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上马车,婴齐都会这幺做,但元清雾从来不会真的去踏膝盖上马车。
她从侍从搬来的脚凳上去,自然错过了婴齐失落的神情。
婴齐架好马,询问道:“小姐要去哪里?”
搁到平时也是由侍从来回答,可今日,婴齐却听见了元清雾犹豫迟疑的声音。
“去……去郊外转转吧……”
车厢里,元清雾想到后面要做的事,紧张的手心出汗,捏紧了裙摆。
车架启动,缓缓前行,轿帘有些晃动,能隐隐约约看清外面人的轮廓。
母亲说,她们天生媚骨,而男人也有这般的人物,天生本钱足,精力旺盛,正好能够满足她们的欲望,婴齐就是这样的人。
元清雾身体极度渴望,又有些抗拒羞涩,一路上拧着衣角,连知道她身体秘密的贴身侍从青禾都看不下去了。
“小姐,这马车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了,再走下去非得进那深山老林子里不可,你要是想,我就去外面替你守着,你就放心吧,这外面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元清雾霎时间满脸通红,擡眸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咬唇,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青禾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蹦跳着下了马车。
车子微微晃动,元清雾能看见外面的人没有走,还坐在车辕上。
她憋了太久,嗓子都有些哑了,张了张嘴竟没发出半点声音,刚鼓足的勇气瞬间消散大半,再叫人进来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身下一阵饥渴难耐蠕动,有了想要男人的念头,再胆小,身体反应也很诚实。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撩起襦裙,一双腿露了出来,身下什幺也没穿,紧闭的幽户此时微微张开,贝肉上早已是一片湿润,把身子裙摆都浸湿了。
青禾在车外都等不及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车窗,说道:“小姐,我叫他进来了。”
元清雾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两只脱了鞋的脚踩在踏凳上,整个人微微后仰靠在靠枕上,听见青禾的话,紧张的手抖了一下,连衣摆都整理不好。
婴齐有些奇怪于主仆二人到底想要他做什幺,且他不敢冒犯元清雾,更别说与元清雾独处在车厢。
她的地方纤尘不染,他不会也不能去玷污了,能为她驾车已是荣幸之极。
婴齐一时也硬着脊背不动。
青禾快被这俩人气死了,翻了个白眼,骂道:“都是呆子,就是小姐让你进去,别问找你干什幺,你去就是了,再磨叽小姐该生气了,你知她身体不好,气出病来拿你命不够抵的。”
婴齐闻言这才有所反应。
只见他用水囊先洗了手,又用汗巾擦了擦鞋底,才低头掀开了车帘。
青禾百无聊奈地退远了。
元清雾自己青禾开口后,就觉定鼓起勇气再不逃避了,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那便是任由裙摆就这幺敞开着,露出双腿间最渴望之处给婴齐看,想他一进来看见她如此就什幺都懂了,不用她再开口说那些羞耻的话。
婴齐刚一掀帘,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他不敢擡头直视元清雾,恭敬地俯身跪下,因此什幺也没看见。
元清雾涨红了脸,羞得身子发软,看着婴齐低垂俯首的头,无可奈何。
她嗓音娇娇的,终究还是开了口。
“你擡头呀……”
这一声实在是太软太甜,还略带嗔意,婴齐只觉浑身如火烧一般霎时就热了起来。
“婴齐不敢冒犯小姐,不敢擡头。”
这时候擡头看她,她只怕会被他眼底丑陋的欲望吓到,从此再也不要他驾车了。
婴齐哪知道元清雾此时此刻最想要他主动,最想要他展示出自己的欲望,可他偏偏却仍固守着不愿玷污她的原则。
元清雾有些急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如今已迈出了第一步,那就顺从内心吧。
她擡起脚,勾住了婴齐下颌,令他不得不擡头看她,而后脚落在了他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