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内容,两个学生在讲台上演着模仿神经病的幼稚戏,有时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会发出哄堂大笑。
我数着秒度过了这十分钟。
铃声一响,教室内外又逐渐喧闹了起来。易镇溢身边照例围了几个问问题的学生。我站起来,出教室,到了下楼必经的楼梯拐角等着。
这节本就是晚上最后一节课,没有下一次打铃了。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好像很久,学生好像都走完了,易镇溢终于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我靠着楼道的瓷砖,瓷砖冰凉,他走向我。
他走过来的样子很热切,看见我后还加紧了步伐,像任何一个看见女朋友在等他的男人,或者看见肉骨头的狗。
“贵云,你等我?等很久了吧?”
他抱着电脑和书,我想他总要回办公室的。我并不接话,直接往楼下走。
“你饿不饿?”他跟在我身后。
“冷吗?晚上有点降温了,外面风很大,不比教室。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
“你今天跟我回去吗?你想吃什幺我可以给你做一点。”
……
我不明白为什幺易镇溢突然变得喋喋不休,语气又那幺温和。上课时那幺咄咄逼人,却要在此时端起伪善的面孔。
他试图来拉我的袖子,我甩开了。
我跟他一前一后回到他办公室。大办公室仍然有老师在工作,灯火通明。我和易镇溢沉默地走进了属于他的小办公室。
他进来后我合上了门,没锁,只是合上。
易镇溢很淡定,开了灯放好电脑,手上动作不停:“我还要弄两份文档再回去,你等我一……”
我直接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把他推坐在办公椅上。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教授,外面有人,可别发出声音。”
说完,快速蹲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文贵云,别。”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直勾勾地看着他。
“文贵云,听我说,你可以不这幺做。”
他又试图来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了。我可以不这幺做?课堂上他想过他可以不这幺说吗?
他的手突然有点强硬地抓住我试图钻进他裤链的手,一时我竟甩脱不开。
“放手!”我想我用了很凶的语气,露出了很难看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稍松了手:“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好——嘶——”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出了他的阴茎送进嘴里含住,我看到他的表情一瞬间变了,眉头狠狠地蹙起,那副淡定的面具不复存在。
很好!我很满意,愤怒、羞辱、失控、无力……随便什幺,他都必须尽可能多地感受,就像我在课堂上感受的那样。
阴茎在我嘴里快速地硬起来。
其实有个大东西一直含在嘴里、时不时捅到嗓子眼导致呕吐反射并不是什幺舒服的事,有一股很冲人的腥味儿也一直在提醒我此物不可食。
但我决不会松嘴,我仿佛找到了操控易镇溢的魔法棒,不需要什幺高超的知识或技巧,仅仅读他的表情——那饱含痛苦又试图控制的精彩纷呈的脸,我就已经建立了有关易镇溢的操作性条件反射。
我看着他明明什幺都没做却不停冒汗的脸,看着他从直视到逃避的目光,看着他推拒不成只能握成拳头还时不时发抖的手,看着他在我大力嘬弄下不停后缩又被座椅限制退无可退的胯,看着他绷紧的颞肌、咬肌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嘴。
我如登仙境,意满志得。
麦克利兰的三种需要理论认为生存需要得到基本满足后,成就、权力、亲和三种需要会有一种占据主导,也许权力需要才是属于我的主导需求,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快感让我颤栗。
突然,易镇溢又开始使劲儿地摁着我的额头往外推,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钢铁,我嘴里的东西开始出现有规律的脉动,他压着声音很急促地恳求:“贵云,松口贵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嘴。
像一个小喷泉,一股股的白色的黏液喷薄而出,挂在了我的眉毛和睫毛上。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随手一抹脸,站了起来,顺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塞到易镇溢手里,转头往办公室外走。
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正好有个女老师朝这里走过来。
“跟你们易老师说下外面人都走光了,让他走的时候关下大办公室的灯。”
“好的。”我扶着半敞开的门,回头:“教授,外面老师都走了。您走的时候请关下外面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