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极乐埋骨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火在远方闪烁,像是一片虚假的星河,照不亮这阴暗角落里的人心。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与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仿佛无数游魂在低语。

李伟在奔跑。

他的姿势怪异而扭曲,像是一个被拙劣的提线木偶师操控的坏掉的玩偶。那件曾经象征着他中产阶级体面身份的深蓝色翻领短袖衫,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遮羞的破布。胸前的扣子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在刚才那阵疯魔般的拉扯中崩飞了,露出他那瘦骨嶙峋、色泽苍白的胸膛。那一根根肋骨在皮肤下凸起,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像是一排即将断裂的栅栏。

衣服上沾满了污渍,有不知何时蹭上的墙灰,有前几日留下的油腻,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黑的鼻血,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男人身上绘制出一幅名为“落魄”的抽象画。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脚重重地踩在坚硬且冰冷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要将这该死的大地踏碎。然而,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会发现极其荒诞的一幕——他的脚上只剩下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秃秃的,袜子上磨出了几个破洞,脚底板已经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脚印。

可他感觉不到痛。

甚至连裤裆处那一摊正在扩散、遇冷后变得冰凉黏腻的湿痕,他也没有丝毫察觉。那是生理机能在他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下彻底紊乱失控的证明,是一种身为成年男性最彻底的尊严丧失。但在李伟那已经崩塌重建的疯狂逻辑里,这些都不重要了。这具身体除了那个能喷射出生命精华的器官之外,其余的一切——双腿、膀胱、甚至大脑——都不过是沉重的、毫无意义的累赘。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那个黑暗的坐标。

那个没有门牌,却在他视网膜上燃烧着妖异紫光的公馆。

“我不脏……我不脏……”

他一边跑,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口角溢出的白沫挂在胡茬上。风灌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声音撕扯得支离破碎。

“是这个世界脏……是他们瞎了眼……我是神……我有价值……我有大用……”

医院里女儿那恐惧的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那句“恶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这根稻草,不,是一座倾塌的大山。既然现实世界判决了他死刑,既然他在那里只是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垃圾,那他就回到那个把他奉若神明的地方去。

那里有香气。那里有温暖。那里有阿欣。

当那扇沉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时,一股混合着极度甜腻的花香与某种深沉麝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了李伟身上所有的寒冷与战栗。

门厅内,光线昏暗而暧昧。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四周的墙壁上,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细长,仿佛无数鬼魅在暗中窥视。

在门厅的阴影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韩晗穿着那身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复古西装,即使在这个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空间里,他依然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他的手里握着一块银质的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像条丧家之犬般闯入的李伟。

他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开口。只是在看到李伟那副光着一只脚、裤裆湿透的狼狈模样时,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神情,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看着那只早已身中剧毒的猎物,终于跌跌撞撞地死在了陷阱的中心。

李伟没有看韩晗一眼。他的目光越过阴影,死死地锁定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仿佛悬浮在虚空中的软床。

在那里,阿欣正在等他。

这一刻的阿欣,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清纯可人的女学生,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承受的玩物。她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社会的伪装,展现出了身为“魅魔”那最原始、最神性、也最残忍的一面。

她身上没有一丝布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珠与黄金锁链交织而成的“服饰”。那些圆润硕大的珍珠,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串联它们的金链细密而坚韧,像是一张金色的蛛网,将她那具完美得近乎妖异的肉体紧紧包裹。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她腰间的那条链子。

那不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条经过精密计算的“束缚”。金链被收紧到了极致,深深地勒入她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仿佛随时都会折断。而被这股力量挤压,她的臀部与腹部的曲线显得异常夸张,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为了“容纳”与“孕育”而存在的丰饶感。

她全身涂满了一种特制的油脂,那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宛如一道精心烹饪、正等待着饕餮食客享用的绝世大餐。

她就那样慵懒地半跪在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像是一座等待祭品的活体圣坛。

“阿欣!!”

李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猛地扑了过去,不再有任何作为人的矜持,也不再有任何顾虑。他重重地摔在床边,膝盖跪在那柔软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阿欣那光洁的脚踝。

“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

他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亲吻着那冰冷的金链,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蹭在阿欣那涂满油脂的皮肤上,显得滑稽而丑陋。

“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女儿……我老板……那些路人……他们都觉得我是废物!是垃圾!”

李伟擡起头,那双深陷在乌黑眼窝中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那是回光返照般的亢奋,是灵魂在燃烧前最后的爆裂。

“只有你需要我……对不对?这里需要我!这个家需要我!”

他语无伦次,逻辑错乱。他把这个吞噬灵魂的魔窟称为“家”,把眼前这个准备吃掉他的怪物称为“亲人”。

“让我进去……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有最好的东西给你!我是最高效的!我知道怎幺配合你!我知道怎幺让你舒服!”

他一边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扣子崩飞,布料撕裂,他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像是一个急于献祭的信徒,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肉体摆上供桌。

阴影中,韩晗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啪。”

他合上了手中的怀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一声发令枪,又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判。

他擡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对着床上的方向,做了一个冰冷而优雅的手势——那是“进食”的许可。

床上的阿欣,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一变。

那不再是含情脉脉的注视,而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自行走进嘴里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喜。她的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妖冶到极致的笑容。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将这座六号公馆的深处渲染得如同古老邪神的祭坛。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令人堕落的甜香,那是阿欣身上散发的魅魔费洛蒙,混合着昂贵香脂与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阿欣并没有急着让那根丑陋却昂扬的肉棒进入正题。

她慵懒地向后仰去,上半身陷入柔软厚重的靠枕之中。那件由无数珍珠与金链编织而成的“圣坛”礼服,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碎而冷冽的声响。金链勒入她雪白的皮肉,将那完美的躯体分割成无数令人垂涎的禁区。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仿佛含着春水又藏着刀锋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李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对人类的尊重,只有主人对宠物的戏弄,以及食客对食材的挑剔。

“急什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在李伟紧绷的神经上。

接着,她缓缓擡起了腿。

那一双涂满了特制香脂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足弓紧绷,拉出一道优雅而惊心动魄的弧线,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温热的生机。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根脚趾的指甲上都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颜色深沉得像是凝固已久的陈血,在洁白脚面的映衬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危险的光泽。

这双脚,轻轻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踩在了李伟的胸膛上。

“呃……”

李伟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他的胸膛瘦骨嶙峋,皮肤苍白且布满了几天未洗的油泥、汗渍,甚至还有早已干涸的鼻血斑点。而阿欣的脚,是如此的圣洁、完美、高贵。当那只玉足踩在他肮脏的胸口时,那种极致的“洁”与极致的“垢”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阿欣并没有嫌弃那些污垢。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践踏的感觉。

她的脚底细腻得仿佛没有指纹,只有一层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上面涂抹的“魅魔蜜液”混合油脂,带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冰糖雪梨般的甜香,瞬间在李伟的胸口化开。

微凉的油脂,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坚硬足跟带来的压迫感。

“叔叔,你这里……脏死了。”

阿欣娇嗔地低语,脚掌微微发力,在那层油腻的皮肤上碾磨着。随着她腿部修长肌肉的微微收缩,那双脚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灵蛇,开始缓缓下移。

从凸起的锁骨,滑过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肋骨排,再到那干瘪凹陷的腹部。

每一寸肌肤被那玉足滑过,李伟都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那不是普通的抚摸,那是一种带着神性的审判与亵渎。他看着那只原本应该踏在云端、不染尘埃的玉足,此刻正沾染上他卑微体液与污垢,这种将神明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得更加彻底。

终于,那双脚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颤巍巍挺立,仿佛要刺破苍穹的丑陋阳具旁。

它愤怒地充血,颜色紫红,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那乱糟糟的阴毛丛中咆哮。那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正一跳一跳地渴望着抚慰。

“看啊……”阿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恶毒的笑意,“这根东西,长得真丑。像是一条没皮的红虫子。”

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伸出大拇趾,轻轻地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点了一下。

“滋——”

李伟浑身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触电的鱼。

“叔叔,你的这根东西,好像很想要阿欣踩一踩呢。它在求我,对不对?”

话音未落,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开。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脚。她的脚趾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却又被软肉包裹。此刻张开的样子,竟然像是一只精巧到了极致的手掌。

她用大拇趾和二拇趾,像夹烟卷一样,稳稳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

“啊……阿欣……踩我……踩它……”李伟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眼神迷离地盯着胯下那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阿欣开始动了。

那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她脚底那层特制的香脂,在体温的烘烤下已经完全化开,变成了最高级的润滑剂。她的脚心——那个带着微微凹陷、最为柔软敏感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了肉棒的柱身上。

她开始套弄。

并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真正的、只有魅魔才掌握的“抚摸”。

她的脚腕极其灵活地转动着,带动着整个脚掌在肉棒上旋转、摩擦。那一层层布满褶皱的包皮,在她脚底的搓揉下被拉扯、推挤,堆积在冠状沟处,然后又被平滑地推下。

“滋叽……滋叽……”

油脂与爱液混合,在她的脚心与肉棒之间发出了粘稠、暧昧、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李伟那仅存的羞耻心上,将其打得粉碎。

“好硬……这里面流淌的,就是叔叔想要献给我的浓精吗?”

阿欣眼神迷离,似乎在感受着脚下那根血管里奔涌的岩浆。她的动作突然一变,不再是用一只脚,而是擡起另一只脚,将两只脚掌合拢。

双足合十。

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两只脚心中央。

这就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质通道。她的脚底板紧紧相贴,中间只留出一丝缝隙容纳那根巨物。

“呼……呼……”

阿欣开始加快速度。

双脚上下交错搓动。左脚向上,右脚向下,然后再反过来。那种相反方向的摩擦力,给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她的脚趾更是没有闲着。

在那十根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尖端,仿佛有着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当她的脚掌滑到顶端时,那十根脚趾会猛地收紧,如同攒成一个花苞,死死地箍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

特别是她的大拇趾,那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正恶意地按压在那敏感娇嫩的马眼上。

“磨……磨那里……哦哦哦……就是那里……”李伟仰着头,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白上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

阿欣似乎听懂了他的乞求,却又不打算轻易满足他。

她的大拇趾在那马眼上轻轻研磨、打圈,时而用力按压,封住那即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时而又快速松开,让那液体喷在那光滑的脚趾甲上。

那种被堵塞、又被疏通的酸爽感,让李伟的腰部剧烈痉挛。

“看啊,它在流口水了。”阿欣轻笑着,擡起一只脚,将沾满了粘液的脚底展示给李伟看,“粘糊糊的……真恶心。叔叔不仅人脏,连这里流出来的水也是脏的。”

她说着恶心,动作却越发狠厉。

她再次夹紧了双脚,这一次,她利用了足弓的弧度。

她的足弓很高,那是常年保持芭蕾般姿态练就的完美曲线。当她绷直脚背时,足弓处会形成一个坚硬的空腔。她利用这个空腔,卡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棱边,然后用力地挤压、旋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块温润的玉石,在死命地夹磨着他的命根子。

“滋咕……滋咕……”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阿欣的脚法堪称出神入化。她时而用脚跟狠狠地撞击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她脚跟的踢打下乱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而又用脚趾尖轻轻刮搔那一丛杂乱的阴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脚像是有魔力,时而温柔地包裹,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时而又充满了毁灭欲地用力挤压,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直接踩爆。

“我不行了……阿欣……太爽了……脚……你的脚好厉害……”

李伟胡言乱语着,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双正在作恶的玉足,想要去抚摸,去膜拜。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双脏手玷污了这份“刑罚”。

他只能拼命地挺动腰身。

他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试图去“干”那双脚。

他的屁股离开了地面,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阿欣那紧致的脚趾缝隙里。

“想要插进来吗?插进我的脚缝里?”

阿欣看穿了他的意图,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猛地收紧了脚趾。

这一次,她并没有夹住棒身,而是让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的大拇趾和二拇趾。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缝隙。

“噗滋——”

肉棒强行挤入指缝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阿欣脚趾两侧的嫩肉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指根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脚趾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哼。

“哼……好烫……叔叔的东西,把人家的脚趾都要烫熟了……”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利用脚趾根部的肌肉力量,死死地绞紧。

那就像是一个微型的、由十根手指组成的强力肉环,紧紧地勒在龟头的冠状沟处。

“动啊,叔叔。不是想干我的脚吗?用力干啊!”

在阿欣的怂恿下,李伟彻底疯了。

他开始对着那一双玉足疯狂抽插。

每一次冲刺,龟头都狠狠地摩擦着她脚趾间那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油脂和粘液,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那画面极度荒诞,又极度色情。

一个浑身污垢、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双美得惊心动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进行着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动作。

阿欣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服务,这是精神上的摧毁与重塑。

看着这个曾经或许也是体面人的男人,此刻甘愿化身为狗,对着她的脚发泄兽欲,这种掌控感让她体内的“魅魔因子”开始沸腾。

“我是狗……阿欣踩我……用脚踩死这根贱东西……”

李伟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在他的眼中,那双脚就是神坛,就是归宿。那上面沾满的不仅是油,还有他的尊严。

但这又如何?

这种被高贵女神用脚底羞辱、把玩、甚至作为性器使用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自卑与亢奋瞬间交织到了顶点。

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浑身痉挛。

那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甲,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痕,转瞬又被充血的红色覆盖。那原本洁白的脚背,此刻已经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他那腥臊的前列腺液和浑浊的汗水。

“脏死了……真的脏死了……”

阿欣嫌弃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又像是在研磨药粉。双脚如同风火轮一般快速搓动,那种高频的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脚心……脚心好热……”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那脚心柔软的肉,脚趾坚硬的骨,指甲锐利的锋芒,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世间最销魂的酷刑。

就在李伟双眼翻白,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刻。

阿欣突然停了下来。

那双脚,极其突兀地撤离了。

“波——”

一声轻响,肉棒从那温暖湿滑的脚趾缝隙中滑脱,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快感瞬间悬空,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他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叔叔,光是脚……怎幺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擡起那是沾满了粘液的脚,在李伟的脸上蹭了蹭,将那些污秽又抹回了他的脸上。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光是脚……怎幺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那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声音在昏暗的空气中散开,随即,那一双如同精怪般灵巧的玉足极其突兀地撤回了。

“波——”

一声轻响,那根正如火如荼、被挤压得紫红怒张的肉棒瞬间失去了包裹它的温热源泉,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未被满足的空虚与焦躁。

阿欣并没有让这尴尬的停顿持续太久。她发出一声轻笑,身形如同一只正在伸懒腰的波斯猫,腰肢款摆,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完成了一个流畅而妖娆的翻身。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那张美艳的脸庞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留给李伟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背影。

随即,她将那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身后那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

这个姿势,将“暴力”与“色情”的冲突美感推向了极致。

那条象征着收割与束缚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正死死地勒在她的腰际。因为臀部高耸的姿势,金链承受了巨大的张力,深深地陷入了她腰背部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几乎要被崩断。被链条强行分割挤压的臀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满月状,两团雪白的肉浪颤巍巍地耸立着,而在那深陷的肉浪峡谷深处,那处平日里绝不轻易示人的秘径——那朵粉色的“小菊”,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紧致、精巧,周围有着细密如花瓣般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稚嫩的肉粉色。随着阿欣呼吸的节奏,那穴口微微收缩、舒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窥探,又像是一个深不见底、名为堕落的陷阱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来……叔叔……这里……这里也很饿……”

阿欣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媚意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反向探到身后。指尖沾染着刚才从前面流淌下来的、粘稠如蜜糖般的“魅魔蜜液”,轻轻地按压在了那褶皱细密的后庭穴口上。

晶莹剔透的液体涂抹在那粉色的干涩之地,瞬间使其变得光亮湿润。她的手指在那紧闭的括约肌边缘轻轻画圈,然后试探性地按压,将那一股股带有极强催情与麻痹效果的香甜液体,送入那从未被开启的禁忌之地。

“呼哧……呼哧……”

李伟的理智早已在那双脚离开的瞬间就崩塌了。此刻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高耸的雪臀、勒肉的金链、以及那涂满蜜液正在一张一合的后穴,他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人性”的弦彻底断裂。

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盘龙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狭小、紧致、还未完全做足准备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

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狠戾地一挺而入。

“噗滋——!!”

那是一声沉闷、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啊——!!”

阿欣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媚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伪装的欢愉。她的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昂贵的布料抓出了褶皱。

“好大……太大了……要把屁眼撑坏了……”

紧。

难以形容的紧。

那里与之前的任何体验都完全不同。那里没有宽容,只有拒绝。

当李伟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入那圈括约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强行挤入一个生铁铸造的指环。

每一寸括约肌都像是一条强有力的、充满弹性的橡皮筋,死死地箍在他的肉棒上。那是阿欣身为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这里的肌肉力量甚至比阴道还要强上数倍。它存在的意义虽然不是为了生殖,却是为了绞杀。那是一种要把入侵者彻底锁死、绞断的恐怖力量。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一圈圈灼热的肉褶紧紧咬住,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头皮发麻的快感。

进退两难,寸步难行。

每前进一分一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排斥力。

“给我……放松!把这里给我打开!!”

李伟嘶吼着,双手死死掐住阿欣那被金链勒得变形的纤细腰肢,拇指狠狠按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向深处凿进。

随着他的暴力推进,那原本紧闭的粉色穴口被无情地撑开。

肉眼可见的,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抚平,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原本隐藏在内部的媚肉被翻卷出来,紧紧贴合在李伟紫红色的棒身上,呈现出一种艳丽得近乎滴血的深红色。因为撑得太开,那穴口边缘的皮肤几乎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却又在那神奇的蜜液滋润下保持着惊人的韧性。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好烫……里面好烫……”

李伟喘息着,他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温热的高压锅里。那肠道内壁火热、干燥却又在那蜜液的润滑下变得湿滑异常。那些肉壁并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颗粒和突起,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像是一张张细密的砂纸,又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疯狂地刮擦、刺激着他的冠状沟。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沉闷而厚重。

那是李伟那布满杂乱阴毛的耻骨,狠狠地砸在阿欣那肥美丰满的臀瓣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浪起来!夹紧我!”

在那剧烈的冲击下,阿欣那两团雪白的肉浪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臀肉被撞击得凹陷下去,随即又顽强地弹起,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迅速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

“嗯啊……叔叔……好硬……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阿欣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并非一味地承受,而是在利用那惊人的腰腹力量,主动迎合、吞吐着那根巨物。

那条勒在腰上的“子宫测量链”,成为了这场酷刑中最凄艳的配角。

随着阿欣剧烈的扭动和臀肉的震颤,那金链在她的皮肉上疯狂摩擦、勒紧。金属与皮肤的较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原本就勒入肉里的链条,此刻更是深陷其中,周围的皮肤被挤压得充血红肿,仿佛要沁出血来。

这种痛感,通过神经传导给阿欣,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催情剂。她体内的魅魔本能被彻底唤醒,那后庭的括约肌开始主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彻底吞入腹中。

“用力……把这里变成你的套子……把这里操松……操烂……”

她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极度享受。

终于,在一次猛烈到近乎失控的后入撞击中——

李伟将身体后撤到极限,只留了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带着千钧之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极其突兀地响起。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缠绕在臀峰与腰际之间的细金链之一,终于承受不住那剧烈膨胀的肌肉张力,崩断了。

断裂的链条如同一条受惊的金蛇,狠狠地弹在阿欣那雪白如玉的皮肤上,瞬间抽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痕。

但这疼痛并没有让阿欣退缩。相反,她像是因为这道伤痕而获得了某种赦免或开关。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啊……断了……束缚断了……”

随着金链的断裂,她后庭的肌肉仿佛也随之解除了一层封印。

那里开始大量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刚才注入的魅魔蜜液,在李伟的抽插下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入肉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后穴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无比的湿滑小嘴,每一次李伟拔出时,它都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挽留的“波”声;每一次插入时,它又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吞没。

李伟看着那被自己操弄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口,看着那断裂的金链在雪白的臀肉上晃荡,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感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是主宰。

他是这具完美躯体的破坏者。

“夹死我了……真是个贪吃的小嘴……”李伟咬牙切齿地骂着,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小小的洞口里去。

“不够……那里吃不到精液……那里生不出宝宝!我要精液……我要怀上你的宝宝!”

阿欣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猛地向前挺身,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臀肉剧烈收缩,硬生生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挤”了出去。

“波——!!”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拔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是真空状态被打破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浑浊的肠液与蜜液混合体,淅淅沥沥地喷溅在李伟的大腿根部。

没有给李伟任何喘息或发怒的机会,阿欣如同鬼魅般灵巧地转身。她仰面躺倒在凌乱不堪的天鹅绒床单上,那原本用来束缚腰肢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有一半已经崩断,残存的金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却更显出一股堕落的凄美。

接着,她做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雄性生物理智崩塌的动作。

双腿猛地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弯曲上提,几乎贴到了自己的香肩,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M”字型。

这一刻,那个最核心、最神秘、也是最致命的“灵魂熔炉”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伟那双早已充血赤红的眼眸面前。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不同于后庭的干涩紧致,这里是水的世界,是欲望的泽国。透明的淫水——那传说中只要沾染一滴就能让圣人堕落的“魅魔蜜液”,此刻像是一股失控的泉眼,源源不断地从那充血红肿、呈现出艳丽深粉色的阴唇间涌出。

那液体粘稠得惊人,在昏暗暧昧的烛光照耀下,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长丝,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在穴口处吹起一个个透明的泡泡,随即破裂,散发出更为浓郁的香气。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那不再是淡淡的体香,而是一种霸道侵入鼻腔的味道,像极了炖煮了三天三夜、熟透到快要烂掉的冰糖雪梨,甜得发腻,香得昏头,其中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下腹火热、口干舌燥的雌性麝香。

“看啊……叔叔……它在流口水……它早就饿坏了……”

阿欣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修长的手指伸向腿心,粗鲁地扒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

“滋咕……”

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蜜液被挤压而出。那原本紧闭的幽谷被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正在不停蠕动收缩的媚肉。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一张一合,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呐喊着索求。

“它想吃你的大肉棒……快进来……把它塞满!用你的滚烫精液把它烫熟!”

这句淫荡至极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李伟嘶吼一声,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他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那根早已沾满了各种体液、硬得像紫红铁棍一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吐水的入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刺了进去。

“滋溜——!!!”

这一次的进入,顺畅得不可思议。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丝毫凝滞。里面太滑了,滑得仿佛是一个装满了温热油脂的肉袋子。李伟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扎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蜜罐里,那种被温热、湿滑、粘稠液体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但就在李伟的根部完全没入,耻骨狠狠撞击在阿欣那柔软白嫩的阴阜上时,他感觉到了异样。

那绝不是普通女人的身体。

甚至可以说,那已经超出了生物学的常识。

就在他完全进入的瞬间,那原本顺滑的甬道内壁突然“活”了过来。

那布满了无数道螺旋状肉褶的内壁,并不是静止的死肉。它们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触手,又像是深海中捕食的海葵,在肉棒入侵的刹那,便开始了疯狂的、主动的吸附与缠绕。

那是传说中的“黄金螺旋”——经过恶魔力量改造后的特殊构造。每一寸软肉都在主动地按摩、挤压、蠕动,它们顺着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贴合上去,然后利用肌肉的波浪式收缩,像挤牛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李伟的棒身。

“哦哦哦……好棒……大肉棒进来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阿欣双目微睁,瞳孔涣散,嘴里吐出不知廉耻的淫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伟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在上面抓出一道道血痕。

李伟开始疯狂地抽送。

这不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而是一场生死的搏杀。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那些具有极强催情与麻痹效果的液体,随着活塞的高速运动飞溅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洒落在两人的小腹上,粘稠得如同胶水,将两人的耻骨部位粘连得一片狼藉。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让李伟目眦欲裂。

阿欣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这剧烈的撞击,如同两只受惊的活物般上下剧烈晃动、甩打。

“哒!哒!哒!”

残存在她胸前的珍珠项链,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疯狂拍打,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圆润的珍珠在乳肉上弹跳,每一次落下都陷进那如豆腐般嫩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特别是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冰冷珍珠的抽打和体内快感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随着乳房的波浪式甩动,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在向李伟示威,又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我是叔叔的肉便器……我是只吃大棒的母狗……操烂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

阿欣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失智的狂乱。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李伟。

她的双腿死死盘在李伟的腰上,脚后跟不停地敲打着李伟的屁股,催促他更快、更深。而她下身的肌肉更是疯狂收缩,那阴道内的“黄金螺旋”仿佛变成了绞肉机,一圈圈地绞紧,试图将这根巨大的入侵者彻底吞噬、消化,榨干它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好紧……里面在咬我……好多嘴在咬我……”

李伟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浑身沾满淫液的尤物,看着她那随着自己抽插而被带出来的粉红嫩肉,看着那不断涌出的、如泉水般的爱液将床单洇湿成一大片深色的地图。

一种变态的破坏欲在他心中炸开。

他要干死她。

他要用这根东西,把她的子宫捣烂,把她的灵魂捣碎,让她变成一具只能依附于他的行尸走肉。

“想吃是吧?老子喂饱你!喂死你!”

李伟咆哮着,腰部的频率快到了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耻骨撞碎在她的骨盆上,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钻进她的肚子里去。

在那极度的摩擦中,阿欣体内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那是一种不正常的、仿佛熔炉启动般的灼热,顺着连接处传导进李伟的体内,点燃了他所有的血液与灵魂。

空气中原本暧昧的甜香此刻已经变质,化作了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灼气息。那不仅仅是肉体摩擦产生的热量,更像是一座位于深渊底部的古老熔炉,正在被疯狂填入的燃料强行唤醒。

随着李伟那不顾一切、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抽送频率突破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阿欣体内的温度开始呈现出一种违背生物常理的恐怖上升趋势。

那绝不是人类体温计可以测量的热度。

那是“灵魂熔炉”预热时的滚烫。

“来了……来了……那种感觉……啊……火……肚子里有火……”

阿欣的声音开始严重变调。原本那带着魅魔特有的、如同浸泡在蜜罐里的甜腻嗓音,此刻仿佛被一把粗糙的锯子狠狠撕裂,变得尖锐、破碎,充满了失智的狂乱。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捕猎者,而是一条在热油锅里疯狂弹跳的活鱼。

“大肉棒……大肉棒变得好大……好烫……要把我的肠子烫熟了……要把子宫烫化了……”

她在李伟身下剧烈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汗水的飞溅。那层原本涂抹在她身上的昂贵油脂,此刻已经和她体内涌出的汗水、下身喷涌的爱液彻底混合,变成了一种滑腻至极的介质。

李伟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条甬道,正在发生着惊悚的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负责吸附和按摩的“黄金螺旋”肉褶,此刻仿佛通了高压电一般,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它们不再温柔,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蟒蛇,死死地勒进李伟的肉棒里,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直接绞断在里面。

每一寸内壁都在高频震颤,那种震颤顺着李伟的龟头直接传导进他的骨髓,震得他头盖骨都在发麻。

“要坏了……脑子要被操坏了……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口……子宫口饿了……它要咬人了……”

阿欣突然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猛地昂起上半身,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深深地抓进了李伟背部的皮肉里。

“嗤啦——”

那尖锐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毫无阻碍地刺破了李伟那苍老松弛的皮肤,抠进了他的肌肉纤维中,然后狠狠向下拉扯,划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李伟的脊背流下,滴落在阿欣那雪白的乳房上,红与白的对比凄艳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她的双腿猛地擡起,像是两条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盘在了李伟的腰上。那一对精巧的脚踝在李伟的身后交叉,然后拼尽全力地锁死。

这是一个绝杀的姿势。

这是一种名为“死锁”的囚笼。

李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固定在她的胯下,无法退出分毫,只能被迫保持着最深、最紧密的结合状态。

“唔呃!!”

李伟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甬道的最深处,那个一直紧闭着的、通往生命禁区的大门——子宫颈,发生了异变。

它不再是拒绝,而是贪婪。

那小小的圆口,在这一瞬间突然像是一张有着独立意识的吸盘嘴,猛地张开,然后精准无比地一口“咬”住了李伟那硕大的龟头。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就像是被无数张湿滑、滚烫、且吸力无穷的小嘴同时吸住。那宫口内部的肌肉疯狂蠕动,产生了一股足以将灵魂吸出体外的恐怖负压。

“给我!!把你的命给我!!全部射进来!!”

阿欣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那双原本魅惑众生的眼睛,此刻瞬间向上翻起。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了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地、幅度极大地高频震颤着,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看起来既恐怖又淫靡。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僵硬。那条粉嫩的舌头软软地伸出口外,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像是死狗一样抽搐着。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喉咙深处涌出的透明泡沫,像是因为大坝决堤而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流淌。那粘稠的液体拉成一条条晶莹的长线,滴落在李伟那因为充血而涨红扭曲的脸上,甚至流进了他的嘴里。

那是彻底失智的表情。

那是一具肉体在承受了超出负荷的快感冲击后,系统全面崩溃的模样。

在这生死的边缘,在这极乐的巅峰,李伟的大脑里炸开了一道白光。

现实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女儿的哭声、老板的骂声、债主的敲门声,统统化为乌有。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填满她。

成为她的一部分。

“阿欣……阿欣!!”

“我不要愿望!我不要回那个世界!!”

李伟在那极致的吸吮感中彻底崩溃,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嘶吼出了那句决定了他最终命运的遗言。声音凄厉如鬼哭,却又带着一种殉道者的狂热。

“我只要你!把你填满!死在你身上!让我做你的燃料!!”

“轰——!!!”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灵魂契约正式达成。

李伟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抽走了。

“噗——!!!”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一股金红色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流体。

在阿欣那贪婪子宫的疯狂吸吮下,李伟体内所有的生命精华、所有的记忆片段、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这一瞬间被压缩、提炼,化作了这股金红色的洪流。

它裹挟着灵魂,裹挟着生命,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贪婪张开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阿欣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尖叫。

那叫声根本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妖魔在进食时发出的欢愉嘶鸣。那是快乐与痛苦交织到了极致后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滋——哗啦——!!!”

在那剧烈的高潮冲击下,她下身那早已红肿不堪、充血外翻的尿道口,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松开。

一股强劲无比的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

那液体混合着尿液、魅魔蜜液以及体内过载分泌的体液,如同一道高压水柱,直直地喷洒在李伟那正在发生恐怖变化的小腹上。

液体飞溅,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李伟的脸上、甚至喷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毯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与此同时,她那被撑大到极限的阴道,依然在疯狂地一张一合。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魅魔蜜液,混合着因为灌注太多而溢出的金红色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着泡。

两种体液在交合处混合,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莫名兴奋的腥甜气息。那是石楠花的腥味与烂熟水果的甜味交织而成的“死亡香气”。

“噗——噗——噗——”

李伟的射精还在继续。

这是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超长射精。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形的容器,正在将自己体内的一切——连同骨髓和血液——都化作精液射出去。

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就发生一次恐怖的震颤。

而随着这股金红色液体的流失,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李伟那虽然瘦弱但还算饱满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塌陷。

他那充血红润的皮肤,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苹果,迅速变得灰败、黯淡,转瞬间就布满了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褶皱。

他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耸突兀。眼窝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深坑,原本狂热的眼球干瘪萎缩。

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几秒钟内变得枯黄、脱落,如同秋后的枯草。

他在枯萎。

他在因为这极致的欢愉而迅速迈向死亡。

但即便如此,他的腰部依然在机械地、本能地挺动,将最后的一滴生命精华,送入阿欣的体内。

“我是烂肉……我是精液做的烂肉……好多……好多精液……烫熟了……子宫烫熟了……”

阿欣根本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幺。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大脑被烧毁的快感中。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任由那具正在变成干尸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四肢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地抽搐、乱蹬。双手手指弯曲成爪状,在空中虚抓着什幺。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理智的光芒,只有无尽的淫靡与堕落。

眼泪、口水、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原本美艳绝伦的脸庞。

“呃……呃……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那是声带在极度拉扯后的痉挛。

下身的肌肉还在机械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那“灵魂熔炉”已经彻底启动。

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小腹传导至全身,将她的皮肤烫得通红。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装进了一颗太阳。那颗太阳正在吞噬着射进来的金红色岩浆,将其锻造、压缩。

这种内脏被搅动、被重塑的痛感,与性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阿欣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流水的玩偶。

直到李伟彻底停止了呼吸,变成了一具僵硬、冰冷、重量轻得可怕的干瘪傀儡。

直到那最后一滴金红色的灵魂液体被阿欣的子宫贪婪地吞噬殆尽。

这场名为“极乐”,实为“献祭”的仪式,才在那一片狼藉的湿滑与腥臭中,画上了一个恐怖的休止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甚至让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息。最底层是如同盛开到腐烂的石楠花般的腥膻,那是海量精液暴露在空气中的味道;中层是魅魔蜜液特有的、如同熬煮过头的焦糖般的甜腻;而最上层,则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焦糊味——那是灵魂被强行从肉体中剥离、在高温熔炉中被锻造时散发出的“人性灰烬”的味道。

在这个充满了堕落气息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趴在阿欣身上的李伟,已经彻底停止了一切动作。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而此刻,随着那一股蕴含着他全部生命精华的洪流射出,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瞬间抽干了空气的气球。

他保持着那个射精的姿势,僵硬地卡在阿欣的体内,双腿干瘪如柴,就这样变成了一具真正的人形干尸。

然而,对于身下的魅魔来说,这场仪式才刚刚进入真正的、最致命的高潮。

“唔……呃啊……”

躺在尸体下的阿欣,原本已经因为上一波极乐而涣散的瞳孔,突然再次剧烈收缩。

并不是结束。

是开始。

虽然大脑处于半失神状态,但她那经过恶魔改造的身体构造,在接收到那股滚烫的“灵魂岩浆”的瞬间,被强行唤醒了。

“好烫……肚子里……有什幺东西……活过来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艳。

那射入她子宫深处的,不仅仅是液态的精液,那是李伟四十二年人生的全部重量。

阿欣体内的“灵魂熔炉”——那个长满黄金螺旋肉褶的子宫,在这一刻全功率运转。它不再是柔软的温床,而变成了高压的锻造室。

“咕噜……咕噜……”

她的肚子里发出了可怕的声响,那是内脏在剧烈搅动、重组的声音。

“啊……啊哈……不……太满了……要炸了……”

阿欣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摊开在床上,此刻突然猛地抓紧。她身下那昂贵的天鹅绒床单,连同她身上残留的几缕珍珠金链,在这一抓之下,“嘶啦”一声,彻底碎裂。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珍珠衣物,在这股蛮力下崩解。圆润的珍珠四处飞溅,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那些金色的链条,则深深地勒进了她的掌心,勒出了血痕。

但她感觉不到手上的痛。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疯狂膨胀的小腹上。

“涨……好涨……叔叔的魂……在变大……在肚子里变大……”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剧烈地挺起腰身。

那原本平坦、紧致、甚至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内部吹气一般。

隆起。

疯狂地隆起。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小腹就从平坦鼓胀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再一个呼吸,那弧度变得圆润、饱满,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

但这仅仅是开始。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是她腰间那条名为“子宫测量链”的黄金饰品发出的哀鸣。这条链子原本是为了束缚她的腰肢,为了增加视觉上的色情冲击,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随着腹部的急速膨胀,原本勒入皮肉的金链被崩得笔直。

它不再是装饰,它像是一把钝刀,深深地切入了阿欣那被撑得发亮的皮肤里。

“崩——!!”

又是一根细链断裂。

但主链依然死死地勒着。被链条挤压的腹部皮肉,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要坏了……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啊啊……好痛……好爽……痛死我了……”

阿欣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痛苦而蜷缩地勾起,脚背绷直成一条直线。

这种“即时妊娠”的过程,对于魅魔来说,是一次长达一分钟的、不间断的、强度是普通性高潮十倍的“极乐地狱”。

随着子宫内压力的急剧升高,阿欣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开始失控。

“噗滋……噗滋……”

她下身的景象惨烈而淫靡。

那根属于李伟的干瘪肉棒依然卡在她的体内,但这根本堵不住里面汹涌而出的液体。

大量的、混合了金红色精液残渣的魅魔蜜液,顺着肉棒的缝隙,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滋滋地往外喷射。

那液体颜色浑浊,带着琥珀色的光泽,粘稠得像是拉丝的糖浆。它们喷洒在李伟那灰败的干尸屁股上,流淌在床上,散发着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

“漏了……全都漏了……我是个漏水的烂货……啊啊……”

阿欣翻着白眼,舌头软软地挂在嘴角。

她的口腔里也在分泌大量的液体。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喉咙深处涌出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脖颈,再流到那剧烈起伏、青筋暴起的乳房上。

“哒……哒……”

她的乳头硬得像紫红色的石子,随着身体的痉挛,竟然也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魅魔体质在模拟妊娠时产生的“幻影乳汁”,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滴落在她那满是汗水的胸口。

汗水、泪水、口水、乳汁、爱液、精液。

此时的阿欣,仿佛整个人都是由这些液体构成的。她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又被狠狠挤压的海绵,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水。

“给我……更多……把它生出来……那是我的蛋……叔叔给我的蛋……”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自己高耸如山的肚子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紧绷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似乎想把那个东西从肚子里挖出来。

一分钟。

这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一分钟终于到了临界点。

此时的阿欣,肚子已经大得吓人,宛如即将临盆的产妇。那条顽强的“子宫测量链”已经深深陷入了腹部的肉里,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深陷的、紫红色的勒痕。

“啊啊啊!!来了!!它要出来了!!!”

阿欣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到了极致、让人听了都会觉得灵魂要被吸走的快乐。

那是分娩的快感。

是灵魂结晶成型后,强行撑开产道排出的瞬间,带给魅魔的终极赏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滑腻的巨响。

阿欣的双腿猛地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震颤,连带着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

只见她那红肿不堪、早已松弛外翻的产道口,突然被撑开到了极限。

一个黑红色的圆头冒了出来。

“生了……生了……我是母猪……我在下蛋……啊啊啊——”

在这最后的关头,阿欣彻底变成了一滩烂肉。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背上。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字型。

“滋——哗啦——!!”

又是一股强劲的潮吹液喷涌而出,为这枚蛋的降生做最后的润滑。

紧接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物体,裹挟着大量的热气、粘液、血丝以及残留的精液,顺滑无比地从她的体内滑落而出。

“咚。”

那枚蛋落在了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床单上。

那是一枚绝美的、妖异的魔卵。

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红色,那是李伟扭曲灵魂的颜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滚烫的透明爱液,正在冒着丝丝白气。蛋壳坚硬如最上等的玉石,上面布满了仿佛活体血管般搏动的金色纹路——那是李伟生前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被具象化的体现。

它散发着惊人的高温,刚一接触空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

随着这枚蛋的排出,阿欣那原本高耸的腹部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回落、干瘪下去。

但那条金链留下的深痕,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那松软下来的肚皮上,触目惊心。

“哈……哈……哈……”

阿欣发出一长串虚脱般的喘息。

她彻底不动了。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

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狼藉的床单上。那双翻白的眼睛久久无法回神,眼皮在不停地跳动。嘴巴微张,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的下身,那产道口依然大张着,无法闭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还在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蠕动,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浑浊液体。

她的身上,压着李伟那具灰败的干尸。

她的腿间,躺着那枚滚烫的灵魂之蛋。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石楠花、蜜糖、尿液和焦糊灵魂的味道,浓烈到了顶点,仿佛在宣告着这场亵渎仪式的完美终结。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阿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隆起的腹部已经恢复了平坦,腰间的金链虽然依旧勒着,却不再紧绷。

她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滚烫的“灵魂蛋”。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潮红,眼神痴迷地盯着这枚凝聚了一个男人全部生命的结晶。而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身体之下,正压着李伟那具已经毫无生气、干瘪如柴的躯壳——像是一件被彻底榨干了价值、随手丢弃的破旧工具。

“哒、哒、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韩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前停下脚步。

他并没有看那具干尸一眼,目光只是淡漠地扫过阿欣手中捧着的那枚黑红色的蛋。

“成色不错。”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

“杂质很少。这种全然放弃自我、甘愿沦为燃料的灵魂,虽然味道苦涩了一些,但在‘黑影’大人那里,算是一道独特的开胃菜。”

阿欣此时似乎才从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她擡起头,看向韩晗,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露出了一丝原本属于人类的疲惫与空洞。

“他……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阿欣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轻轻抚摸着蛋壳上那些金色的纹路,“他本可以许愿让那孩子一生富贵。”

“那是人的想法。”

韩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阿欣,示意她擦擦手上的污秽。

“当他跨进这扇门跪在你脚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一头急于寻找屠宰场的牲畜。”

韩晗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充满了死亡与新生的床,目光投向大厅深处那无尽的黑暗。

“阿欣,你知道为什幺你到现在还没有疯吗?”

阿欣接过手帕,动作迟缓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闻言微微一怔。

“因为你是个‘失败者’,也是个‘胜利者’。”

韩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当年,你是唯一一个在这个房间里,面对无人可挡的诱惑,依然坚持你作为人类内心,而不肯出卖一丁点灵魂的人。”

“你的灵魂太硬了,硬到连这公馆的熔炉都化不开。你赌赢了那个必输的局。”

韩晗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怜悯。

“可惜,黑影大人不喜欢吃硬骨头,但他喜欢收藏硬骨头。”

“所以,你没有变成这床上的干尸。你被留了下来,被赐予了这具永不衰老、永不满足的魅魔之躯,成为了他的奴隶,成为了这把收割同类的镰刀。”

阿欣的手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看着那些象征着囚禁与服从的珍珠锁链。

镜子里,那个妖艳绝伦的女人正回望着她,眼中满是悲凉。

“在这里……”韩晗迈开步子,向着黑暗深处走去,声音越来越远,却字字诛心。

“对于李伟这样的猎物来说,死亡是彻底的解脱,是极乐的终点。”

“而对于你这样的猎手来说,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一次次吞噬同类,产下罪恶的结晶……”

“那才是无尽的刑罚。”

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厅。

阿欣捧着那枚滚烫的蛋,在那具干瘪的尸体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鸣。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公馆里久久回荡,最终被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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