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荒唐的浴室之夜后,宋晚就开始躲着裴辞。
这种躲避隐秘而小心翼翼,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稍一碰壁、触角就会立刻缩回壳里。她不再亲自把饭菜端进裴辞的房间,只吩咐帮佣按时放在门口;在走廊上偶遇那辆轮椅时,她的眼神总是发飘,毫无焦点地盯着地毯上的繁复花纹,匆匆丢下一句“小辞早点休息”,便贴着墙根落荒而逃。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二楼那个阴暗的主卧门口,轮椅上的少年常常在她转身关门的刹那,无声无息地滑出房间。
裴辞停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鼻尖微动。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裙摆带起的微风——混合着冷调的沐浴乳香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熟透果实被碾碎般的甜腥味。
他毫不介怀她的冷落,甚至觉得津津有味。
她越是草木皆兵,越是证明那一晚的记忆已经凿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每一次惊慌失措的闪躲,都在印证一件事——
她在心虚。
这种隐秘的拉扯,像是一根极韧的红线,勒在裴辞的心口,勒出细密的痒,又激起一阵阵兴奋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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