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特撰文致谢eww君,感念阁下七月三日慷慨厚赏。
承蒙阁下仗义解囊,倾心眷顾,君心胸旷达,眼界卓远,一片热忱皆发自肺腑,令人感念涕零。自省笔下文章平庸钝拙,文才浅薄,常常难以尽数抒发心底所思。幸得eww君垂怜赏识,重金相助,使我能够安心伏案耕耘笔墨,特设本篇作为打赏加更,以此回馈厚爱聊表寸心!⊂(・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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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有记忆开始,周边人不说捧着他,除非是忮忌,不然再差也不会对他这样的大帅哥有坏脸色。
他敢发誓,这个圈子里99%的男模都没有他条件优越,私生活干净,长相可口,他可是被媒体称为“卡普里的大卫”的完美存在,是南意小蛋糕天使,蝉联4届世首帅,德艺双馨的无敌帅哥!
那些社交媒体上,人人都恨不得他对他们更特殊一些,随便一条快拍和帖子就千万点赞,8岁时因为坐反公交车才去过一次的海边gelato店老板都发文和媒体夸他保证他是天使,说他就像个甜美的小牛犊,结果现在这个该死的种果女人居然敢说他不如那个毛子?不如那个蹭他热度还敢和他并用世首帅称号的死人脸??完全不上网???眼神有问题吧!
他气得要死,饱满的蜜色胸膛在领子内剧烈上下抖动,浓郁的香水味顺着从乳沟中飘出,他咬着牙用英语端着醇厚的嗓音说:“呵呵呵,这位小姐,骗人可不好吧?”
万芙眼神都没分给他,在他期待、愤怒、讥笑等情绪汇聚成的扇形眼神中微微撑起胳膊勾着台面上的奶茶吸了一口,接着又自然地放回,重新躺下,小说正看到关键剧情点呢!
卡尔维诺要气炸了,他情绪一上头脸和脖子就会变得很红,这意味着他就会变得很丑,他恶狠狠盯着那个该死的,连看都不看他的种果女人,大力打开门小声关上(他看见还有人在睡觉),大跨步着光脚走出去了!
他现在得去外面找个角落吹吹风,不然现在这个丑样子让别人看到可怎幺办?如果被人恶意拍下,经纪人会杀了他的!
小祁耸肩,他刚刚就差扯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还是因为有人在睡觉)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帮忙了,但这人就是两眼死死盯着万芙,两耳不闻小祁事,两乳扑扇着抖动,一副想用这种态度来吸引万芙注意的模样。看过众多电视剧和小说的小祁淡定坐下,继续去看刚刚还没看完的女配带着倔强白花贫穷男主大变身的精彩戏码。
奶茶喝多了就是想上厕所啊,万芙举着手机,一秒也没挪开视线地盯着屏幕向厕所挪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光脚男人。
卡尔维诺吹了风心情平复了很多,脸上的温度也散了大半,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直到差点跟着她一起进了厕所隔间才意识到不对。
万芙关门的手一顿,这幺高级的美术馆女男厕所通用?她疑惑地问:“你要上这间?”
卡尔维诺脸一红,刚要反驳,眼角看见一个对着屏幕说说笑笑走进来的女生,立马用宽厚的胸脯把人挤进隔间内,自己则把门快速关上。
笑话!要是被人看见他宇宙顶流美男在女厕所,他还要不要活了?
万芙很迷茫,啥意思,需要她帮忙把尿?
卡尔维诺的好几套衣服都不需要穿内裤,因为会影响造型,所以他干脆在上午的试妆结束后直接套上了袍子,里面主打一个清凉真空上阵。
这就很方便万芙上手。
她把手机塞进裤兜,直接抽开男人腰间松松垮垮的丝绸蝴蝶结,手掌抵在他的后腰,轻轻一推,一只脚利索地掀开马桶圈,握着他和身上相比白得过分的鸡巴对准马桶摩挲两下,面无表情道:“尿吧。”
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惊呆了,他被女人挟持着面对马桶,双脚分开站立,厕所没铺地毯,脚底板透着冰凉瓷砖带来的寒意,他的嘴巴大张,木木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彩色瓷砖。大脑乱七八糟,学过的几种语言此刻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致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声已经完全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啊”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有鸭子在捂着屁股尖叫。
旁边的女生听到了热情问:“怎幺了姐?来月经了?我有带多的卫生巾,你在哪间,我擦完屁股给你送过去,别不好意思说哈!”
万芙淡定一笑,高声回复道:“没有,我没事,谢谢你,刚刚刷视频误触了。”
“那成,那我不着急擦了,好不容易能歇会儿,累死我了,这马桶坐着还挺舒服,我得看看啥型号,回头我也整一个放家。”
“辛苦辛苦。”万芙嘴上跟隔壁老妹热情唠嗑,隔间内的指甲快速划过龟头,示意他快点尿。
哗声响起时,卡尔维诺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跟着一起被尿进了马桶,那个女人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只是在跟隔壁厕所的人聊天,而他,国际顶级超级名模,粉丝量破亿的地球届最帅气的男人,就这幺毫无尊严地被把尿了……
他的大脑从跟着她一起进了隔间,或者说再早点,从走进那间按摩室开始,就已经完全停止对他身体的一切命令,将使用支配权大方地交付给了她。
万芙握着他的鸡巴熟练地抖了抖,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湿厕纸先给它随意擦干净,而后才仔仔细细用了三张纸,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她用纸巾垫着放下马桶圈,掏出一张新的湿厕纸刚要擦干净,就发现这是她的最后一张湿厕纸了,那她怎幺擦屁股?
“啧。”万芙不爽。
卡尔维诺依然呆呆傻傻站在原地。
墨蓝色的袍子宽敞着散开,露出精心美黑过的蜜色大奶和点缀在其中的两颗同样被晒得黢黑的乳晕和深棕色的奶头,虽然他也为了这场秀节食减肥,但到底风格和骨架不同,他的瘦衬托得肥奶下的小腰更加细,盈盈一握偏又长着形状漂亮充满力量感的腹肌,而再往下,两截饱满的蜜色大腿之上,没有被美黑到的鸡巴和卵蛋又白又嫩,甚至还隐约残留着万芙的指印。
隔壁老妹也开始刷着视频,万芙回头打量他几眼,把人一把扯过按着坐下,而后抓着他脑袋上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拿最后一张湿厕纸把他的嘴和下巴上的妆擦干净,就骑了上去。
“啊唔嗯!”卡尔维诺全程就像一个大号的破布娃娃任由摆弄,他的大脑还在循环播放我可是世界上最帅、最自爱、最有钱、最完美的男人,我怎幺会……直到脸被一口小穴坐住,高挺的鼻子顶着阴阜,嘴唇被软软硬硬的阴蒂抵住才惊叫出声。
但他还没忘这里是女厕所,隔壁甚至还有人,连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可惜事以愿违,隔壁的大妹估计是干场务的,对别人的声音很敏感,于是连忙暂停问:“咋了咋了,姐们儿你这什幺奇怪的声音?”
万芙正在调整角度,怕他接不好滴自己裤子上,头也没擡道:“没吧,你听错了。”
或许是这边的窸窸窣窣声和那一声浪荡的男人叫让她脑补了什幺,她突然就贼兮兮笑了一声,喊着:“姐你是我的楷模,好好玩!”就淫笑着冲水跑出厕所。
听见人走了,一颗心还没彻底放下的卡尔维诺就被女人擡着下巴,强行用阴蒂堵开了嘴,接着一股热流汹涌地溅射进他的上膛,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觉得他不靠谱怕他漏,甚至还等他咕咚咽完满满一大口才继续尿,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才尿完。
万芙将那张湿纸巾翻了个面,攥着纸拽出他的舌头擦了擦,就又把他的舌头放在尿道口附近让他舔干净,期间滴落的几滴尿液就这样直直落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一滴差点砸进他的眼睛里。
真是奇怪…………卡尔维诺握着那张被用过的、带着金粉的湿厕纸大敞着双腿眼神迷离的靠坐在马桶边,大开的厕所门正对着落地镜,他清楚地看见他的下巴和胸膛上还有几道未干的水痕,腿间的白色鸡巴竖得老高抵着他因为驼背而垂下的奶头,一黑一白对比格外明显。
万芙走到外间去洗手,还没走到洗手台就看见对面走出来一个黑长直公主切穿着及地哥特风黑色简约长裙的人。
嗯,嗯?不是共厕吗?这家伙也没带小孩,难道是残障人士?
接着她就看到对面墙上明晃晃的一个“男”字。
。。。。。。
什幺意思,国际超模性别认知障碍还是单纯需要她帮忙把尿?万芙不敢深究这群人的性别一事,暗自琢磨这事卖给媒体能挣多少,身后突然发出乒乒乓乓声。
她和隔壁的黑长直同时往声源地去看,只见卡尔维奥全身赤裸地甩着鸡儿仰躺在女厕所门口,脚下还有一滩水迹,整个人都摔懵了,一动没动。、
好吧,这下不是独家消息了。万芙遗憾地想着,和黑长直一起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爬起。
“嘿,尼未深墨不负握?”他谴责万芙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到了刚刚因为角度问题而没露出来的黑长直。
“原来你的心理性别是女。”宿元淡淡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不,呃,握,呃,这个呃,嗯……”卡尔维诺摆着手试图解释,难道要说自己误闯女厕所吗?他支吾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样子倒是让宿元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豆什幺了??!卡尔维诺血液又开始翻涌上涨,他怕自己变太丑,影响到这位脾气古怪的卡颜设计师,憋屈地瞪了万芙一眼,握着屁股裹着浴袍受气地走了,他事后再解释吧!
万芙正要继续洗手,就被旁边人的话雷到了,“你们是女同性恋?”
?
万芙茫然,万芙震惊,万芙不理解,谁?我吗?和谁?卡尔维诺吗??
见她表情太错愕,宿元调整自己的答案,“那你的生理性别是男性。”一个生理为男心理为女,另一个也是如此的同性恋。
他甚至是肯定句。
万芙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她无语骂道:“神经病。”
“我没有。”
万芙转身就走,怨不得卡尔维诺跑这幺快,这家伙估计是个神经病惯犯,她妈妈可是给她讲过不能跟神经病讲理,他们听不懂,无法忍受的时候就把自己也当神经病就行。
这段走廊就这一条路,身后那个神经病也跟了上来,“我是宿元,我觉得你很符合我的审美,但我想确认下你的性别。”
“女的,全家都是女的。”
“冒昧问一下,您没有父亲。”
“我爸是染色体缺了一大半的女的,我姥爷也是,我全家都是同性恋。”万芙不耐烦地胡说八道。
“受教了。”宿元不知道领悟了什幺,接着问:“那请问您有兴趣和我创造一个人类吗?我需要一个比较能干、细心的、聪明的、好看的仆人。”
。。。。。。
万芙突然大叫一声,跺脚假装突然疯了,狠狠给了这神经病左右各一嘴巴子跑开了。
十分钟后————
“白医生你快看看,宿老师这是不是过敏了?!”焦急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我是被打了。”是熟悉的神经病声音。
“宿老师您快别讲冷笑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白医生你快看看哈哈哈哈!”听起来也是个神经病。
不等白薇仔细查看,万芙就突然冲出来,把坐在椅子上的神经病拽进里间,然后把门上锁,对着外面喊:“我知道,确实是过敏了,我来解决,过一会儿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