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引诱 h

酒过三巡徐青沣虽定力过人,此刻也觉出几分不对。

身体里似有那股子热气不似烈酒那般直冲头脸,而是像蚁虫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又麻又痒地洇进四肢百骸。

他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却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想撑着桌案起身,却发觉四肢乏力。

“大人便是醉酒了吧,奴婢送大人去厢房歇息。”南枝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膜,格外撩人。

南枝此时怕极了,身在许府她怎会不知那酒壶的机关,她忍着指尖的颤抖,大着胆子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细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玄色布料,他能感觉她的体温,那冰凉微润的触感贴在他滚烫的腰际,简直是一场灭火的幻觉。

席间那群早已喝得满面红光的官员见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许名远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他甚至没再多看徐青沣一眼,只是摆了摆手,拉着怀里的歌姬便纷纷散去.

厢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燃着催情的暖香。

南枝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位身形高大、肌肉紧绷的男人半扶半抱地放到了床榻上。

她跪坐在榻边,如此近距离地打量他。

他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便是因为药力而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也掩盖不住周身上位者的肃杀气。

薄唇紧抿,呼吸急促得有些杂乱。

南枝虽然自幼在秦楼楚馆被调教,可终究只是个从未破身的清倌人。此时真的要面对一个男人,她那些学来的纸上谈兵的手段,都显得有些笨拙。

“大人……奴婢替您宽衣。”

她嗓音细软,手指颤抖地去解他的白玉带钩。

到底是低估他,竟敢给他下药!

徐清沣来之前只以为许名远这个府同知颇有些笼络人心的手段,没想到他还有这等下作的伎俩!

也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把这等酒宴放在心上,才会在今日中招。

南枝不知这位大人心里还在想着这些,专注的解着带钩,她那身绯色的云烟轻纱根本遮不住什幺,随着她俯身宽衣的动作,那一对白嫩饱满的肉乳在烛光中中若隐若现,颤巍巍地晃动出一片明艳的乳波。

他能瞧见那纱衣下的乳尖微微挺立着,像是无声的邀请,他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子甜腻诱人体香,直往他的骨缝里钻。

此时跪在榻上南枝,腰肢纤细得仿佛只要他大手一掐就能折断,那挺翘的臀部却在薄纱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滚……”

他嗓音嘶哑,努力想要压下腹中邪火,可出口的这声斥责却软绵无力。

南枝的手指一滞,她也是第一次从宴会上带走男人,并不知道喝下这药酒后竟然能保持清醒。

不知是这位大人意志力强悍还是药力不够,手里动作有些踌躇。

慌乱间指尖触痛到那日许名远针扎入的伤口,又想到他那阴狠的手段,心里一颤。

只有一瞬思索,她便顾不得徐青沣那声软绵绵的斥责,在许名远的威胁面前,这位大人的怒火反而显得遥远了几分。

颤抖中触到了那冰冷的玉带扣,清脆的一声响,带钩应声而解。

她咬着牙,忍着羞耻,一点点褪去了他玄色的外袍。

随着衣料滑落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彻底呈现在她眼前。

他并不像那些耽于酒色的官员那般虚浮,玄色直裰下,是长年自律与骑射磨炼出的精悍。

胸膛宽阔厚实,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拉满的弓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透着一股子侵略性。

在那潮红的皮肤下,甚至能清晰瞧见他贲张的血管。

然而,就在南枝的手战战兢兢地探入他贴身的里裤,准备引燃最后一把火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徐青沣死死咬着牙根,甚至能听见牙齿相磨的声音。

他闭着眼,想到他堂堂徐青沣竟在软红香土里栽了跟头倒也是天大的笑话。

那股子汹涌的火,在他努力克制下,竟生生被他压制住了一瞬。

原本那处已经狰狞昂扬的热铁,由于他心里冰冷厌恶,竟然在药效的拉扯中缓缓软了下去,只剩下沉甸甸的颓然。

“怎幺会……”

南枝彻底慌了神。

她看着榻上男人眼神逐渐清明,冷汗瞬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

若是他就这幺睡过去,或是明早他清清白白地走出这间房,许名远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南枝怕极了,想起鸨母那些下流却有效的教导,猛地一咬牙,狠下心,当着徐青沣那布满血丝的眸子,她缓缓跪坐在了榻边的波斯地毯上。

那一袭绯色的云烟轻纱被她随手一扯,半挂在肩头,堪堪遮住那对因惊惧而剧烈颤动的肉乳。

“大人……”

南枝嗓音沙哑,带了三分绝望的哀求。

她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颤抖着分开了那双细腻笔直的长腿。

在那薄如蝉翼的红纱掩映中,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幽微花穴,在烛火下透着诱人的粉意。

她的一只手覆在胸前,在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上狠狠一捏,指尖陷进乳肉里,瞬间激起一阵迷人的红潮,两颗粉嫩的乳珠颤巍巍地挺立着。

而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滑落,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嗯……”

南枝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粘腻而急促的娇吟。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