔……哥哥……太硬了……」黄玲被顶得小腹一阵酸麻,私处本能地流出大片黏腻的清液。
「玲玲,哥哥忍得好辛苦了。」程韶凑到她汗湿的耳畔,用带着性感的微哑嗓音诱哄着,一只大掌略为粗鲁地隔着真丝睡裙揉弄她的胸口。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贯穿,而是将黄玲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榻上。男人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大掌温柔地护住她的小腹,确保不会压到肚子,可下半身却扶着那根狰狞的性器,从后方缓慢地、深沉地挺身顶进她已经湿透了的肉道。
「啊哈——!哥哥!太深了……唔嗯……」
黄玲被侵入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十指死死抓着床单。孕期敏感让她全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
程韶一边缓慢且沉重地抽送,下身肉体撞击出大片黏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而另一边却伸出修长的手,探到身前,极其熟练地在黄玲那颗高热红肿的阴蒂上揉弄着。
他的嘴巴则黏腻地吻着她的耳垂与脖子,声音带着性感的低喘:
「玲玲……肚子里的小东西现在一定在看着我们……嗯?他一定知道,他的妈妈现在正在爸爸的胯下,流水流得这么多……」
「不……不要说了……哥哥……求你……唔嗯……」
这番极具背德感与耻辱的孕期情话,成了最强烈的春药。黄玲羞耻得几乎要疯掉,可身体却在男人的调教下彻底背叛了意志。
「啊哈……哥哥……要死掉了……」
在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折磨下,黄玲双眼失神,私处的水如同泉涌般狠狠高潮抽搐了起来。
「真乖,程太太……里面好舒服啊……」
在最后关头,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在她的宫颈最深处、在那个刚成型的胚胎头顶,连续顶弄了无数下,发出一声低喘——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泉涌般狠狠喷射而出,将黄玲的身体深处再次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事后,黄玲精疲力竭地瘫软在程韶精壮的胸膛前,私处红肿高热。
程韶极其温柔地替她擦拭干净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他搂着怀里这只对他满心依赖、彻底累坏的小白兔,再次戴回了那副光风霁月的金丝眼镜。
黑暗中男人看着黄玲熟睡的脸庞,
三个也没关系的,以后总会还有机会再送到爸妈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