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细微却极其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暗室里被无限放大。
两根带着薄茧的长指,没有任何怜惜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长驱直入。极度的紧致与惊人的湿热瞬间将男人的手指紧紧包裹、绞紧。
“唔啊——!”
许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重重地跌回黑色的皮革椅里。视觉被彻底剥夺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那一点。男人指腹的粗糙纹理、甚至指节弯曲时的弧度,都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刮擦出令人战栗的火花。
太满了,也太激烈了。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是克制,是端庄,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现在,在这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手下,她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翻搅。
“放松。吸得这幺紧,是想绞断我的手指吗?”
X先生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恶劣。他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许栀的颤抖而停下,反而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重重地碾压过甬道深处那一块最敏感的凸起。
“啊!别碰那里……先生……求你轻一点……”
许栀哭喊出声,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真丝缎带下涌出,将那条黑色的眼罩彻底洇湿。她的双手被男人单手反剪压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躲避那过分强烈的刺激。
可她越是躲,男人追击得就越狠。
面具之下,顾淮京的双眼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疯狂吮吸的力道,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疯狂撕咬着他的理智。
她在为别人流水。
她在别人的手指下颤抖、求饶。
即便那个“别人”就是他自己,这种极致的错位感依然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与暴戾。
“轻一点?”顾淮京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在许栀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以更加凶悍的力道再次一贯到底,“你那个丈夫,平时在床上也是这幺轻柔地对你吗?他满足过你吗?嗯?”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极其精准地捅进了许栀心底最隐秘的溃疡。
“他没有……他从来不碰我……”许栀崩溃地摇着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防线,泣不成声地将自己可悲的婚姻和盘托出,“我像个假人一样……我受够了……啊哈……”
“所以你来找我。”
男人的拇指突然极其用力地按压在许栀左手的无名指根部——那个原本应该戴着婚戒、现在却空空如也的地方。
“记住现在干你的男人是谁。”顾淮京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下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抠挖,“Violet小姐,你在背叛你的婚姻。你不仅背叛了,你还爽得要命,是不是?!”
“是……是……”
在道德底线被彻底粉碎的这一刻,极度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堆积到顶峰的快感轰然相撞。
许栀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不可抑制的高亢娇啼。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滚烫清亮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男人修长的手指和那张黑色的皮革椅彻底浇透。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顺势进行下一步时,体内作乱的手指却极其突兀地抽离了。
那种骤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许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甚至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第一次,这就足够了。”
X先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的机械感。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张冰冷的湿巾,极其仔细地、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洁癖感,一根一根擦拭干净自己手指上的水渍。
随后,他将那张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穿好衣服。趁你的丈夫还没发现,滚回你那个无趣的冰牢里去。”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安抚。男人说完这句话,甚至没有帮她解开眼睛上的缎带,便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出了暗室。
“咔哒。”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栀一个人瘫软在皮革椅上。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举起手,解开了脑后的死结。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她看着满地狼藉——滑落在地的黑色风衣、被扯断肩带的丝绒裙,以及皮革椅上那滩极其明显的、属于她的水渍。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把衣服穿好,甚至不敢去照镜子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凌晨两点。
纯黑色的专车停在半山别墅的侧门外。许栀付了钱,像个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用指纹解开了门锁。
别墅里一片死寂,只有走廊的地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一楼书房的门紧闭着,顾淮京应该早就睡了。许栀松了一口气,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回二楼的次卧(为了掩人耳目,她今天特意说去闺蜜家,所以只能偷偷溜回次卧)。
走进浴室,打开灯的那一瞬间,许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永远端庄、妆容一丝不苟的顾太太,此刻眼角泛着靡丽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最刺眼的,是锁骨下方那一道深深的、泛着青紫的牙印。
那是X先生留下的标记。
一个无法磨灭的、背叛的罪证。
许栀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脸。她想要洗掉身上那股属于暗室的、夹杂着雪松和皮革的陌生气息,可那种被人彻底掌控、在黑暗中攀上极乐的记忆,却像是一根毒藤,死死地扎根在了她的骨髓里。
洗完澡,她颤抖着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丝绒盒子里拿出了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婚戒。
冰冷的铂金戒圈重新套入无名指的那一刻,许栀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这就好像,她亲手给自己戴上了一副虚伪的枷锁。
窗外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
几个小时后,她就要和顾淮京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餐。一想到丈夫那双温润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许栀的心脏就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刺激,开始狂跳不止。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一墙之隔的主卧里,顾淮京同样彻夜未眠。
男人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他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
他的左手上,同样戴着一枚与许栀配对的铂金婚戒。而那两根刚刚在暗室里将妻子送上高潮的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惊人热度。
顾淮京深吸了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
“早安,顾太太。”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初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