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带着张无忌爬山涉水,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山路崎岖难行,常遇春走在前面开路,张无忌紧跟在后,两个人走了好几天,脚底都磨出了水泡,但谁也没喊一声累。
常遇春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一路赶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发白,额头上老是冒冷汗。张无忌看在眼里,心里头着急,好几次劝他歇一歇,但常遇春只是摇头,说蝴蝶谷快到了,再忍忍就到了。
终于有一天傍晚,两个人翻过一座山头,眼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山谷。谷里头花木扶疏,蝴蝶满天飞,有白的、黄的、花的,在夕阳下飞来飞去,好看极了。谷底零零散散盖着几间茅屋,最里头那间最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蝶谷医仙」四个字。
「到了。」常遇春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软在地上。
张无忌扶着他往谷里走。走到那间大茅屋前面,门开着,里头飘出一股药味,又苦又呛。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前面捣药,听见脚步声擡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这人就是胡青牛。他长得瘦瘦小小的,一张脸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留着几根稀疏的胡子,看着像个痨病鬼。但他的手很稳,捣药的时候一下一下的,力道均匀,节奏不乱。
「你是谁?」胡青牛问,语气冷冰冰的。
「在下常遇春,是明教的人。」常遇春抱拳行了一礼,「这位小兄弟中了寒毒,求胡先生救他一命。」
胡青牛放下捣药的杵,站起来走到常遇春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瞇起眼睛,盯着常遇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你受了重伤。」胡青牛皱起眉头,「内脏移位,经脉受损,这些天又连日劳累,气血亏空得厉害。你现在这身体,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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