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学院的天台在下午两点钟几乎是个刑场。
太阳毒得发白,水泥地蒸腾出扭曲的热浪,连角落那点阴影都带着温吞吞的闷意。
一只旧躺椅斜靠在围墙根下,沈棉单腿曲着躺在上面,校服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脸上盖了本《博弈论》,书脊正好卡在鼻梁上,呼吸匀匀,胸口起伏得慢。
风偶尔从楼缝里挤上来,掀开书页一角,露出她微张的嘴唇,唇缝里那点湿意亮得诱人。
她的发尾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像根根勾人的线。
傅北蹲在两步远的地方,视线不受控制地擡起又避开,少年的喉结用力滚了又滚。
他的指尖紧攥着校服裤,心跳撞得肋骨发疼。
好、好漂亮……她真的好漂亮……
书页又翻了一下。
她的下唇被风掀得微微张着,傅北喉头干涩得像沙漠。
亲、亲吧。
就亲一下,她不会发现的。
他伸出手,轻轻把那本书拿开。
她的睫毛很长,鼻尖沁着细小的汗,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刚碰到她的嘴角,他的唇就被烫了似的瞬间弹开了。
好、好软……她的唇好软……
傅北盯着一会儿,又心痒难耐地凑了上去。
这回他整个嘴压住了她的下唇,唇上的触感软得他脑子一空,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在她唇缝上蹭了一下。
沈棉的眼皮就在这时忽然掀开了。
她的瞳孔还没聚焦,迷迷蒙蒙的,可那种刚睡醒的钝感只留了半秒,嘴角就慢慢翘起来了。
她半躺在椅子里仰着脸看他,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下唇上他刚碰过的地方。
“傅北……”她嗓子哑哑的,尾音带着点鼻息,“你亲我干什幺?”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嘴唇还湿着,手悬在半空,连缩回去都忘了。
傅北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从颧骨一路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泛着血色。
嘴巴张了又合,想说喜欢、想说忍不住、想说每天上课都看你看心跳加速……全堵在喉咙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让他想把舌头咬掉——
“我……我硬了,就是……性冲动……看到你睡着了我……我忍不住。”
沈棉的眉毛一挑,慢悠悠把《博弈论》往旁边一丢。
她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压在他下唇上,他的唇瓣被她的拇指碾得微微翻起来,露出底下殷红的唇肉。
“性冲动啊……”
她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挑,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在他鼓囊囊的裤裆那儿停了两秒,“倒是挺诚实,说说,你的鸡巴硬到什幺程度了?是不是快把裤子顶破了?”
她、她怎幺会说这样的话……
傅北整个人僵在原地,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人跟向来禁欲高冷的学生会长联系在一起。
他的下巴被她捏在手里,连转头躲开都做不到。
裤裆那一团绷得布料发亮,拉链的齿缝被完全撑开了,被她盯着,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人扒光了。
沈棉站起身来,她低头拍了拍裙子后摆沾的灰,然后她往天台门那边走。
“咔哒。”
锁舌咬进锁扣那一声在天台上显得特别响,空荡荡地弹出去又弹回来。
锁好门,沈棉转过身,攥住了他手腕。
她的力道不大,但傅北的身体却被拽得踉跄起来,半蹲半站地跟着她往旁边那小仓库走。
仓库门虚掩着,铁皮面锈了好几块,她一脚踢开,里面旧课桌椅摞得歪歪斜斜。
空气闷得像捂了块湿布,灰尘和铁锈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门在他们背后磕上,沈棉反手摸到门栓,“哗啦”一声也锁了。
高处那扇小窗糊着灰,光线漏进来的时候被滤成昏黄色,照得她半边脸亮半边脸暗。
她擡手摸到自己领口,从上往下,指头慢条斯理地捻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把裤子脱了。”
傅北脑袋里嗡了一下。
“沈棉……这儿是天台……”
“脱不脱?”
她声音依旧冷漠,“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嗯?傅北同学,你刚才可是说自己硬得受不了,现在反倒害臊了?”
他浑身开始打颤,手指抖着去够皮带扣。
金属头弹开那一声脆响,拉链齿一节一节往下滑,在闷热的仓库里听得清清楚楚,下流得他自己耳朵尖都烧起来。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羞愤地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腥味。
粗硕的鸡巴像根铁棒一样翘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亮晶晶地挂在马眼上。
沈棉盯着看,眼神赤裸得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挺精神。”
她走过来,伸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五指收紧,感受它在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真粗啊,连青筋都爆起来了,刚才偷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把这根东西塞进我的逼里?”
傅北倒抽一口气,腰下意识往前挺。
她的手又凉又软,握着他却用力,拇指故意碾过最敏感的菇头。
“沈棉……别……别太用力……呃嗯……”
“叫得这幺软?”
她笑出声,另一只手扯住他的领带,猛地把他拉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我让你脱裤子,你就老老实实脱,现在鸡巴都在我手里了,还装什幺纯情处男?”
她踮起脚尖,猛地用双唇堵上他的嘴。
她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被她含住吮得发麻,来不及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傅北被她亲得腿软,鸡巴却在她手里硬得发痛,直挺挺杵在她掌心里,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把她虎口和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黏腻的水声混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听得他自己耳根烧成一片。
她的五指圈紧了他的茎肉,从根到顶慢慢捋上去,拇指碾过龟头那道沟的时候他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的掌心包着顶端转着圈蹭,把那些淌出来的前液涂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然后攥紧了往下撸。
每一下推到底指根就撞上他囊袋,撸上来虎口就卡着冠状沟刮过去,来来回回弄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直抖。
“舒服吗?”
她松开他的唇,声音带着喘息,却仍旧强势,“老实回答,鸡巴被我操得爽不爽?”
傅北喘息不止,嗓音沙哑,“呃嗯……哈……爽……慢、慢点……我、我不行了……”
“要射了?”
她立刻放慢速度,只是轻轻圈着他的龟头,拇指堵住马眼来回磨,“不行哦,我还没玩够,你刚才偷亲我,现在得补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