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空旷得能听见回音。
随着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黑色的沃尔沃s90线条优雅,奢华低调,像黑豹一般静静卧在角落。
裴青轻车熟路地打开副驾驶车门,主驾驶上赫然是提前走了的祝宁。
看见来人,祝宁眼皮掀了掀,戏谑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裴大法官,裴大青天~刚刚在会上很凶啊,还让我不服上诉?”
因为她的动作,裴青薄唇微微抿起。他的眼睛形状极美,瞳色却浅淡得近乎透明,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珠子
不等他回应,祝宁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长裤,一把将裴青按倒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他高耸的鼻梁几乎是贴上了祝宁的花户, 独属于女性的馨香钻入鼻腔。
“舔。”祝宁靠在车窗上,高高在上发布命令。
裴青早已习惯她这样。
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内裤,露出漂亮的花户。
粉白的花穴紧紧闭着缝隙,阴阜鼓鼓的像一个白馒头,拨开两侧的花瓣可以看到越往里面粉色越深,几乎变成了艳红。
裴青轻轻吻上小屄,先是细细舔弄躲在深处的花蒂,将其舔弄得东倒西歪。
小巧的圆珠鼓胀挺立,染上果实成熟后的红。
薄唇与屄口紧密相连,牙齿时不时磕碰到屄口,磨得汁水从缝隙中股股流出。
接着长舌灵活的钻入小屄,刮挠内壁的软肉。
他的舌头迫切地往里面挤,想全部插入一探究竟。两瓣臀肉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断抽搐,有时候进得深了或者舔到敏感地区了,她会忽然高高擡起屁股,下一秒又失力落下。
“啊......好舒服......裴青......裴青......”
女孩脸上染上了红晕,过快的爽意让她不自觉地高高扬起头,手下意识抓住男人的短发,把他往小屄上送。
男人熟练的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抽插,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持续戳舔。过于密集有规律的抽插和舔弄让女孩内壁开始收缩,脚背不由自主绷紧。
“啊......太快了......慢,慢一点......”祝宁咬紧了手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有人经过听见。
“叮铃铃——”祝宁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强忍着汹涌的快感,祝宁摸索着拿起手机,来电人赫然写着“哥哥”。
“小声点......哈......我要接个电话......”祝宁皱起眉头,接通了电话。
“宁宁,下班了吗?今天我准备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
电话音量不小,裴青一下就认出了是她的那个哥哥——祝熙。
又是他。
抓着她双腿的手不自觉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裴青脸色阴沉的可怕。
报复性地,他轻轻咬了口小屄的软肉。
“嗯啊......”
祝宁狠狠揪了一下身下人的头发,以示警告。
“没事,不小心磕到了。”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差点出口的呻吟,“很快就回去了。”
说罢,利索地挂了电话,死死压着裴青的头;“继续啊,你不是很喜欢舔吗?”
这下,裴青那张冷峻的脸是真真实实深埋小穴上了,他几乎要呼不上空气,但舌尖上浓稠的花汁、手中颤抖的双腿却让他心理上更加满足,他喜欢看祝宁因为他而情动的样子。
过多的淫水被长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层层叠叠的快感窜上头皮,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开始对穴壁上侧敏感处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舔弄、抽插、戳刺,舌尖绕着画圈打转。
强烈的快感侵蚀着她的理智:“快点......快点......好喜欢......呜......”
“啊......哈......不行......”
少女高高扬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美丽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悲鸣。
少女的身体彻底失控,小屄彷佛一个坏掉的水龙头般喷出大股大股的潮水,裴青不躲不避,用唇接上了那股热流。
淫液滑过他的舌尖,带着甜腻与暖意,刺激的他几乎要失控。他大口大口吞咽汁液,生怕浪费一点,喉结上下滚动,急促又性感。
少女瘫倒在座位上,眼尾洇红一片,泪水不知何时自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
她浑身颤抖不止,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无法抽身。
裴青擡起脸,一向禁欲清冷的脸上挂着她喷出的淫水,就连清淡的琉璃眼瞳也染上了欲色,更显得色情,像是被亵渎的神明。
他缓缓解开她的制服,雪乳上两粒红樱早已高高肿起,渴望着有人抚慰。
她的乳肉实在好摸,绵软又白腻,刚好是他一掌就能全部握住的大小。
他一边揉弄着她的一侧奶子,一边吮吸裹住她另一侧乳肉,作为自己舔穴的奖励。
祝宁意识终于慢慢回笼,她低头看着男人认真服侍着她的奶子的样子,觉得好笑又轻蔑。
当初高高在上的裴庭长,被肏了几次后就变得如此顺从听话。
谁能想到坐在庭审上位、代表正义与公平的大法官裴青也会有这幺淫荡的一幕呢?
她轻笑出声,要不是自己的职业敏感,她早就想把自己相机里这人的各种骚浪视频发出。
特别是那次他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求她给自己肏的画面,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
祝宁擡起裴青的脸,奖励似的落下一吻,他的眼睫颤了颤,有些沉醉在她的温柔中。
“好乖啊裴青,嘴巴这幺硬,舌头却那幺灵活。”她几分称赞,几分羞辱。
她笑得好温柔。
好想亲。
裴青听不进她说了什幺,只盯着她的笑容想吻上去。
“不过......今天不可以了哦,我要回去了。”与温柔笑容截然相反的是她粗暴地推开裴青,任由对方后背撞上车门。
祝熙。
裴青心里将这个名字反复咀嚼,恨不得将他拆骨吸髓。
他有些不甘心地试图吻上去,却被祝宁用一根手指挡住嘴唇:“不可以哦~”
少女虽然笑着,眼神却尽是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