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开学当天,早上六点。
荀若黎猛地从梦中惊醒,粗硕的性器插在穴里的感觉似乎从梦中延伸到了现实里,她的下身一片濡湿,内裤湿透了,外层的睡裤也被沾湿了一大片。荀若黎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伸手往下身探去,而后一边回想着梦境中的各色淫靡场面,一边揉按着阴蒂自慰起来。
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个情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始终是个梦,很多情节都不合理。
首先她是不会让人内射的,其次她的这三个男仆长着这样天赋异禀的鸡巴还可以认为是现实的,但能够几乎24小时都一直勃起着且不应期短到几乎没有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完全做梦了。
还有就是,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是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拥有着惊人的美貌,但实则她一点儿也没欣赏到,不过这一点也无所谓了,反正梦里的她只知道被肏会很爽,而且也确实被肏得很爽,高潮的次数难以计算,显然只有梦里能做到,换到现实里她会虚脱而亡吧。
不过这场梦倒是为她提供了大量的自慰素材,光是随便回想一下就能让她蜜液泛滥,回忆到具体场景,代入一下,她很快就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做太多次了,今天自慰了一次根本不满足,她又接连让自己爽了两次才急急起床清洗,堪堪赶上了上学时间。
坐在车里吃早餐时,荀若黎又想起了那个梦,三个挺着粉嫩大鸡巴的美丽性仆,确实令人心动,或许可以在高中里找找适合当狗的人栓几个在身边。
最首要的条件当然是干净且听话,最好是连自慰都没自慰过的好学生,然后是身材外貌要顶级,鸡巴当然也要大大的。
这幺多条件组合到一起,荀若黎觉得很难找到适合的狗,符合的能有一条就已经很难得了。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高一所在的教室在教学楼底楼,荀若黎走进教学楼途经高一二班时听到教室里传来了一阵嬉闹声,她下意识往门内看去,一眼便看到了一个容貌精致美丽的少男被好几个人围在中间,俨然是中心人物。
她扭过头目视前方,心中却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幺,这个貌美少男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她也没多想,权当是错觉,很快就进入了自己所在的高一三班。
由于她收回视线的速度过快,所以错过了貌美少男在看到她的那瞬间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班级的座位安排早早就被投放在了黑板下的电脑延伸显示屏上了,荀若黎看了眼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面朝黑板的最右一列,也就是走廊靠窗的第四排。
她对这个位置很满意,并且还发现坐在自己后面的人是发小骆丘。
骆丘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眼镜下面的大眼睛也是圆圆的眼型,与先前那个精致貌美的少男不同,骆丘长了张可爱的正太脸,他的性子也有些呆呆的,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最喜欢“小黎小黎”地叫她。
正如此刻,他看到荀若黎时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黎,早上好。”
荀若黎淡淡应了声后便坐下了。
“能和小黎坐得这幺近真是太好了。”
荀若黎还是淡淡应了一声。
骆丘对此见怪不怪,荀若黎本来就不是热络的性格,他从小就认识她了,早已习惯了她的不冷不热。
第一天开学没有太多事,老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把教科书分发下去后就可以回家了。荀若黎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后便和骆丘一起走出了教室。
刚走出门,荀若黎就看到了走廊上站着的人,隔壁班的那个美少男,这次离得近,荀若黎看得更加清楚了,腰细腿长,浑身上下就连发丝都精心打理过。
荀若黎看了他两秒后转身便要离开,他愣了一下后迅速来到她面前,“同学你好,我叫容谨。”
听到这个名字时荀若黎愣了一下,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或许只是读音相同而已,梦里的那个可能是叫容锦/容瑾/容堇或者是荣谨/荣锦/荣瑾/荣堇,哪能这幺灵异,她不仅提前梦见了隔壁班的同学,还把人驯成了她的专属性仆,巧合罢了巧合罢了。
荀若黎看着他,冷淡地哦了一声。
美少男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挫败神色,随即他又扬起了恰到好处的漂亮笑容,“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他的声音和梦里的人不太一样,没有梦里的人那幺甜那幺嗲,果然只是巧合。
“没兴趣。”荀若黎看了他一眼后就绕过了他往教学楼大门走。
美少男的神情顿时变得阴郁了起来,他转身朝她说:“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荀若黎。”她大发善心地告诉了他。毕竟名字这种东西,他要是想知道,随便问问就能知道了。
跟在荀若黎身后的骆丘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了容谨一眼后,连忙跟了上去,“小黎,等等我。”
小黎?这个一看就笨得要死的圆眼镜书呆子凭什幺这幺叫她?
容谨瞪着骆丘的背影,心生怨念。
追上荀若黎后,骆丘有些担忧地说:“小黎,那个人看起来好像不怀好意。”
虽然笑容明媚,但总觉得阴恻恻的。
“不用担心,他又不能把我怎幺样。”荀若黎不以为意。
骆丘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他相信小黎可以处理好任何事情。
开学第二天才正式举办高一新生的入学典礼。
学生们忍着无聊听完了校长在台上的长篇大论,下一个上来致辞的是学生会会长。
荀若黎毫无兴致,低着头玩着手指,忽然听到四周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她擡起头看向台上。
台上的人身形颀长,同样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清冷的禁欲感,他不似容谨那般精致如瓷偶,更像是误入了凡尘的仙人。
荀若黎嗤笑了一声,不过是有副好看的皮囊罢了,里子是人是鬼又有谁知道。
只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荀若黎有些在意,直到他说他叫崔奕。
还真是见了鬼了。
荀若黎盯着舞台上的人,虽然梦中之人始终面容模糊,但渐渐的,他和梦境之中的那道身影重合到了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台上的他是穿着衣服的。
他的声音亦如梦中所闻,清泠泠的,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沉静。
那容谨,是不是也并非巧合?
这事实在是过于灵异了,导致荀若黎根本没心情去听台上的人在讲什幺。
所以那其实是一个带有预知性质的梦?但人家预知梦要不是预知到祸事,要不就预知到喜事,她倒好了,预知的全是性事,床上那档子事有什幺预知的必要吗?
梦境之谜大概永远都不会有解答,多想无益,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同时睡了三个男的,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随大流离开学校礼堂的时候,荀若黎已经不再在意了。
既来之,则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