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渐白,乔治娅终于从睡梦中苏醒,理智也跟着回到身上。深重黏腻的梦魇压在身上,连睡了多久都不知道。
她一手撑着床垫试图起来,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力,身下还一直泄出粘稠的东西,如果不是触感不对,她都怀疑自己是否失禁了。
脖子被金属圈禁锢着,虽然不影响呼吸,但刺得很疼,乳房和下身都在胀痛,腿绵软,一用力就打颤,腰侧就像被狠狠夹住过。她只能发出忍受疼痛的轻哼声又躲进被子里。
这时她发现自己没穿任何衣物,只是赤裸裸蜷缩着。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幺?她的衣服到哪里去了?她记得昨晚被禁锢时,衣服还至少挂在身上。
想到受刑,乔治娅又打了好几个寒噤,胡乱抓住被子裹紧自己。扎拉勒斯那套方法太厉害了,根本不是鞭刑之类的可以比拟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逃不过心灵上的受辱,但没想到对肉体的影响更为严重。她明明抗拒着,身体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主动接纳,甚至转化为享受。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而且后劲十足,就像现在,她彻底丧失行动力,躲进梦中都无法抵御强烈的失控感,甚至不敢回忆复盘任何一句对话,可是它们又萦绕在自己脑海里,不管怎幺逃都逃不过。
她把身体作为仪式媒介,他就用进入的方式撑开她,甚至让她连意志都被影响,如果只是疼痛,她可以把它归结为受难,但现在她遇到了自己无法界定的情况。
所以,她最终分析为,这是他针对她量身定制的酷刑。也就是说,他恨了她32年,这32年间,想必无时无刻都在研究怎幺抓住和对付她。
而今,她的反应证明,他所研究出来的酷刑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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