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满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懒散的餍足,像一头刚享用完猎物的猛兽,连呼吸都带着缓慢而沉重的满足感。那笑容让我全身的寒意瞬间窜升到顶点。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我已被他彻底标记,再无逃脱的可能。
我猛地转身,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用尽全力扑向门口。手指颤抖着扭开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弯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半湿外衣,胡乱套在身上,布料冰冷黏腻地贴着皮肤,湿透的内衣紧紧勒住胸口,让呼吸都变得困难。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颈侧滴进领口,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我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他一眼,就这样夺门而出,脚步踉跄地在走廊上奔跑,鞋底在瓷砖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锁上门,拧开水龙头,对着水流猛烈漱口。冷水一次次冲刷口腔,冰凉的液体从舌尖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残留的雄性气味——浓烈、咸腥、带着淡淡的麝香与汗水的腥臊,像被强行渗进舌根的每一道皱褶,黏腻而顽固。
我用手指伸进嘴里抠刮,试图把那层无形的薄膜挖出来,可只换来更剧烈的干呕与喉咙的灼痛。镜子里的我,嘴唇肿胀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痕迹,眼睛红肿得像被烫过,脸颊上耳光的红印清晰可见,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我痛哭。哭得全身抽搐,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混着鼻涕滑落,滴在洗手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我恨自己,为什么会屈服,为什么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可更让我崩溃的是,那根巨物竟像鬼魅般在我脑海里不断重现:粗硬青筋在掌心脉动的触感、龟头撑开嘴唇时的撕裂压迫、射进喉咙时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冲击、那咸苦的味道在舌尖爆开的瞬间……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仿佛我的感官被它永久占领。
子文回来时,我已经强迫自己收拾好情绪。我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强颜欢笑,进厨房做饭。油锅滋滋作响,菜香弥漫,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一进门,我就迎上去,声音尽量轻快:「今天早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他只是点点头,眼神空洞,脸上写满忧郁与疲惫。他坐下来,连筷子都没动几口,就低声说:「秀恩……我是不是真的毁了一切?」
我心如刀割,却只能笑着摇头:「别想太多。我们会没事的。」我把菜夹到他碗里,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我害怕他闻到我身上残留的任何气味,哪怕只是我的幻觉——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汗味、还有那黏腻的体液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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