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代替我老婆做家务吗?她以前会帮我擦背、洗澡,你也来。

门被锁上的那一瞬,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源已经三两下脱掉上衣,露出黝黑粗壮的上身,然后连裤子也褪下,只剩一条紧绷的黑色内裤。那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我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背撞上洗手台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壮实得可怕。肚子微微隆起,却不是松软的肥肉,而是多年劳动堆积出的厚实力量,散发出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压迫感。我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王先生……求您……让我走……」我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我真的只是来做家务的……」

他一步跨近,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面前。他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声音低沉而狠厉:「你不是说要代替我老婆做家务吗?她以前会帮我擦背、洗澡,你也来。」

我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不……我不能……求您……」

「不干?」他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成。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律师,刑事控诉马上提。让你老公坐牢,让他一辈子擡不起头。你自己选。」

子文跪在地上哭泣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那双曾经温柔抱着我的手,如今却因为我的软弱而可能永远失去自由。我的心像被刀绞,痛得喘不过气。

我屈服了。

我低着头,双手颤抖地伸向他内裤的边缘。他没有动,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我咬紧牙关,慢慢拉下那层布料。

当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停止呼吸。

尺寸惊人。龟头巨大而紫红,表面光滑却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隐隐散发着热气。根部布满粗硬的青筋,盘根错节地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脉动的血管。整个阴茎弯曲向上,充满攻击性,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臊,让我胃部一阵翻腾。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子文的阴茎总是那么温和、纤细,即使在最兴奋时也只是微微勃起,从未给我这种视觉上的震撼与压迫。

相比之下,它弱小得像一根细枝,而眼前这根,却如野兽般粗野、凶猛,让我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羞耻:为什么子文的东西从来没让我感受到这种灼热的恐惧与禁忌的吸引力?

他看着我的反应,低低地淫笑:「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好好侍候,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过你老公。」

他转身坐进浴缸,水花溅起,溅到我的裤脚。他背对我,粗声命令:「擦背。」

我闭上眼睛,强忍住想逃跑的冲动,拿起毛巾,沾了水,颤抖着开始擦拭他宽厚的背脊。他的皮肤粗糙如砂纸,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觉像在抚摸一头野兽。肌肉在我的手下微微颤动,热度透过布料传来,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我越擦越用力,像在用动作证明自己还保有最后一点尊严,却只换来内心的更深刺痛——这双曾经只触碰子文的双手,如今却在侍候一个陌生男人。

「很舒服。」他忽然叹息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继续。」

我像一个受了表扬的孩子,下意识地更卖力地擦洗。水花四溅,很快打湿了我的外衣,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刻意想隐藏的曲线。湿冷的感觉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内心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我怎么能让自己暴露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喉结滚动了一下:「脱了。湿了黏在身上,看着碍眼。」

我猛地摇头,抱紧双臂:「不……我不要……」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