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先感谢7月1号我鱿鱿老大给予我的慷慨打赏!*:ஐ٩(๑´ᵕ`)۶ஐ:*
不愧是眼光独到出手大气的神豪姐姐金口玉言!老大就这样一直宠我哦吼吼,本篇除了正常更新还包含了老大的打赏加更份量,欢迎各位同我一起感谢鱿鱿老大的暖心投喂!!!
——————————
这次的大秀主题好像是什幺神明,来之前万溯松给她介绍过,不过因为不关她事,所以根本没在意。
总之文绉绉的,因为结合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一些神话元素,衣服材质多种多样、色彩丰富大胆、搭配饰品更是多姿多彩,据说这场秀题材新颖、耗费巨额资金且在业内备受瞩目,但在万芙看来这就是裹挡布的一百八十种穿法。
万芙把沙发让给需要睡觉的万溯松,自己和小祁则一人一个床躺着玩手机,她小说正看到关键地方,外间的白医生语气荡漾地用英语问:“嗨,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了?快让我检查看看。”
紧接着,一个裹着这场秀定制的深蓝色丝绸浴袍(为了方便随时换衣服和试妆,模特除了内裤什幺也不穿),皮肤白如雪的斯拉夫系男模走了进来。
他站在内外间分界线,看见万芙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回头,面无表情地对着一直往深V浴袍露出的雪白腹肌上瞟的白医生说:“Thanks,but no.”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手边的门,转身对侧躺支着胳膊饶有兴味看他的万芙,用不太流畅的中文一字一蹦道:“握,需要,你的,帮助。”
万芙回头看了眼小祁,见他戴着耳机正聚精会神地背对着门口看电影,也就没叫他,拍拍屁股从床上懒散坐起来,朝他勾勾手让他靠近些。
青年穿着一次性软拖,虽然就几步路,但依然猫一样悄无声息摇曳着细腰,垫着脚走过来。等他走近万芙才发现这家伙不仅头发是那种浅金色。连他的睫毛都是淡金色的,还有一截头发留长编了个小辫子乖乖巧巧贴在修长雪白如同天鹅的脖颈旁,墨蓝色的浴袍衬托得他像深海上的浮冰,应该是还没开始化妆,他浅粉色的薄唇淡如被压在书中水分流失的褪色花瓣。
“推,重了,我的,进不去,这个,疼。”他糟糕的中文勉强让万芙听明白他的意思:腿肿了,戴不进去,疼。
看他举着嵌着宝石的臂钏和大腿箍,万芙让他也别站着先坐在床上,自己则接过东西研究戴法。
小祁也终于察觉到这里多了一个人,摘掉耳机,怕吵到睡得平静到如同死了的万溯松,小声询问万芙需要什幺。
“你去把我来前藏在箱子底层的玫瑰味润滑油拿来吧。”万芙挥挥手,假装没看到小祁无奈的眼神。
她微微撩起男模的浴袍,把腿环从膝盖往上推,固定在大腿中段,环扣很轻松地被扣住了,她看了一眼青年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不是,这里,尺寸,量,固定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应该是想说:位置不对,腿环的尺寸是量好可以固定住的。
于是万芙又把腿环给他,让他自己比划应该放在哪。
小祁把特制的润滑油放在万芙手边,看她没空搭理他,坐回去点开郫县,随手翻看着帖子。
男模撩起衣袍,把腿环卡在大腿最饱满的地方,然后擡头无助地看向万芙,嘴里解释:“下面,到,脚,没拿,这个,不行。”
而万芙则没心思听,直勾勾地看着他鼓鼓囊囊的一次性内裤,揣测着尺寸,而后才继续大饱眼福地顺着胯骨往下扫。
大约胯下3厘米左右,细细的金色腿环被迫陷在骨感与饱满并存的大腿肉里,周遭皮肤迅速被染上红痕,比雪还要白的皮肤甚至还带着点透明感,腿环像汤圆馅料一样被裹在其中,万芙倒吸一口气,恨不得让全世界有志女士都能看到如此美景。
这个时候,被大数据监听的小祁刷到了这场秀的一些资讯,他点开帖子,第一张图片就是眼前这位青年。
“米沙?”他举起手机和他本人对应。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模特米沙,我的身高是194,我今天的体重是66,我的爱好是看电视和吃小笼包,谢谢大家。”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名叫米沙的青年一本正经地转过头流畅地进行自我介绍,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他又回头问万芙:“你的,名字?”
万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祁,介绍完就继续研究美腿,不是,美环,不对,腿环去了。不过她很清楚,看归看,吃吃豆腐就得了,她可听来店里的客人八卦过,他们这个圈子里模特很多都荤素不忌,女男通吃,玩得又花又乱,她想想都觉得可怕。
米沙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绞尽脑汁榨着自己所有中文储备,磕磕巴巴道:“你,猫,喜欢吗?我,有猫。”
万芙把手指强行塞入腿环和腿肉之间,冷酷道:“我喜欢狗。”
只觉得自己更了解她的米沙没失望,又开始找话题:“头发,你的,漂亮,很,黑,我,喜欢。”
“谢谢,”万芙把才几秒就被腿环勒出红痕的手指抽出,“躺好。”把他按倒在床上,捧起他雪白纤细的腿,对着与全身其他地方比起来格外丰满的大腿,凑上去鼻尖抵着皮肉,用牙快速咬了咬金属判断材质。
“我就知道不能是金的…”万芙嘀咕着站直,完全没去看已经被淡粉色覆盖全身的青年。她撸着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豪迈地往手上咕噜咕噜倒着不用她花钱的大牌精油,还不到润滑油出场呢。
大腿被那灼热的气息燎过的地方像是真的被烫了一样,米沙发誓刚刚她的牙尖绝对绝对擦过了他的皮肤,哦,天啊,她难道是传说中专咬处男大腿的吸血鬼吗,难怪他一见到她就被她深深迷住了。
万芙向来对男人的想法不感兴趣,硬拽着腿环往下摘,精油顺着指缝滴落在青年的腿缝很快就滑入阴影消失不见,她抓着他的脚,抵着几个穴位用指关节狠狠来了几下,满意地看见青年泛着水光的淡色唇微微张开,露出浅粉色的水润舌头在空气中搅和了几下。
“痛,则通!”万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着外国佬装道,如法炮制地又来了几次,才顺着脚踝往小腿上按。
米沙不知道她在说啥,但他还是跟着复述:“同猪同。”随着按摩的推移,他觉得肿胀的小腿舒服了许多,放松的同时又起了搭话的心思,真心实意道:“丸敷,你好厉害。”
“万 芙 。”万芙一字一顿纠正读音,然后举起自己准备的润滑油,对准青年已经被勒到泛白的腿,从上而下随意挤了几泵倒在上面,接着又倒了点精油在手套上,用了六成力气开始按压他的大腿经脉。
正在小声练习她名字读音的青年语调骤然拔高,几滴汗顺着冰晶玉洁的脸蛋滑落,好痛!
足少阳胆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三条经脉谁按谁知道,万芙面上严肃,实则有些后悔为什幺没拿着筋膜刀什幺的来,晚上让小祁回去取吧!不过她劲大,按上去不输工具。
模特需要节食、作息又紊乱,大腿内侧的脾经虚弱,腿自然酸软浮肿,万芙掰开他的腿,倾下身子从膝盖一直按到腿根,每捏一下身下的青年就咬着唇闷哼一声,那模样好不可怜。
等到捏完他的大腿内侧,青年已经冷汗直出,连唇都被咬出血色,呼吸急促双颊绯红。万芙瞥了眼他已经完全散开的凌乱浴袍,对他已经勃起这件事毫无意外。
“翻身。”万芙的手套拍打在青年不对称的七块腹肌上啪啪作响,残余的精油印出一片透明的湿漉漉痕迹,见他拖着双腿,动作慢吞吞,效率党万芙直接揪着对方比唇色还要淡上几分的两颗贫瘠奶头将人拖起,又挪动大掌,掐着对方的腰将人直接翻面,不耐烦地对着他还没落下去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快点!”
不得不说锻炼的很到位,屁股肉很紧,万芙搓搓手指还想再打一巴掌,刚想毫无理由地扇过去,就看见青年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望着她要说话,啪——,“快点趴好。”万芙才不管他要说什幺,找到借口对着已经烙上她粉红掌印的雪白臀肉又是一巴掌。
米沙只好乖顺地趴回去,他其实是想问她手疼不疼,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瘦,怕骨头硌着她。
他平常体能锻炼和事后的放松都有专业教练指导,所以腿后侧的膀胱经虽然因为长时间紧绷的站立,按上去也格外酸痛,但并不像常人那样,属于还在承受范围内,于是他放松了警惕,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组织着语言,想在结束后要个联系方式。
所以当万芙翻身上床,压住他的小腿时,他依然没多想,而后果就是——
“哈啊啊啊!”剧痛从大腿外侧袭来。
音量大到连睡得正香的万溯松都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是什幺情况。不过他做过按摩,朦胧瞥了一眼就知道了,因而淡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米沙在第一声尖叫破口而出后立马把脸埋进臂弯,牙齿紧咬腮内的软肉,可闷哼还是接连不断从牙关泻出,“唔唔嗯呃嗯嗯…哈啊呃呃…呜呜…”汗水打湿了他的颈后碎发,万芙停下手,拿小祁递来的毛巾给自己仔细擦完,又给他随手擦了擦,喝了口小祁喂到嘴边的汽水,又加了一分力气给青年按压。
等一切都结束,万芙下床扔掉手套时,米沙依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他的臀腿还在不自觉地抽动,万芙拿过一开始的那个腿环,手掌掐着他的一条腿擡起,依然是从膝盖往上戴,却发现,呃,效果好像有点太好了,腿环直接被她推着抵到了青年腿间的大鼓包,环身松松垮垮、绰绰有余。
怎幺办?要不她现在抽他一顿,把臀腿给他抽肿了?这关她事吗?趴着的时候都这样了,站起来岂不是直接掉在地上了?
万芙正转着腿环思考着要不就当不知道撒手走人时,一个戴着工牌拿着平板的工作人员敲门而入。
她极速地用斯拉夫语道:“米沙,要到你试妆了。”然后又对万芙点点头笑笑,行云流水地去找其他模特通知流程了。
那人走了。关门声响起,米沙才把头擡起来,慢吞吞盘着腿背对着万芙坐起来。
他脸颊两边的头发乱糟糟汗津津地飞起,浴袍完全从肩膀上散落,如玉的后背在灯光下因为按摩出的薄汗而亮晶晶,接着,他扭头,清水般的眼泪还挂在雪腮,一边耐心系浴袍的腰带一边问:“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了。
“米沙,原来你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呢,快点吧伙计。”万芙听着此人带着浓浓意大利口音的英语,打量着他。
来人妆容艳丽,黑色的卷毛被发胶抓出一个蓬松的弧度,也穿着宝蓝色的浴袍却是光着脚的,不过细看会发现他的妆并不浓,只是化了金色的眼影和金色的面部彩绘,只因原本的唇色足够殷红,配上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才会让人在开始觉得他化了浓妆。
不过闻着他身上强烈的香水气味,和他那种奇怪的,上下打量着看米沙的眼神,万芙皱了皱眉,把他俩一起往外送。
米沙犹豫了下,决定晚点来找她,于是礼貌地和小祁也说了再见后走出按摩室,而那位来叫他的型男却倚靠在门框没有走。
万芙也不搭理他,按摩很累的好不好!而且她对她观感很不好。小祁在给她收拾残局,她直接躺在小祁那张床上玩手机。
见自己被人无视,门口的卷毛男先是诧异了一瞬,而后是觉得有趣的笑起来,他也没生气,绕过小祁,走进房间,站在万芙床边,撑着床俯下身,轻笑着开口:“well well well……”
万芙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水井爱好者,她不喜欢这种男士香水味儿,不耐烦地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英语,离我远点。”然后就捂着鼻子背过身,继续玩手机。
卡尔维诺愣了一下,这下是真生出对她的兴趣了,他用比米沙还蹩脚的汉语说:“鲜摘呢?”(现在呢?)
小祁淡定地一边收拾一边告诉万芙他刚刚在帖子里吃到的八卦:“他俩是死对头。”
万芙瞬间恍然大悟,而卡尔维诺的词汇量还不涉及于此,自然就没有听明白,他嘴角挂着和煦地笑,正要继续说话,万芙就用英语说:“看起来,你不仅没有他高,没有他帅,你的中文水平也并没有米沙好。”她可是注意到刚刚米沙从他身边路过时,他下意识挺胸擡头的小动作了。
卡尔维诺笑容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