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一刻,内室,海棠刚展平床单,就听见另一个侍女春杏小声说:“世子爷叫你,快去。”
把拉平的床单脚放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顺着屏风一转,看见那身材颀长胸膛宽阔的男子,赤裸着身子坐在木桶里,漆黑的鬓角沾了水汽,贴在脸上。
他眼睛微闭,昏暗的烛光下显得肌肤如玉,隽秀逼人,没有半点瑕疵,矜贵不凡。
海棠背对着秦丰,自己先净了手。水声虽轻,但男人耳朵动了一下。
他自幼习武练剑,自然耳力极好,他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静等海棠接下来的动作。
她洗完手窸窸窣窣用手巾擦干,又拿起另一块澡巾,走到他身后。
她呼吸清浅,动作幅度也小,她的手从他胸前搭下来,带着澡巾浸到水里。
水声泠泠,暖香扑面而来。
秦丰睁开了眼睛,看见纤纤素手已经被热水烫红,袖子高挽,露出一节白嫩的藕臂。
海棠垂头用湿布捧水,打湿他露在外面的皮肤。
肌肉分明的胸膛,深深的锁骨,宽阔的肩头,修长的脖子,还有笔直的脊背。
温热的水和蒸腾的雾气让眼前的一幕显得格外暧昧,海棠被羞红了脸,心里虽然在打鼓,手上还是在安安分分地擦洗。
秦丰惬意地半阖着眼,仰起脖子。
海棠轻轻的给他擦脸。擦洗他的肩膀,锁骨,胳膊和腋下,他配合地展开双臂。又任由她擦洗他的腹肌,乃至腰线,小腹,后背。
然后他从水中站了起来,走出浴桶。
全身赤裸,硕大粗壮的肉色性器半伏在腿间,也许是水温有点高,肤色泛红,烛火下的水光晶亮,每一块肌肉都惹人垂涎。
海棠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像要滴出血般,她低着头擦洗他的臀部,又伸手清洗他身下的毛发,清洗他的性器,清洗他双腿之间的后穴。
秦丰他很平静,也十分配合,任由她清洗。虽然性器在她的擦洗下硬了一点。
她低着头仔细的洗他那东西, 那……那物真大啊。
虽然这些年来秦丰每日都让她服侍沐浴,她还是心生感叹。真是眼瞧着那物一天天的茁壮成长。
海棠转身取了胰子,在男人身上来回的滑动。分量够了,上手揉搓,搓出雪白的泡沫,手感格外滑腻,她的指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将泡沫在他的身上一点点打着圈涂开,海棠指尖有点发麻。
她用泡沫搓了他的上身,手伸下去,涂抹他的小腹。
手心在他的身上来回滑动,他皮肤越发滚烫。
然后是他下腹的毛发,还有那已经竖起来大的吓人的物什。
性器跃跃欲试,蓄势待发,颜色憋的发红,笔直的挺立,好似利剑一般。
海棠伸手小心地撸了一下,涂上泡沫,秦丰长长的叹了一声。像呻吟。
她小腹里顿时一动,热意一直爬到了头顶,脸更加红了。
他擡腿示意她继续往下洗。
她的手上都是泡沫,涂过他的大腿,膝盖,小腿和脚趾。
秦丰湿漉漉地头发垂搭在后背,他仰着头没有说话,喉结滚动,性器挺拔。
但海棠并不惊慌,只是有些羞人。
她见过许多次他这模样,被女人的手摸来摸去,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
近两年来每次沐浴,他都会硬,但他也从没对她做什幺。可能真是瞧不上她,明明自己就是府里为他准备的……
有时洗完澡冷静一会,他就好了,最多第二天给他多换一次亵裤。
实在不行,他也会自己解决。秦丰难得是个不近女色的,而自己的身份也是越发的尴尬,明明主子有需求,却是不肯对她做什幺。
海棠想着虽多,却也是电光石火之间。随后给他冲水,淋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又给他擦干净头发和身子,涂上润肤的香膏,给他套上柔软的亵衣。
秦丰养尊处优矜贵惯了,站在那张手擡腿,亵裤穿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性器还是硬的,撑在那里不好穿,她只能自己将那物拨动一下,然后塞进裤子里。
随后海棠带着他到一边的铜镜旁,为他烘干头发,床铺早就已经打理好了,她将主子领到床上躺下,这才转身下去拾掇自己。
庆王府中有专供下人们的浴室,可是全府丫鬟婆子没有上百也有八十,所以世子宽宥。凡是在他屋子里侍候的下人,又单独给她们辟了一间,海棠转身去了浴室清洗了一番,回身又把世子的的内衣裤清洗干净,才又回了世子的屋子。
(秦丰:把老子撩拨地要燃起来了,就把老子扔着不管了?
海棠:主子,咱们洗澡一直是这幺洗的呀~捂脸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