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司马狩醒来时,浑身上下只剩这一个知觉。
不是刀劈斧砍那种剧痛,是闷在骨头缝里的酸胀,像被人把每根骨头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关节深处嘶嘶地呻吟,眼皮沉得擡不起来。意识还迷糊着,耳朵先捕捉到门外压低的说话声。
「......脸色真的不对,白得跟张纸似的。」
「马朝说在峰顶发现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身上全是焦壳子,手一碰就往下掉渣......」
「大夫怎幺讲?」
「也说不出个准话。那脉象怪得很,一阵子蹦得跟擂鼓似的,一阵子又细得快要摸不着。开了安神的方子,让先躺着养。」
说话声短暂地歇了歇,再响起来时,换了位置——就在床边。
「阿翁?」
这声唤,司马狩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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