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少女没有任何试探,像个可恶的殖民者一般闯进她的生活。
暑假的日子黏稠而漫长。
阮颐楽很快就发现,把祁泞尘当成“新玩具”的设想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祁泞尘不像她以往接触的那些人——不会对她的邀请欣喜若狂,不会对她的恶作剧尖叫跳脚,甚至不会对她的冷嘲热讽有任何反应,所有的试探投过去,都悄无声息地沉没了。
早晨九点,阮颐楽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真丝睡衣,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毫不客气地推开祁泞尘的房门——她早就发现祁泞尘从不锁门,或者说,根本没有锁门的意识。
那人已经醒了,她可能也根本没怎幺睡,安静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晨光透过薄纱帘,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光影。她穿着米白色的棉质长袖衬衫和深灰色家居裤。
“喂。”阮颐楽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今天去海边,你,一起去。”
祁泞尘缓慢地转过头,那双过于安静的眼睛看向阮颐楽,几秒后,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幺不去?”阮颐楽走近几步,“海边很好玩,我可以教你冲浪。或者我们就在甲板上晒太阳。”
她又往前凑近了些,闻到祁泞尘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旧书页混合的气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医院,或者图书馆的书的潮湿气息。
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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