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转,那些曾经在暗夜与暴雨中编织的网罗,早已在明媚的阳光下,被岁月酿成了最温馨、也最无可动摇的幸福。
程韶与黄玲结婚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婚后的日子平静而甜蜜,黄玲也为程韶诞下了一男一女,凑成了一个完美的「好」字。
两人搬出当时的公寓,落址于更适合孩子的别墅区。
看着孩子们在花园里奔跑、看着程韶每天下班回家后第一时间将她搂入怀中,黄玲站在阳光下,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感激与爱慕。她每每回想起那段失去前夫、世界崩塌的灰暗日子,都觉得程韶就是她一辈子的救赎。
是这位光风霁月、克制守礼的哥哥,用他温柔与包容,将她从失去爱人的巨大痛苦中拯救了出来。
在黄玲眼里,她的程韶哥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
除了……程韶的欲望比较高、在亲密方面总是有些过度热情之外,一切都很好。
结婚多年,程韶在白天依旧是那个高洁、正直的谦谦君子,可每当主卧的大门锁死,摘下金丝眼镜的男人,就会化身为霸道的野兽。那根粗大的性器总在每个深夜里将黄玲狠狠贯穿、顶弄到高潮失神。
黄玲偶尔会有些羞耻和吃不消,但一想到这是丈夫对她深深迷恋与渴望的表现,小白兔便也心甘情愿地在胯下承欢发浪,这让她有种深深地、被需要的感觉。
这一年,为了庆祝结婚十周年,两人决定把一对儿女暂时丢给外公、外婆照顾,夫妻俩单独前往当年那座海滨别墅,开启了属于两人的二次蜜月。
海岛的夜色一如当年初见那般迷人。
没有了孩子们的吵闹,别墅的主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散不开的雄性发情石楠花味。
「哥哥……不行了……嗯啊……真的要死掉了……」
大床上,黄玲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娇嫩的胴体上早就不堪重负地布满了细密的青紫是指印与吻痕。这三天三夜里,他们几乎没有踏出过这间卧室,黄玲几乎被程韶疯狂、大力的索取操到下不了床。
此时,她被程韶从后方狠狠掐住细腰,双腿大张接受男人的索取。男人那根布满青筋的恐怖性器再次一个狠命挺身,毫不客气地狠狠一顶到底!
「啊哈——!哥哥……太深了……唔嗯!」
黄玲痛呼出声,私处高热红肿,流出的汁水将被单濡湿了大片。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硕大的性器顶开的肉道又开始剧烈收缩。
程韶一只大掌从后方绕到身前,极其熟练且霸道地在前方下体揉弄着那颗高热红肿的阴蒂,下半身则化作了残忍的打桩机,疯狂地、大力地连续顶弄。肉体撞击的黏腻「啪啪」声响彻整间卧室。
「呜呜……又要到了……哥哥……啊——!」
黄玲在极致的快感轰炸下双眼失神,哭喊着在男人的胯下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浓稠的白浊精液,无数次将她灌满、溢出。
狂风暴雨过后,程韶喘息着,将瘫软无力的小白兔抱进了自己怀里,轻轻地吻着她还发颤的身躯,大掌在她的背上一抚一抚地,像是在安抚着她,而两人的性器仍然紧紧相连温存着。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轻柔抚摸着黄玲汗湿的发丝,看着怀里这只对他满心爱慕与依赖、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妻子,程韶笑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性感且低沉、还带着餍足:
「傻丫头,这就受不了了?这就是『蜜月』最开始的由来啊……」
男人的指尖温柔地描摹着她泛红的五官,语气里满是宠溺:
「古时候的蜜月,就是新婚夫妻要喝足一个月的蜂蜜酒,并且整整一个月不准下床、不准出门,只能在床上不停地交欢、繁衍后代……哥哥这才陪了你三天,哪里算多?」
听着男人这番「引经据典」、一本正经的色气情话,黄玲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他光裸、温热的胸膛前,羞羞怯怯地捶了他一下:「哥哥真是的……总是这么多坏道理……」
她趴靠在丈夫温热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满是幸福与放松。她无比确信,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将一生都寄托给了这位永远可靠、永远对她充满热情的程韶哥哥。
「哥哥……哈啊——!」
黄玲感受到肉道里的性器再一次涨大,有些惊慌地想从程韶身上下来,却被程韶死死制住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向上顶弄,男人的大掌还坏心地捏了捏不断跳动的红梅。
程韶看着怀里这只彻底沉沦、对他毫无保留臣服的小白兔。
救赎?
不,这从来不是什么救赎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