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回忆与反击(NTR,高H)

脑袋像是被人用钢管狠狠抡了一下,疼得要炸开。

江宁还没来得及睁眼,耳边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老式防盗门被重力踹开的声音,紧接着,铁门撞在墙上的回音震得筒子楼都在抖。

“郭林!给老子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和脚气的味道,瞬间涌进了这间不足六十平的老房子。

江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黄的墙皮、贴着财神爷像的挂历,还有满地的狼藉。

这是……2010年,他在江州的老家?

还没等他理清重生的思绪,一道凄厉的哭喊声刺破了他的耳膜。

“别……别进来!他不在家!你们别乱来!”

江宁浑身一僵,视线聚焦。

客厅中央,三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正狞笑着往里逼近。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穿着淡碎花旧睡裙的女人正死死护着身后的孩子,一步步后退。

那是他的小姨,沈青。

三十岁的沈青,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虽然因为操持家务未施粉黛,但那张脸依旧白皙得惹眼,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下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她怀里护着的,是五岁的表弟豆豆,正吓得哇哇大哭。

“不在家?”

领头的混混是个光头,一脸横肉,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青身上剜着,最后停在那颤抖的胸口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郭林跑了,你这个当老婆的还在嘛。”

光头说着,脏兮兮的大手直接伸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沈青的睡裙领子,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沈青尖叫一声,雪白的肩膀露出来大半,她惊恐地想捂,却被光头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胸口。

“手感真他妈不错,嫂子,要不你替郭林还?”

这一幕,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江宁的脑子里。

嗡——

江宁的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如洪水般决堤,瞬间将现实与前世重叠。

眼前的光头正狞笑着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奔小姨沈青的领口而去,就如当年那般,要撕开她的衣服,暴露那具丰满的身体。

前世的那天下午,一切都历历在目。

三个畜生——光头、刀哥和另一个疤脸男人——闯进家门,像野兽一样扑向小姨。

她当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裙,裙摆刚过膝盖,平日里端庄得像个贤妻良母。

可他们不管这些,光头一把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从上到下完全撕裂开来。

小姨的胸罩和内裤暴露无遗,那对沉甸甸的D杯大奶子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晃荡,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而硬挺起来。

“放开我!我是你们嫂子……你们不能这样!”

沈青尖叫着挣扎,但刀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嘴角顿时渗出鲜血。

疤脸男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她的胸罩里,粗暴地抓捏那对奶子,指甲抠进嫩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他一边捏一边笑:“嫂子,这对大奶子真他妈软,手感一级棒!老子捏扁了再捏圆,看看能挤出奶来不!”

他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刀哥一脚踹开卧室门,把她像扔垃圾一样甩到那张红色大床上。

床单还是她和郭林结婚时买的,现在却成了耻辱的战场。

光头按住她的双手,用膝盖顶住她的胳膊,将她钉死在床头,无法动弹。

疤脸男人则抓住她的两条修长美腿,用力往两边掰开,直到她的双腿呈一字马姿势,那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已经因为恐惧而湿润了点。

“看啊,嫂子下面都流水了,肯定是欠操!”

刀哥舔着嘴唇,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顶在她的阴道口。他没戴套,直接一挺腰,“扑哧”一声捅了进去。小姨的阴道紧窄得像处女,瞬间被撑开,她痛得尖叫:“啊!不要……痛死了……拔出去!”

但刀哥不管,双手抓住她的奶子当把手,下身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床板吱呀作响,小姨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大奶子甩来甩去,像两个白球。

刀哥操了十多分钟,喘着气射了进去,一股股热乎乎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红床单上,混成一片白浊的污渍。

轮到光头了。

他翻身上去,把鸡巴塞进她已经被操松的阴道里,继续猛干:“操,真紧!嫂子,你老公郭林鸡巴小吧?老子这根大,让你爽翻天!”

小姨哭喊着求饶:“宁子……救我……啊!”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从绝望转为麻木。

光头边操边扇她奶子,扇得乳肉通红,乳浪翻涌。

最后一个是疤脸男人。

他更变态,不仅操她的阴道,还翻过身来,从后面插她的屁眼。

小姨从来没被这幺玩过,痛得几乎昏厥:“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们!”但他不管,硬生生捅进去,干得她屁眼出血。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整整两个小时,射了五六次。

小姨的阴户和屁眼都被操肿了,精液从两个洞里溢出,流得床上到处都是。

五岁的豆豆在客厅吓昏了过去,而江宁躲在杂物间门缝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那扇没关的门,让他看到小姨从一个贞洁女人变成一具被玩坏的肉玩具。

她的奶子被捏得青紫,阴唇肿胀得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

现在,现实中,光头的手又一次伸向小姨的领口。江宁的血脉喷张,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操你妈!!!”

一声暴喝,从沙发角落里炸响。

三个混混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那个一直缩在沙发上、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的愣头青动了。

江宁双眼通红,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没有冲上去拼命,那种无脑的热血那是找死,他这具十八岁的身体根本干不过三个成年壮汉。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姨夫郭林喝剩的半瓶“红星二锅头”。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灌下去,像是一把火刀子刮过食道,瞬间烧到了胃里。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江宁那张清秀的脸变得狰狞扭曲。

“啪!”

一声脆响。

还剩小半瓶酒的瓶子被他狠狠砸在光头脚边的地板上,玻璃碴子四溅,酒香混合着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光头下意识往后一缩:“小逼崽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宁手里捏着一块最锋利的碎玻璃,并没有指向他们,而是直接反手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上。

下手极狠,玻璃尖刺破皮肤,鲜红的血立刻顺着脖子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校服领口。

这是一种完全不要命的姿态。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空气瞬间凝固。

江宁死死盯着光头,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变得沙哑撕裂,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

“哥几个,求财?”

光头看着江宁脖子上那不断涌出的血,眼皮跳了跳。

这小子眼神太狠了,不像个学生,像个背了几条人命的亡命徒。

“今天你们动她一下试试。”

江宁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玻璃往肉里又压了一分,血流得更欢了,“我死这儿,这事儿就是命案。现在的严打风头还没过吧?为了那几万块钱,把命搭上进去蹲个无期,划算吗?”

“你吓唬我?”

光头色厉内荏。

“那你赌一把。”

江宁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眼神像狼一样死死咬住光头,“赌我敢不敢划下去。赌你们能不能在警察来之前跑掉。赌你们进去之后,能不能活着出来。”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狠和决绝,让光头这种老混子都觉得后背发凉。这他妈是高中生?

这分明是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疯狗!

僵持了大概五秒。

光头骂了一句脏话,松开了抓着沈青的手:“行,郭林有个好外甥。但我告诉你,钱必须要还,八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一个月。”江宁没有丝毫放松,声音冷得像冰,“一个月后,我连本带利还你。或者,我把郭林找出来给你。”

“好,我就给你一个月。”

光头指了指江宁,“到时候没钱,老子连你一块儿废了。”

“滚。”江宁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三个混混互相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房门。

随着防盗门再次关上,屋子里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才终于松动。

“咣当。”

江宁手里的碎玻璃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酒精上头,加上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宁子!宁子你别吓小姨……”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沈青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哭喊着扑了过来。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下翻出急救箱,跪在江宁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拿着纱布要去捂他脖子上的伤口。

“疼不疼?你怎幺这幺傻啊……呜呜……”

沈青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江宁的手背上。

江宁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有些模糊地往下看。

因为跪姿和慌乱,沈青那原本就被撕扯坏的睡裙领口大敞开来。从江宁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一览无余。

那两团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的一抹粉嫩。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乳香味,混杂着刚才那半瓶二锅头的酒劲,还有死里逃生后的肾上腺素飙升。

江宁感觉自己那沉寂了多年的身体,像是一座被点燃的火山。

“嘶……”纱布碰到伤口,江宁疼得吸了口冷气,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个部位,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硬了起来,直直地顶向了正跪在他身前、全心全意给他包扎伤口的小姨的脸。

距离,不到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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