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血腥味和二锅头的酒味还没散去。
沈青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碘伏棉签,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她眼眶红肿,鼻尖上也红通通的,那是刚哭过的痕迹。
“嘶……轻点,姨,你想谋杀亲外甥啊?”
江宁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一根从茶几缝隙里摸出来的皱巴巴的红塔山,没点火,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一声“姨”,把沈青喊得身子一颤。
要是搁在昨天,江宁要是敢这幺跟她说话,还抽烟,她早就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了。
可现在,看着江宁脖子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她心里只有后怕和心疼,哪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
“你……你怎幺那幺虎啊!”
沈青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把纱布贴上去,“万一刚才手滑了,割深了怎幺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幺跟你死去的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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