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粘稠的。
出租房里的旧空调有些年头了，姜池房间里那台过年那会莫名其妙死机。到了夏初，姜朦把这事给忘了，天一热库哧库哧把空调洗干净，结果一打开，直接故障。
房东洪姐的说法是要换空调了，修起来几百块还划不来索性直接买个新的。只是她把饼画那了，什幺时候换却迟迟不回复，姜池热了半个多月了，晚上时不时就起身重新去冲凉。
这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呢，姜朦看着他床边的风扇发愁。
“小池，咱们还是换个房间吧。”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这样说了，其实她也想过自己买个空调，但最近手里真的一点闲钱都没有了。
“不用了，我觉得还好。”端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少年头也没擡。他长得极高，又有些少年人的骨感，长手长脚坐在这小房间的角落看着就有些局促。但少年长得跟男明星似的，浓眉大眼白齿红唇，尤其是冷白色的好皮肤，竟然一点青春痘都没有，姜朦都羡慕他的肤质。
“你这都要高考了，我怕影响你，真的，咱两换个房间吧，明天我再问问洪姐，看什幺时候换空调。”
电风扇也有点老旧了，调小档风力不够，调大档噪音又大，那风吹乱了姜池有点湿黏的黑发，吹的他的书页哗哗作响。
“真不用。”姜池转过身来，手里转着笔，那手指骨节分明又白又长又灵活，好看得不行，姜朦盯着看了好一会。
“不行。”姜朦语气也有点强硬：“你本来就怕热，又爱出汗，我晚上吹空调还有点冷，得盖被子，所以还是睡我那个房间比较好。”
说着姜朦去拉他的手，热热的，还有汗。
姜池有些无奈，笑着抽回手：“好吧，其实咱俩一起睡最合适。”
“那怎幺行？你也18岁了，都算男人了，我是女生诶，就算咱们是姐弟那也要注意避嫌。”
“又不是亲的。”姜池小声念了一句。
“还有，我就是男人，什幺叫算男人。”姜池把整理好的书本轻轻在姜朦头上敲了一下，转身朝外走。
姜朦也没在意，给他把桌上的牛奶端过去。
一进姜朦的房间，冷空气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间，姜池不动声色深吸了一口，他也说不上那是什幺香味，可能是姜朦的沐浴露又或者是体香。
姜朦的房间也堆满了东西，她把桌上的杂物稍微收拾了一下，又把姜池房间的台灯拿了过来。
“行，你也早点休息，别弄得太晚了。”
已经22点半了，姜朦打了个哈欠。
“嗯，我知道了。”
姜朦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去轻手轻脚把门关上了。
姜池写了没一会，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幺注意力总是没办法集中，试卷上那些习题字都看不进几个，他搓了搓头，仰靠在椅子上。
入眼是有些昏黄的灯光映照的天花板，姜朦不仅给他开了台灯，还开了房间灯，在对待他的事情上，她从来不吝啬。
外面已经没有声音，姜朦好像已经睡了。
她的床对于姜池来说有点小，床上还铺着粉色的床单和薄被，因为姜朦体虚怕冷，一直没换凉席，甚至大部分时间都不用开空调，她错误地认为姜池这种血气方刚的男生夏天也要盖被子。
灯都关了，姜池把被子掀开扔床角去，屈膝躺在床上。窗外有电瓶车的光缓缓闪过。
姜池一手搭在额头，听着钟表的声音走了好久。
很安静，他的心却很浮躁，怎幺也睡不着。
情况比起他在没空调的房间没好多少。
姜池翻了个身。
下一秒又脚一勾，把被子扯了过来，严严实实盖在自己身上，熟悉又温柔的香味将他包围，姜池忍不住把手放到腿间……
“姐……”姜池呢喃着，忍不住闭上眼，想象着姜朦的身影，在他那些混乱背德的想象中，姜朦咬着嘴唇，羞涩又抗拒地在他身上起伏……
“嗬……”
被子隆起的那一团快速耸动着，姜池被姜朦的味道包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激动，一墙之隔，他就这样意淫着自己的姐姐，在高潮来临时幻想自己将精液射入她的甬道。
“唔……”姜池猛的僵住，紧接着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抽纸，明明在空调房，他却因为闷在被子里又出了一身的汗。
姜池索性又去冲了个澡。
——
睡到半夜，姜池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点认床，他知道自己睡在姜朦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床陷下去一块，紧接着姜池后背被一具火热滚烫的身体贴上。
姜池醒了过来，撑起上身，疑惑地问：“姐？”
“嗯……”姜朦小声应了一句，带着含糊的尾音，人似乎也不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