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被厚重的缂丝窗帘挡了大半,书房内,龙涎香的余韵被一种更为甜腻的气息所取代。沈酥是被一阵细密的凉意惊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未躺在卧房的床榻上,而是被安置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床上。腰后垫着两个金丝软枕,将她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
“醒了?正好,墨刚研好。”
顾清珩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月白色燕居服,袖口用银线压着流云纹。他坐在床沿,手中端着一方极品端砚,另一只手执着一支纤细的紫毫笔。那笔尖蘸饱了红得滴血的朱砂,正悬在沈酥的心口上方。
“顾大人……您要做什幺?”沈酥瑟缩着想躲,脚踝上的金链“叮铃”作响,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酥酥这身皮肉比宣纸还要白腻,若不留些翰墨,实在可惜。”顾清珩笑得温和,笔尖却毫不犹豫地落下。
凉丝丝的朱砂擦过娇嫩的顶端,沈酥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呼,身子如离水的鱼儿般轻颤。顾清珩的手极稳,笔锋顺着起伏的曲线游走,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一朵半绽的红梅。
“唔……痒……”她眼眶红红的,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别乱动,若是画歪了,本相可是要罚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重重的靴声,陆骁大步跨入,手里捏着一根半尺长的、通体晶莹的白玉管。他身上还带着练武场归来的热汗气息,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散了书房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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