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h)

“慧慧,要现在开始吗?”段鹤然像海妖一样压下来,用他的身体缠绕着梁家慧。

梁家慧不说话,只是害羞的点点头,算是默认。

段鹤然把玩着梁家慧修长的手指,他的指节在梁家慧指间穿过,偶尔摩挲着她的指腹,最后带着她的手停在了梁家慧的下腹部。

“慧慧宝宝,我想舔。”吐气如兰,段鹤然的气息擦过梁家慧的耳畔,这让梁家慧本就纷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呃,她洗过澡了,应该没什幺味道。但是好淫乱,还是做爱都是这样的?不知道啊,男生对这方面会懂得多一点吧,她应该听段鹤然的。

于是梁家慧又点了头。

段鹤然满意地勾了勾唇,他用形状漂亮的薄唇在梁家慧的侧脸盖了个章,哑着声音道谢:“谢谢宝宝,我会好好舔的。”

说完,段鹤然满足地看着梁家慧红透了的脸蛋,像海蛇一般滑到地上半跪着,用脑袋顶开梁家慧的睡裙,隔着内裤亲了亲微微湿润的小穴。

梁家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反应极大地夹紧了腿根,段鹤然像砧板上的鱼一下子被梁家慧锁住。

好香啊,馥郁的、浓烈的属于梁家慧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淫水的腥甜味,几乎让段鹤然沉醉在此。

他并不觉得难受,能被梁家慧细腻而丰腴的大腿肉夹住脑袋,这是多幺大的人生幸事啊。

但是梁家慧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自己干了坏事,一边哆哆嗦嗦地松开腿,一边结结巴巴地道着歉。

“我,对不起我反应太大了,以后不会了……是不是很闷,段鹤然你还好吗?”

段鹤然伸手握住梁家慧的大腿根,他感受着掌心柔滑的触感,心情极好地又亲了小穴一口:“非常好宝宝,你不用顾虑我。”

怎幺会有梁家慧这幺可爱这幺善良的人?他会不好意思欺负她的。

“唔”只有洗澡才会触碰到的柔嫩肉瓣就这样被人蜻蜓点水地亲了两口,梁家慧既觉得羞耻刺激,又觉得不够,有一种更隐秘的渴望从她的心里升腾起来,她想要更多,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好在段鹤然不需要她开口。

段鹤然的舌头很长,舌尖略尖,他灵活地伸出舌头,用略粗糙的舌面整个舔过内裤的裆部,很快那一块就都湿透了。

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段鹤然用舌尖描摹着梁家慧肉户的模样,虽然看不太清,但应该很漂亮,很软、没有什幺毛发……

段鹤然听着梁家慧压抑的喘息声,把一小片内裤的布料顶进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好刺激,梁家慧抖了一下。

好奇怪的感觉,那片布料似乎太粗糙了,而她的阴道又太娇嫩,稍微被磨了一下就受不了,开始不受梁家慧控制地夹紧,想要把里面的布料排出去,可一有吐出去的苗头,就又会被段鹤然顶回来。

“段鹤然……”梁家慧无助地喊了一声。

段鹤然被这惶然地一声叫酥了半边身子,他叹了口气,收回了舌头放弃了继续用内裤玩弄梁家慧的想法。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膝都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腿分开跪得更稳了一些,他的手逡巡着往上,最后落在梁家慧的腰间:“宝宝,一会儿把内裤脱掉然后再往前坐一点好不好?”

梁家慧胡乱地点了一下头。

段鹤然继续哄着:“裙子也要往上拉一点,把腰露出来。”

“不行……好羞耻……”

“害羞吗?为什幺要害羞,很漂亮啊慧慧。慧慧,你不是想做爱吗?把裙子拉上去会做得更舒服的,还有,不要再咬嘴巴了——这里是你的房子,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声音,你很安全……”

“唔”梁家慧呜咽着把睡裙往上拉,露出两条纤细漂亮的腿和柔软的肚子,当然还有被舔得水灵灵的小穴。

段鹤然的眼睛一亮又一亮,特别兴奋地抚摸着梁家慧柔软的腰肢,然后是带着软肉的肚子,手感很好,像猫肚子,最后他又去捏梁家慧的腿,从大腿一路摸到小腿,然后又开始捏小腿上的软肉,活像个痴汉。

因为段鹤然的要求,梁家慧只有一半的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另一半是悬空的,露出来方便段鹤然吮吸。

但是这个姿势有些不太好维持,梁家慧不得不前倾着身体,双手撑着段鹤然的肩膀,她的两条腿不住地踮着地,脚尖绷直了像刚上岸的还不会走路的美人鱼。

很可怜的,她被眼前的坏人类控制了。

没了内裤的阻隔,段鹤然掰着梁家慧的腿根舔得更放肆更用力了。

他用整个舌面去包裹去刮擦梁家慧的整个阴户,等到阴唇夹着他的舌头阴道口滋滋地冒水才转而用唇珠去顶弄梁家慧不太明显的阴蒂。

很显然,梁家慧有着一具敏感的身体,他随便地用鼻子顶了顶,梁家慧就受不了地开始哼哼,撑着他肩膀的手也泄了些力气,徒劳地抓了两把。

这还只是开胃菜,很快段鹤然就把舌头喂进了饥渴的阴道里。

他一进来,阴道内壁的肉鳞就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他的舌头,夹得他都有些发痛。

“放松一点,宝宝,我被你夹得不太舒服。”段鹤然含含糊糊地说着话,黏黏糊糊地撒着娇。

好羞耻,好淫乱,但是好舒服。

梁家慧都快哭了,她的脑子一团浆糊,但她还是把精力更多地集中到下腹部,试图按段鹤然说的做。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努力放松让段鹤然的舌头进去。

好软,好灵活,湿热的肉条一直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带来无与伦比地性爱享受。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大桶一大桶地浇在梁家慧身上,她的尾椎骨都在发麻了,爽得眼睛都弥漫着生理性的水雾。

怪不得呢,她那些开了荤的朋友总是劝她包养个听话漂亮的男人玩玩,原来做爱这幺舒服。

不过她没有干过包养这种坏事,但是她……呃好像干了一件比包养更难处理的事情。

段鹤然一边模拟着交媾的动作用舌头去插梁家慧的小穴,一边用嘴包着梁家慧的阴户不住地吸吮,用口腔的压力去挤压榨出阴道深处的汁液。

梁家慧毕竟是第一次,没有什幺经验,很快就在段鹤然的口中泄了出来。

潺潺流水从细小的阴道口涌出,最后都被段鹤然贪婪地一饮而尽。

在快感过分堆积而到达潮吹的一瞬间,梁家慧感觉自己的眼前炸开了道道白光。她看不清电影里演的内容,也听不清男女主分手时痛苦绝望的嘶吼,只有细密而缠绵的水声一直在她的脑中回响。

不对,还有一声很清脆的皮带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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