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熙的呼吸声愈发粗重,本能的驱使下,他把身体的重心又下挪了一点,最终停在宇潋的生殖腔前。
小心翼翼地剥开盖着鳞片的软肉,那汪浅滩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仿佛桃花源般,蛇熙试图控制住自己急躁的呼吸,但醇厚又奢靡的甜味扑鼻而来,反而使他的气息又粗重了几分,呼在水面上,扰动了一池春水,让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抽搐,再次掀起波澜。
不再犹豫,张嘴,贴近,含住所有的潋艳,大口吮吸,甜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掠夺蛇熙的感官。
「嗯~哼」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刺激,宇潋发出细微的抗议。
微弱的声响传到蛇熙耳中却变了调,成为进攻的号角,于是他加快频率,同时双手托着臀部,不给逃跑的空间,强迫对方接受他的攻势。
舌头顺着通道前进,在单行道上毫无顾忌地前行,搅弄每一瓣粉肉,分岔的舌尖可以更好的包覆每一片突起,所到之处点起无数欲火,再加上蛇天生体温比较低,冷热交替的感觉又引起宇潋的阵阵颤栗。
与此同时大拇指也在生殖腔的外圈画圆,轻重不一的感觉快要逼疯宇潋,尽管意识仍在沉睡,身体却早一步做出反应,手不自觉的想推开带来刺激的始作俑者。察觉身下之人的抗拒,蛇熙空出一只手,握住对方双手手腕,箝制住行动,迫使他只能单方面承受。
手下与唇都加快速度与力道,「啊——」,在一阵呻吟中,宇潋又再一次高潮。
感受到对方的状态已经成功扩张,足以容纳他的肉刃,蛇熙双手顺着背脊往上到烟绑与腰腹的位置,稍微使力,撑起宇潋的上身,稍作调整,让他的重心倚靠在自己的左肩上。
单脚跨上床,左手握住昂扬,尖端在外围轻柔的打个照面后,一鼓作气捅进深处。
「啊、」
「哈斯——」
带着哭腔的惊呼与满足的低喘在交合的瞬间,从彼此的咽喉泄出。
蛇熙整晚的硬挺在此时得到释放,被柔韧包复住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底吼;而宇潋则是刚高潮过两次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敏感的感官又迎来更大的刺激,使他的身体又先一步做出反应,不自觉的轻颤。
睡梦中的宇潋,原本好不容易挣脱海草的束缚,正打算摆动鱼尾,远离那片海草时,又被不知哪来的触手绑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随后卷入另一场漩涡。
而这个挣扎也同样影响到现实的躯体,宇潋下身轻微的摆动,不仅没有成功让他脱离魔掌,反而因为角度的关系,把原本就顶到底的肉刃,又吞吐地更深。
感受到肉棒被绞纳到深处,蛇熙一面吻着爱人,一面缓缓退出,或深或浅地抽插,而另一只带有倒刺的生殖器则是沿着腹部,刮蹭着宇潋的肚皮,当一边抵达体内深处时,体外的尖端也会刚好抵住肚脐,尖端泌出的液体,在腹部中央的凹陷汇聚成河。
每次深入,原本盖住生殖腔的软肉都会刮蹭到阴茎,坚硬的鳞片沿着充血的管壁磨蹭,前端被带有温度的柔嫩包覆,末端则是冰冷坚硬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极致的快感,成为毒药,让蛇熙无法自拔。
房间内,黏稠的水声、吞咽声、肉体的碰撞声、低沈的喘息声与不经意泄漏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场颓靡的合奏。
后来,床头柜的手机萤幕亮起,来自公司的讯息唤醒了蛇熙的理智。
于是他一记深吻后,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弄下身,肩上的宇潋被迫荡起了一波又一波地涟漪,随着低沉地呻吟,浓烈的灼热被释放在深潭底处,双方一同攀向了巅峰。
余韵过后,蛇熙公主抱起浑身被体液沾染的宇潋走进浴室,仔细的清洁完,换上新床单。
安顿好一切后,在熟睡中的爱人额头上,若下羽毛般的轻吻,随即换上一身挺拔的西装,回公司加班去了。
早上八点,闹种准时响起,宇潋起身滑掉关闭键,睡眼惺忪的摸向身旁的床位,发现感受不到任何余温后,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起身洗漱。
「奇怪,身体怎么卡卡的,不晓得跟昨天的噩梦有没有关系。」伸懒腰的时候发现关节比平常僵硬,宇潋不自觉滴咕。
话虽如此,但关于昨天的梦境他一点都回想不起来,只剩下那种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算了算了。」打开冰箱,扭开麦茶瓶盖,一口气灌完冰饮,让自己醒脑也甩开梦境带来的不适感,随后穿上昨晚熨好的衬衫,拎起公事包走向大门。
「啧,什么烂公司嘛,一天到晚让人加班,人手不够是不会招新人吗?一直压榨员工是想怎样。」坐在玄关换鞋的宇潋忍不住碎念,发泄近期和伴侣相处时间被压缩的郁闷。
「熙已经连续加班那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满腔的怨怼在擡头看见门板上的纸条时,消失殆尽。
起身揭起便利贴,阅读完字条的留言后,宇潋嘴角不自觉上扬,顺手掏出手机对着浅黄方形纸按下快门,轻哼着歌出门上班。
『这周忙完,专案就结束了,已经订好周末的饭店,要记得留时间给我哦!爱你????』
而文字以外的空间,则是被一条蛇的涂鸦占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