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屿水榭的清晨,天光已然大亮。湖面上的晨雾渐渐被稀薄的金辉驱散,水汽浸湿了临水窗棂上的纱纸,散发出淡淡的竹木与湿泥气味。
卧榻之上,两根鲜艳如新柳的绿色头绳被掌事侍女用漆盘恭敬地收走,换上了两根质地更为软榻、色泽如熟麦般沉静的黄色头绳。发丝在侍女灵活的指尖翻飞,黄色头绳被系得一丝不苟,垂在叶清荷与魏妙妙的鬓角旁,随着她们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黄色,在延春屿的规矩里,意味着经历过一夜恩宠,她们已非毫无经验的青涩雏鸟,已经被那位位高权重的老者亲手剥开、品咂过娇嫩的皮肉,却仍旧保留着最后那层代表处子贞洁的薄膜。
两人换上了柔软的月白纱裙,规规矩矩地跪靠在紫檀茶案前。
老皇帝已穿戴整齐,身上换了一件深青色的暗纹丝绸常服,靠在靠背椅上,慢条斯理地饮着一盏温热的龙井。他眼角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虽然他早已阅尽人间绝色,但经过和两个女孩的一夜缠绵,叶清荷与魏妙妙还是给了他非同寻常的惊喜。
叶清荷生得清冷绝俗,骨骼优美得像是一株凌霜傲雪的墨兰,雪白的鹅蛋脸上镶着一双清亮如星的凤眼,冰肌玉骨间自带一股将门娇女的凛然傲气;而魏妙妙则宛如江南烟雨里泡出来的娇嫩温玉,粉面桃腮,齿白唇红,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尽是憨态与娇嗲,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温润软滑的媚意。
两个人一清一软,一冷一娇,格式不同却皆是一等一的仙姿国色。原本在世俗中都是被捧在掌心、不染尘埃的大家闺秀,如今却因家族灭顶之灾,不得不褪去骄傲,含羞带怯地伏在他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帝王脚下。
老皇帝放下茶盏,瓷盖与茶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在两张依旧残留着娇羞与疲态的脸上慢慢扫过。
“知道自己发间为什幺换了黄绳吗?”老皇帝开腔了,声音低沉而带着骄傲。
叶清荷与魏妙妙身形微颤,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极轻地摇了摇头,发间的黄绳随之晃动,隐约散发出昨夜欢弄后残留的甜香。
皇帝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他其实早在延春屿的戏台远望时,就一眼在众多女子中挑中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尤物。而早在召她们侍奉前,内务府与密探的折子就已经呈上了他的御案,关于两人的身世背景,他早已了如指掌。
叶清荷,将门出身。其父叶振山原为直隶将军,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然而半年前,因麾下兵丁在防区巡查时与西域贡使发生血腥冲突,导致两名藩国使节丧命,更御前失仪丢失了西域呈献给朝廷的奇珍。此事被朝中政敌死死抓住不放,御史连弹十本,直隶将军当即被撤职查办,锁押入京城天牢。
因叶家祖上有过从龙奇功,圣裁迟迟未下——是论斩、流放,还是羁押,全在当今圣上的一念之间。
三个月前,走投无路的叶家打点到了宫中一位红人太监的门路。那太监只暗中指点了一句:“听说叶将军的独生爱女国色天香,原已与朝中赵大人家公子定了婚。如今赵家毁婚退婚,倒不如送去一个有天大能量的大人那里。若能得那位爷的欢心,叶将军的命,指不定就能保住。”
叶清荷一心想要救父。天牢里,老父亲奄奄一息、发丝苍白,虽视她为掌上明珠不忍送清白姑娘去侍奉什幺皇亲国戚,可叶清荷却带了一股将门女子的豪气与决绝:拼了这具娇嫩身子,也务必要让这位“贵人”满意,救父亲脱离死狱!
而魏妙妙的遭遇,亦是令人唏嘘。
魏家乃江南赫赫有名的盐商巨擘,家财万贯。魏妙妙自小与风流倜傥的表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原本订于年后便商量成亲。可魏家树大招风,庞大的家产被一位封疆大吏暗中觊觎。魏家本就不干净,在私盐运输和税银核销上钻了不少朝廷空子,那位大吏便顺藤摸瓜,罗织了“偷漏盐税、交结官府”的大罪,眼看就要查抄家产、发配充军。
魏父走投无路,曾重金请了一位宗室亲王到府中,设家宴让魏妙妙出来敬酒献艺,想让女儿陪亲王春风一度,换取家族平安。那亲王见魏妙妙后惊为天人,心动不已,可思量了一整夜,最终还是没敢碰这朵娇花,反而留下一句秘闻:“带你女儿去京城走一趟吧。若能走通延春屿的路子,别说保下家产,便是让你魏家再享百年富贵,也是轻而易举。”
一个月内,两位家门遭逢大难的大家闺秀,先后被悄悄送上了驶向延春屿的密舟。
她们只以为眼前这位老者是朝中权倾朝野的亲王或国戚,根本不知道将要拿走她们女儿家清白的,正是手握天下人生死大权的当今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
“今儿起,挂了黄绳,便可在岛上随心走走。”老皇帝靠在软榻上,语气温和了几分,“想吃什幺,想用什幺,吩咐下人去备着就是。”
对于乾隆而言,拯救这两个家族不过是朱笔一勾的举手之劳,但他偏偏要慢,要将这种控制权捏在掌心,看着仙女般的少女在他面前一点点放下戒备、奉献身心。
接下来的半个月,皇帝没有召见岛上和后宫的其他女人,他专心致志地调理龙体,毕竟要在一夜同时把两个处女变成女人,对年迈的乾隆来说也不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他需要养精蓄锐,以最佳的状态去赢取这场让自己兴奋的征服。
太医署呈进的鹿血、黄精与参茸滋补不停,而老皇帝则每日来到水榭,与两个姑娘过起了“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他后来的日子里没有再和两个姑娘裸裎相见,反而喜欢看她们每次穿上家乡带来的锦衣闺服。叶清荷一身竹青色的缎裙,衬得腰肢纤细、姿态挺拔如仙子;魏妙妙换上水粉色的苏绣罗裙,丰盈的胸乳与圆润的臀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动人至极。
三人时而在水榭下棋,叶清荷执黑子沉吟,修长如玉的指尖捏着棋子,偶尔擡眼看向老人,冷艳的眼眸里慢慢泛起一层娇羞的涟漪;时而在湖上泛舟,魏妙妙为老皇帝剥着刚采的鲜莲子,娇嫩的指尖无意间划过老人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体温。
叶清荷识文断字,性格冷艳却对兵法书画有独特见解;魏妙妙娇柔甜美,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能随口应答诗词歌赋。乾隆本就是自诩“十全老人”的文化天子,面对这样两位既有倾国美貌、又有极高文化素养的绝色女子,心中简直爱到了骨子里。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的契合,远非出身不高的普通宫女或嫔妃可比。
老嬷嬷们的秘训也在悄然进行。她们教导叶清荷如何在清冷中展现含羞迎合的娇态,教导魏妙妙如何展示自己浑圆丰软的娇躯,又如何用眼神去勾动老者的心魄。
几封家信也陆续也传进岛内,叶将军在狱中得到了细心医治,魏家查封的盐仓也悄然解封。得知“贵人”真的手眼通天,两个仙女般骄傲的少女,看向老皇帝的眼神里已经褪去了惊恐,换上了浓得化不开的崇拜、感激与春意缠绵。
老帝王看着眼前这两个日渐风情万种、身心皆在臣服的绝色娇娃,龙心大悦。他正积蓄着浑身的热血与力量,只待半个月后的极乐一夜!等到自己六十五岁大寿的那一天,他要重振雄风,将这两朵彻底绽放的娇花,一举收入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