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二姐在妙招峰一别,已十三年零六个月十五天三个时辰未见。
没有我在身旁相伴,也不知她每日是否真的称心如意。
我想,她定是过得风生水起吧。
纵有琐碎烦扰,那条总在她身边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也最会察言观色,随便几句甜言蜜语,便能哄得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一想到那癞皮狗,我就心如刀绞,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间,胸口似有烈火灼烧,只得披衣起身,御风掠上二姐的寝殿屋顶。
指尖轻轻一挑,便摘下一片琉璃瓦,施展隐息咒,屏息凝神,贪婪地偷窥她恬静的睡颜。
月光如霜,洒在她素净的脸上,长睫轻颤,唇角似有若无地带着浅浅弧度。
偏偏和二姐同榻而眠的是癞皮狗,癞皮狗假寐,眼角挑开一条缝隙,偷看二姐的睡颜。
那一刻,我心底的痴、嗔、怒、喜、怨、恨、悲,百味杂陈,交织成一把巨斧,几乎要将理智劈成两半。
若非顾忌她醒来后的神情,我真想一斧劈了那碍眼的癞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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