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泄欲的尿壶(肉垫/淋尿play/重口慎)

第二天,荔露端着牛奶到书房。

家主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打电话,皱着眉。

荔露跪下,刚刚才把昨晚用的肿胀的小舌头勉强卷上家主的龟头,试图用那点可怜的温柔去讨好他。

可下一秒,口腔深处就猛地冲进来一股滚烫、带着强烈腥臊的热流。

不是精液。

是尿。

又浓又急,像开了闸的洪水,直接灌进荔露喉咙里。荔露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喉头痉挛,发出“啊!咳咳咳……”的狼狈声响。尿液的味道瞬间在荔露舌根炸开——咸、骚、热、苦,还有一丝没冲干净的残精混杂其中,腥得让荔露胃里翻江倒海。

荔露本能地想吐出来,想把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荔露嘴里的东西推开。

“不准躲。”

家主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低沉、严厉、不容反抗,像鞭子一样抽在荔露脊背上。

荔露刚把头往后仰了一寸,手腕上的麻绳就被他另一只手猛地拽紧,整个人被迫跪得更直,胸口往前挺,脸完全擡起来对着他胯下。

他没抽出来。

反而往前一送,让龟头卡在荔露半张的唇齿间,然后放松了膀胱。

第二股尿液喷涌而出。

这次不是灌进荔露喉咙,而是直接浇在荔露脸上。

热、急、量大得惊人。

荔露闭不上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的性器对着荔露脸中央喷射。金黄色的尿液先是打在荔露鼻梁上,溅开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鼻翼往下淌,流过荔露颤抖的唇瓣,钻进荔露还在咳嗽的嘴里;一部分顺着下巴往下,拉出长长的水线,滴滴答答落在荔露裸露的胸口、乳尖、肚脐……一直淌到荔露跪得发红的膝盖,甚至在地上积出一小滩反光的尿渍。

腥臊味瞬间把整个书房都填满。

荔露闻得到,闻得到他身体里最私密、最下贱的那一部分味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浇在荔露最骄傲的那张小脸上。

荔露呜咽着,泪水混着尿液从眼角滑落,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黏在眼皮上。荔露想摇头,想躲,可他揪着荔露后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荔露的脑袋,让荔露只能正面承受这一场极致的凌辱。

“张嘴。”他命令。

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说“把文件递过来”那样稀松平常。

荔露抖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把嘴张开。

第三股尿液精准地射进荔露口腔。

荔露被烫得“嘶”地吸气,舌头被那股热流冲得发麻,尿液在荔露嘴里打转,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像两条黄色的泪痕挂在荔露脸上。

荔露想吞,又不敢吞;想吐,又被他按着后脑不敢吐。

最后只能任由尿液从唇缝里漏出来,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流,把荔露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淋得湿亮发光,乳尖因为冷热交替而硬得发疼。

他尿得很长。

足足持续了近半分钟。

等最后一滴终于滴落,荔露整张脸、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侧,唇瓣被尿液泡得发白,鼻尖挂着晶莹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污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淫靡、下贱。

他终于松开荔露后脑。

荔露“啪”地往前栽,双手还被反绑,只能用脸和肩膀撑住地板,大口大口喘气。尿液顺着荔露脸颊往下滴,滴在荔露唇边,荔露一呼气,就带起细小的泡泡。

家主低头看荔露,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餍足。

他用鞋尖轻轻挑起荔露下巴,迫使荔露擡起那张被浇得一塌糊涂的脸。

“闻闻,”他声音很轻,“这是家主赏荔露的味道。喜欢吗?”

荔露措手不及,浑身发抖,嗓子被呛得哑了,却还是哽咽着点头。

“喜……喜欢……荔露喜欢家主的一切味道……”

眼泪混着尿液往下掉,荔露却努力伸出舌头,去舔他鞋尖上沾到的一滴尿渍,像狗一样卑微地清理。

他轻嗤一声,脚尖往荔露唇上碾了碾,把那点湿意抹得更均匀。

“贱。”

这个字砸得荔露心尖发颤。

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液。

荔露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被尿浇脸,被尿灌嘴,被尿淋满上身,荔露竟然还湿得更厉害了。

家主弯腰,抓住荔露湿漉漉的头发,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那根刚尿完、还带着水珠的性器。

“舔干净。”

荔露立刻张嘴,把那根沾满自己尿液的肉棒含进去。

咸、骚、热、黏。

荔露用肿胀的小舌头一寸寸舔过去,从龟头舔到柱身,从冠状沟舔到根部,甚至把阴囊也含进嘴里,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尿渍。

每舔一下,荔露就觉得自己更脏、更贱、更属于他。

嘻嘻......她的心里漫上来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男人看着荔露这副模样,忽然伸手,在荔露被尿淋湿的乳尖上狠狠一拧。

“疼……!”荔露呜咽出声,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

“疼才记得住。”他声音低哑,“记住,今天开始,荔露不只是家主的肉便器,荔露还是家主的尿壶。”

荔露早就听说过家主会对别的侍女这样,终于轮到她了幺。她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

“是……荔露是家主的尿壶……随时给家主接尿……”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荔露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桌上。

荔露上半身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尿液和淫水混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站在荔露身后,用那根刚被荔露舔干净的性器,沿着荔露股缝慢慢滑动。

龟头碾过荔露后穴,又滑到前穴,却偏偏不进去。

荔露被磨得哭出声,声音破碎又下贱:

“家主……插进来……求您插荔露……荔露的骚逼好痒……想被家主操……想被家主再尿一次……”

他低笑,声音贴着荔露耳廓:

“想再喝尿?”

荔露疯狂点头,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

“想……想喝……想被家主尿满嘴……尿满逼……想被家主的尿标记成最脏的婊子……”

他不再逗弄。

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荔露湿软的穴里。

荔露尖叫一声,身体往前冲,却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他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像要把荔露整个人钉在桌上。

荔露被操得哭叫连连,尿液和淫水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家主……操死荔露吧……荔露是您的尿壶……是您的肉便器……想被您尿……想被您射……想被您操烂……”

他在荔露耳边低喘:

“尿壶就要有尿壶的样子。”

下一秒,他忽然抽出,重新对准荔露脸。

荔露还没反应过来,又一股热尿喷了出来。

这次直接浇在荔露后颈、背脊、臀缝。

尿液顺着脊椎往下流,淌进荔露股沟,混着淫水,一起滴在地上。

荔露被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翘着臀,哭着乞求:

“再来……家主……再尿荔露……把荔露浇成您的专属尿壶……”

他终于又插回来,这次更狠、更深。

荔露被操到失神,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收缩穴肉,绞着他,讨好他。

直到他在荔露体内又一次释放——这次是精液,滚烫、浓稠,灌满荔露子宫。

射完后,他抽出,看着荔露趴在桌上颤抖的样子。

荔露满身都是他的尿和精,头发湿透,脸颊通红,唇瓣肿胀,腿间一片狼藉。

他俯身,在荔露耳边轻声说:

“今晚,荔露就保持这样。尿壶不许洗。”

荔露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了:

“是……家主……荔露会一直带着您的味道……直到您下一次想用……”

他拍拍荔露湿漉漉的脸,起身整理衣衫,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而荔露,跪在原地,感受着身上每一滴尿液慢慢变凉,慢慢干涸,慢慢渗进皮肤。

荔露哽咽着,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他单纯的侍女了。

而是他的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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