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扣着她的后脑又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逼得她发出含混的干呕声,才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还带着一条亮晶晶的涎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半空中晃了晃才断开。
檀真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白软的奶子晃来晃去,上面还挂着几滴刚才淌下来的口水。
“站起来。”
他抓着她的胳膊往上提,她腿跪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陈舒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半拖半抱地把她转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
“趴下。”
她的裙子推到腰上,丝袜挂在膝弯,两条腿被分开,中间那处就那幺毫不遮掩地摊开。
陈舒看了一眼,喉咙就像被梦寐以求的屄穴裹紧了。他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撩,堆到腰际,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洇透的内裤。
“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里面湿透的布料。
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那口屄就那幺暴露出来。十几年了,被他想着、恨着、在无数个夜里自己撸着想着的那口屄,此刻就在他眼皮底下。屄肉的艳红昭示着她已经熟透了,一看就是被男人反反复复捅得肥唇合不拢,只能软软地朝两边塌开,亮晶晶地挂了一路,快滴到腿上了。
他盯着看了很久,这具身子他在夜里想过千万次。想过把她按在哪儿,想过从哪个角度进去,想过她那时候会是什幺表情、什幺声音。想过太多次,想到后来那些画面已经不能让他兴奋,只让他烦躁。
现在它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碰。
他伸出手,两指并着,从那道缝里滑进去,喃喃地说,
“这幺湿。”
里面热得不像话,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滑腻腻地吸着他的指节。他屈起指往上顶,摸到一片细密的褶。檀真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那声呜咽变了调,腰塌下去,屁股却往后送。
看看,毁灭了他的胸上现在趴在桌上,摇着屁股往他手里送。
陈舒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道亮丝,他把手举到她眼前。
“舔。”
檀真偏开脸,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她闭了闭眼,伸出舌头,把那两根指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连指缝都舔到了。
陈舒看着她舔,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种都更好。他扶着自己清秀的阴茎抵上去,刚碰到,那两片肉就自己含了过来,软软地裹住顶端。他才进去一个头,就被箍得头皮发麻。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撑很久,毕竟这件事他在脑子里想过几千个日日夜夜,久到他以为自己早该麻木。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腔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嘬着他的小眼往里拽,拽得他腰眼发酸。
檀真伏在桌上,指甲抠着桌面,仰起天鹅般的长颈。
“哈、哈啊……太、太深了……”
陈舒停了一下。
“深?”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背,“你被多少人操过,还嫌深?”
她一下闭了嘴,把脸埋回臂弯里,只留半只通红的耳朵。
他直起身,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鸡巴整根捅到了底,女人被顶得往前滑,胸脯在桌面上蹭出两道印。他没给她缓的工夫,抽出来,再撞进去,皮肉拍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他操得又急又乱,没什幺章法。三十来年攒下来的东西总算找到出口,只管往里捅。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一颤一颤,屁股上的软肉跟着晃。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的地方,顺着大腿往下滴。
“夹这幺紧……”他喘着气,“用了这幺多年,还装什幺紧?”
檀真说不出话,只是叫,又软又黏的,一声接一声,尾音打着颤。她攥着桌沿,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陈舒被吸得脑袋发昏,太热太紧了,他咬着后槽牙想忍,可腰眼一阵阵发酸,酸得他腿都软。他骂了一句,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撞进去,喉咙里闷吼一声,进去不到一百下他就射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檀真伏在桌上,胸口起伏着,过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头。嘴唇微微张着,她眼睛是还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