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阮石拿了锄头往田里走去。
好阮石,自打成亲之后,便依着母亲阮姝的吩咐,不再上山打猎,老老实实的做起了田舍娘。
只她这个人千般好、万般好,生得副貌美的皮囊,又练得一身健壮的肌肉,偏生有副石头性子,最是惫懒。
阮姝总说她:“当真是菩萨给了金身,自己却拿来当蒲团坐,白白糟蹋了好材料!”
每当这时,那阮石只朝着娘亲讪讪陪上一笑,脚底下一溜烟窜到田垄间,寻个树荫僻静地界,照旧蜷起身子躲懒歇息。
说是下田耕作,也便是三日打鱼、两日晒网的功夫。
今日日头毒了,她说怕晒病了,明日没法去了,不去。
明日起风了,她说怕吹坏了腰,不去。
到像这日的天凉爽,她才没了推脱的由头,拖拖拉拉扛着锄头下田去。
那阮石好不容易到了田里,也不着急耕作,先择一株浓荫老树倚坐,发半晌呆,再慢悠悠晃到地头,东锄一锄、西耙一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