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狮交欢•下(h)

炎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湿透的竹席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狮鬃完全乱了——被汗水和长风咬过后颈时流下的唾液黏成一团一团的金棕色毛球,有些贴在古铜色的肩膀上,有些散在竹席上和竹条缠在一起。他的胸肌在剧烈喘息中起伏,深褐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上面还沾着刚才两人身体交缠时蹭上去的汗。他的腹肌上挂着还没干透的精痕——那是长风在他小腹上射的那一发,白浊从八块腹肌的沟槽里慢慢往下淌,汇进肚脐眼里又溢出来。

他的狮屌半软地歪在腿间,茎身上的细密倒刺已经重新贴服下来,龟头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残精。睾丸依然饱满沉重——狮兽人在发情期射了那幺多,囊袋依然没有明显缩小,那是发情期特有的生理状态:精囊会持续高负荷生产精液,射完一茬马上补一茬。

“操……”炎烈擡起一只狮爪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长风,你这根鸡巴迟早有一天要操死老子。”

长风没有回答。他跪坐在炎烈身旁,虎屌依然硬挺——第一次射完后只软了不到半刻钟。虎兽人发情期的阴茎在巅峰时段几乎没有不应期,射完灌完还能继续。那根布满粗大倒刺的虎茎此刻正斜斜向上翘着,茎身上还沾着从炎烈体内带出来的白浊和肠液混合物,倒刺被混合液体裹得湿亮,每一根锥形倒刺的尖端都在日光下反着淫靡的微光。龟头从倒刺丛中探出来,深红色的龟头表面还挂着一滴没淌下来的精液——那是他自己的还是炎烈的,已经分不清了。

炎烈从竹席上撑起上半身,古铜色的胸膛凑过来,狮鬃散乱地拖在身后,汗水从他下巴滴落。他伸出狮爪覆在长风握屌的虎掌上——狮爪比虎爪略小,手指更修长,爪尖同样收在鞘中,指腹和肉垫按压在长风虎掌的手背上,带着长风的手一起继续上下捋动。两只猫科兽人四只手叠在一起撸一根虎屌——那画面淫荡至极。炎烈的狮爪引导着长风的虎掌加快节奏,从根部到龟头再到根部,虎掌的厚肉垫和狮爪的修长指节交错叠压,在倒刺区间隔处揉捏,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反复碾压。长风闭上了眼睛,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沉极绵长的呼噜——那是虎兽人极度舒服的喉音,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长风哥,”炎烈把嘴唇贴在长风竖立的虎耳边,滚烫的吐息喷在耳廓内侧那层细软的绒毛上,声音又沙又哑又带着一种只对长风用的黏腻调子,“你刚才操我操得那幺狠——现在换我给你舔。把腿张开。”他的狮舌从长风耳根开始往下舔——狮舌比虎舌略窄但同样布满倒刺,那些细密的锥形舌刺顺着长风颈侧的虎纹一道一道刮过去,在蜜色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长风仰起头,虎尾在竹席上猛地摆了一下,但他照做了——把双腿张得更开,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虎屌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炎烈趴到他腿间。雄狮的金棕色鬃毛散在长风蜜色的大腿两侧,粗硬的鬃毛扎在虎纹皮肤上,刺刺痒痒的。他伸出狮舌,从长风囊袋的根部开始往上舔。狮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过囊袋表面那层浅蜜色皮肤上的褶皱和稀疏的短毛——长风的阴毛颜色是深蜜色的,与他的发色和虎纹底色一致——倒刺勾住囊袋表皮轻轻往上提然后松开,反复几次,长风的虎尾在地板上抽了一下。狮舌继续往上,舔到虎屌根部时舌尖绕了一圈,倒刺围绕着茎根那圈光滑的无刺区刮擦了一圈,然后一口气往上舔过整根茎身。

“操——长风哥,你这根鸡巴上的倒刺——每次舔都刮老子的舌头,”炎烈含混不清地骂着,但嘴没有停。他用狮舌包裹住长风茎身中段最粗的那一圈倒刺,舌尖用力压下去让倒刺全部倒向根部方向,然后整条舌头顺着倒刺的方向一口气从根舔到龟头——倒刺在舌面倒刺上刮过去的感觉是双向的,两个猫科兽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长风伸手按住炎烈的狮鬃,虎爪插进那蓬金棕色的粗硬毛发里,肉垫压着炎烈的头顶控制节奏。炎烈舔到龟头时张大嘴将整个深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长风按住炎烈后脑勺的虎掌猛地收紧,虎爪险些从鞘中弹出来——他硬生生压住了。炎烈含着他的龟头用力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口腔内的倒刺在吸力下全部贴上龟头表面,然后他开始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刮。

那是猫科口交最致命的技法:含龟头,吸真空,舌尖倒刺定点刮系带。三管齐下,没有任何猫科兽人能撑过半盏茶。

长风没有撑过。他的虎尾猛烈抽打在竹席上发出噼啪几声巨响,然后他射了——不是普通的内射,是深喉内射。炎烈在他射的瞬间将整个虎龟头吞进了喉咙深处,狮兽人的咽喉肌肉收缩着接受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虎精直接灌进食道。长风这次射的量比第一次还多——猫科兽人发情期射精频率高、单次射量递增——他抓着炎烈狮鬃的那只虎掌上青筋暴起,虎爪在鬃毛粗硬的发丝间弹出了半截又被他咬牙收了回去。

炎烈吞到第三股时开始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一口一口把虎精全部咽下去。他的嘴角溢出几道来不及吞的白浊,沿着下颌流过喉结,淌进锁骨窝里。咽完最后一口他把长风还在跳动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伸出狮舌舔干净嘴角,沙哑地咧嘴一笑。

“长风哥,你这虎精——又浓又多,灌得老子嗓子管都满了。发情期真他妈不是人受的——不过我喜欢。”他说这话时狮尾在身后得意地翘起来,尾尖那簇穗状毛在空气中打了个卷。长风的回答不是语言——他松开抓狮鬃的虎掌,顺着炎烈的脸颊往下摸,虎掌托住炎烈的下巴把他的脸擡起来,然后拇指的肉垫按在炎烈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轻轻碾了一圈。

“咽干净。”长风说。总共三个字,但语气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

炎烈伸出舌头把长风拇指肉垫上的残精也舔干净了。然后他从长风腿间爬起来再一次把长风推倒在竹席上——这次他是用骑乘的姿势跨坐在长风腰腹上。他古铜色的狮臀正好压在长风虎屌上方,红肿未消的穴口悬在龟头上方几寸处。炎烈伸手到后面握住长风那根还在跳动的虎茎,用手指圈住茎身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残精的后穴。他的狮爪手指修长,指腹和掌心的肉垫精准地避开倒刺只握住根部光滑段,掌心肉垫的温度热得烫人。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后没有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深红色的虎龟头碾过红肿的穴口嫩肉,每一次碾压都让炎烈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黏腻的喘吟。

“长风哥——你这龟头磨我的屁眼磨得——磨得我又痒又爽——好痒想要操我插我——”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吼了,更像是一种低沉的、在喉咙里被倒刺和唾液搅得含混不清的呜咽。长风听了也没废话,虎掌扣住他精窄的狮腰往下一按——整根虎屌再次贯入。

“——操操操进来了——长风——你的倒刺——刮死我了——太胀了——鸡巴太粗了——操我操我操死我——”炎烈骑在长风身上,狮鬃在剧烈起伏中疯狂甩动,金棕色的鬃毛在晨光里炸成一片金色的火焰。他的狮屌在骑乘时完全勃起着,茎身上细密倒刺全部张开,龟头的腺液被甩得到处都是——长风小腹的虎纹上、胸肌上、甚至下巴上都被溅了透明的狮腺液。炎烈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长风都会同时往上顶,虎屌和骑乘的落势对撞,倒刺刮擦肠壁的深度和力度都翻了一倍。

长风躺在他身下看着他。从下面看炎烈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和平时那头甩着鬃毛大呼小叫的狮子判若两人——他的古铜色皮肤在汗水浸泡下泛着绯红色,胸肌和腹肌在每一次落坐时剧烈绷紧,狮屌的腺液扯成细丝飘在两人之间。长风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这头狮子是他的。他伸手握住了炎烈在空中乱颤的狮屌,虎掌肉垫包裹住满是倒刺的茎身,顺应倒刺方向从根往头捋。这个动作让炎烈直接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裂帛般的狮吼,浓白精液喷在长风虎纹密布的胸膛上,因为骑乘的姿势精液喷得特别高,有几股直接喷到了长风下巴和嘴唇边。

“长风——射给你——都给你——我的精液全是你的——”炎烈泣不成声地宣告着,狮屌在长风虎掌里还在继续跳动喷射。长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握屌的虎掌,用沾满狮精的手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沾到的那几滴白浊,然后伸出虎舌舔干净了指尖上的精液混合自己汗水的咸味。

炎烈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时候长风翻了个身将他重新按回竹席上。虎兽人那具布满虎纹的庞大躯体压在狮兽人古铜色的身体上方,蜜色和古铜色的皮肤大面积贴合,汗水在两具滚烫的躯体之间被挤压成一层薄薄的水膜。长风将炎烈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虎肩上——炎烈的柔韧性在猫科兽人中算极好的,双腿几乎可以压到胸口——然后重新将硬挺的虎屌插入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软烂的穴口,虎屌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碾压过前列腺再撞上结肠口,倒刺刮过整段肠壁——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全面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同时炸开。炎烈的狮爪在长风后背上疯狂抓挠,利爪已经完全弹了出来在虎纹皮肤上划出道道浅红——但长风不在乎。他的虎屌在炎烈体内又开始了那种猫科特有的高频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低头用虎齿轻轻咬住炎烈下巴扬起时露出的喉结,没有用力但虎齿的尖端在喉结软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长风……长风……操死我算了……”炎烈的狮尾和长风的虎尾缠在一起,两条尾巴从竹席边缘垂下去,尾尖的毛穗——黑色的和深棕色的——在剧烈晃动中彼此摩擦绞缠。长风握着他的狮臀用最后一股力猛顶了几十下,然后两个猫科兽人同时达到了巅峰——长风在炎烈体内灌精的同时炎烈的狮屌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腹肌挤压着也喷出了最后的残精。混合的白浊从穴口和小腹之间同时涌出,糊满了虎纹和狮腹的交接处。

长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压在炎烈身上让虎屌在穴道里多停留了片刻——倒刺在软缩前最后跳动了几次,又刮出几声微弱的沙沙细响。

然后他把虎屌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白浊和倒刺上还挂着几缕黏液的虎茎终于开始变软,倒刺贴服回茎身表面,龟头缩回包皮内,露出包皮口那一圈深蜜色的阴毛。炎烈躺在竹席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红肿的穴口往外汩汩冒着他和长风的混合精液,古铜色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鼓胀的小腹——隔着腹肌能感觉到肠道深处被灌满了黏稠虎精的那种温热的饱胀感。然后他哑着嗓子笑了。

“长风,你说咱俩这发情期——要是在野外,一窝幼崽都该怀上了。”

“你是公的。”长风的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调子,但他的虎尾慢慢摆了半下。

“废话——所以老子才觉得亏了。每次你灌那幺多,我一滴都不浪费全给你兜着——下次换我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不出为止。”炎烈说完这句用一个极其沙哑但格外得意的语调补充道:“长风哥——我觉得你那个屁眼经得起我操。”

长风低头看着他。虎眼里的竖瞳在晨光中缓慢地从满圆缩回了一条细线。他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但他的虎尾——那条布满黑色环纹的粗壮虎尾——从竹席上慢慢挪过来,盖在了炎烈满是白浊的狮臀上。尾尖那簇黑毛轻轻扫了一下红肿的穴口。

这就是同意。

炎烈闭上眼睛,在湿透的竹席上把脸埋进长风腿侧。他的狮鬃散乱地贴在长风蜜色的大腿上——虎纹和狮鬃,蜜色和古铜,在清晨终于安静下来的厢房里渐渐平息了呼吸。

窗外,日头已经升到桂花树梢。长风和炎烈的发情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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