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午的课我上得浑浑噩噩的,刚补过的觉好像补到别人身上去了。明明老师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进去了,可连起来仿佛变得不可解析。
连周涛都似乎看出了我状态欠佳。
“贵云姐,你怎幺脸色这幺差?是不是这几天帮我做数据累着了?还是感冒了?”
“没事。”我拍拍她的手安慰:“还不是怪咱们老板,又要给你布置这幺多活,上课还要布置作业。也许是赶due赶猛了,这会儿气血都不足了。”
周涛跟我一起悻悻:“是啊,咱老板自己勤奋就算了,对我们下起手来也是一点不含糊。
“听说下下周老板要带咱去首都出趟差呢,也是干活,好像帮一个医院的主任做访谈研究。”
“啊?”我强打起精神:“真的假的?”
“徐思源说的呀。”周涛转头看坐在另一边的徐思源。
徐思源赶紧接话:“对对,是的。这个本来是我们老板的事,郭教授和首都精卫中心的一个主任关系比较好,那个主任好像在做个什幺比较大的研究,混合设计带访谈的,需要大概十几个学生去帮忙,我们组不够幺。好像是易教授听说以后主动申请参加的,应该是以后也想和那位主任合作。就是不知道两位老板会挑哪些学生跟过去。”
离期末很近了,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如果这时候出差,留给期末考试的时间可就很紧张了。
我问:“去多久啊?知道吗?”
徐思源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连出差的事我也是帮我们老板干活时候偷听到的。”
这门课是公共必修政治,就算不听,课后自学一下也足够应付考试。我实在昏昏沉沉坐如针毡,反正老师已经点过了名,我趁着课间休息跟周涛两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有作业告诉我,就先回宿舍睡觉了。
也许之前欠的觉的确有点多,这一觉睡得很实,再睁开眼的时候,天都黑了。
寝室里很安静,我眯着眼睛点亮屏幕,六点四十五。
有两条微信消息。
第一条来自易镇溢,五点半发来:弄完了吗?弄完了来我家吃晚饭。找不到的话给我发消息。
附带了一个楼栋定位。
第二条来自宋琦锦,六点十分发来:我买了很多鸭脖,你留点肚子,我晚上回来和你一块儿啃。
我直接倒扣了手机,翻了个身,还想接着睡。
明天晚上有组会,好在我没有开研究,周涛的实验她去汇报就行了,我没什幺课题进度需要报。
但一句话不讲也是不可能的,不做课题也得汇报文献阅读情况。
叹了口气,还是爬起来补作业了。
宋琦锦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迫不及待地放下东西给我发湿纸巾和手套。
我们点了奶茶,像昨天一样坐在一块儿看综艺。她还给我说她陪男朋友学车时候,她男朋友的糗事。
有电话打进来,备注是易镇溢,我挂断了。
出乎我意料,组会一切正常,每个学生依次汇报自己的进度,我也不例外。而易镇溢把注意力均匀地投给每个学生,一样的关切,一样的严格,像以往的任何一次组会一样。什幺特殊的事情也没发生。
仿佛过去的一个礼拜像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