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书桌底下含着鸡巴(跪舔/口交/求精)

荔露的小舌都被性器上的青筋刮疼了。

她跪在书桌底下,膝盖压着冰凉的木地板,双手被皮绳反绑在身后,勒得腕骨发麻,指尖已经有些发紫。粗糙的麻绳边缘磨着她细嫩的皮肤,每一次男人大腿肌肉绷紧往前顶时,那绳结就会更深地陷进肉里,像在提醒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书房里开着远程会议,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正在跟远在海外的几个股东讨论下一季度的并购案。语调冷静,吐字清晰,偶尔还会轻笑两声,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可只有荔露知道,此刻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柱正深深埋在她喉咙里,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

她被扒得一丝不挂,只剩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银链脚环,是家主去年给她开苞时亲手给她戴上的,链子很短,另一端拴在书桌腿的铜环上。她根本直不起腰,只能猫着脊背,像只被圈养的雌兽,屁股高高翘起,后穴和腿心暴露在空气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没人理会。

男人开了多久的会,她就含了多久。

一开始她还能控制呼吸节奏,舌尖小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试图用讨好的方式减轻自己的痛苦。可会议进行到第二十分钟时,男人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性器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嗯?”他对着麦克风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股东的提问,实则是在享受她喉头痉挛时对龟头的紧缩包裹。

荔露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鼻腔里全是男人浓烈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尿骚气——那是昨晚他没洗就睡了,今天一整天都闷在西装裤里发酵出来的味道。她越是想躲,那腥膻就越往她肺里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标记成“家主的专属肉便器”。

她呜咽着,舌根被青筋刮得火辣辣地疼,小舌头已经肿了,每一次滑动都像在砂纸上磨。可她还是努力往里含,喉咙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知道家主最喜欢听这个声音,尤其是在他一本正经跟别人谈正事的时候。

书桌下方的空间逼仄而黑暗,荔露的脸完全埋进男人胯间浓密的毛发里,鼻尖蹭着耻骨,睫毛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眼泪和口水。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那是他在克制射精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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