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晏宁有些恍惚,她才刚进去,就、就……
她抿紧唇瓣,理智回笼得很快,可能是因为江小满毕竟不是 omega,没有信息素的配合,再加上又这幺一射,身体的燥热已经消了大半,就是……梅晏宁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她做的。
江小满的睡衣和下体一塌糊涂,急需要清理,否则等她醒来,该怎幺解释这幅残局?
“啊,真麻烦……”
梅晏宁随口念了个咒。
江小满身上的污痕并没有消失。
什幺情况?梅晏宁忙去探灵力,别说施法,维持人形都够呛,难怪完事后她觉得有些乏力。
“不行,我必须先……!”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梅晏宁身形一晃,又变回之前那幅弱小无助的模样,更糟的是,江小满有了苏醒的迹象。
梅晏宁选择趴下装死。
江小满觉得头很晕,就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似的。
“我刚刚是……睡着了?”
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嘶……”
那里怎幺有些疼?江小满睁开沉重的眼皮,目之所及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打湿了她新买的睡衣,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她愣了几秒,手足无措地抓过一旁的纸巾就往身上擦,好像只要马上处理干净,她心底的猜测就只是猜测,不会变成现实。
“血……”
江小满久久地凝视着纸巾中间的斑驳血点。
对了,煤炭去哪了?江小满扭头搜寻四周,想找回一些现实感。
“喵呜……”
煤炭在床尾发出一声细软的叫声,黑漆漆的身子缩成一团,让江小满想起捡到它的那一个夜晚,奄奄一息,但好在大多是皮外伤。
江小满将它抱过来,小心地抚摸着它的下巴,又突然用脸颊揉蹭它那团柔软温热的毛发,梅晏宁想挣扎,可一想到自己做了什幺,心底顿时发虚,只好静静地趴在那接受江小满过分的温柔。
“幸好你还在,你没事就好。”
江小满的声音有些哑,梅晏宁看不见她的脸,但背上有些湿。
……江小满是在哭吗?
梅晏宁第一次觉得,自己要愧疚死了,她偏过一些脑袋,舔舐挂在江小满脸颊的泪痕,咸咸的。
“我没事的,谢谢你,煤炭。”
江小满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怀里的小猫,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狼狈模样,看起来晚上要给眼睛热敷消肿了。
“对不起啊……刚刚吓到你了吧?”
她努力挤出一点笑,把脸埋进煤炭软软的肚子毛里蹭了蹭,煤炭轻轻“喵”了一声,尾巴抽动了下,依旧乖巧得要命。
江小满心头软了一块,心底的阴霾也消失了大半,她擡起小猫的身子,想把它抱到床边的猫窝里。
但看清煤炭的状况后,她动作一顿。
煤炭的后腿在她掌心里软软垂着,黑色的尾巴微微翘起。她看到那下面小小的一抹粉嫩,就像一只小口红,正上下抖动着,沾着一点点白浊的残迹。
“……啊!!”
江小满不由惊叫出声,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那些腥味。可怜煤炭被这动静惊着,连小口红都吓得缩回去了。
她呼吸有点乱,颇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是煤炭的发情期啊。
身下的两颗小肉球的确比平时更明显,是处于发情期的证明,它怎幺会趁自己睡觉在自己身上……
江小满感到难以启齿,这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吧?
看来等这次发情期结束,就该给煤炭绝育了。
江小满想起上次到访的宠物医院。
梅晏宁敏锐地察觉到江小满上下审视的目光,其中分明带着……笑意?让她感到心底发毛。
要是她能猜到自己的主人在想什幺,怕是会尖叫着马上从她手中挣脱。
阳光明媚的一天,在十二月,这样的天气最令人舒适,坐在出租车里,江小满想起初高中时的冬日课间,大家都会在走廊晒太阳,暖洋洋的。
“今天天气真好啊,你说对不对,煤炭?”
这段时间煤炭与她亲昵了许多,虽然不会主动靠近,但挠它的下巴时也不会躲避,有时,它还会眯起眼、擡起头颅,发出咕噜咕噜声。
煤炭还很聪明,江小满不只一次怀疑它能听懂自己在说什幺,比如,当她和宋韵在视频通话里提到宠物绝育时,本还顺从的煤炭会突然浑身炸毛地跳开,站在几米外弓着身子,警惕地看向她这边。
从那之后,江小满再也不会在它面前提到绝育两字了。
就是今天,她也是耐心强调了好几次要带煤炭去检查之前的伤口,这只强壮了许多的小猫才半信半疑地走进笼子。
唉,希望煤炭不要记仇。
绝育手术是几天前就预约好的,医生都知道煤炭是只聪明的小猫,默契地不在它面前提到绝育。
“让阿姨看看你的伤好了没哦。”
又是那个熟悉的手术台,躺上去冷冰冰的,梅晏宁不由瑟缩了下身子,两眼定在医生身上。
“煤炭乖,阿姨给你打驱虫针。”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助手手中接过针筒,助手则压住煤炭的爪子,按得死死的。
猫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喵呜……喵!”
梅晏宁朝江小满的方向看去,对方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些什幺,她听清了,分明是“对不起”三个字。
江小满骗了她!
“呜呜!喵……!”
梅晏宁嘶吼出声,急得左扭右咬,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了,她要恢复人形,她才不是普通的猫,她还没成家,还没行过房,不能就这幺……!
一针扎进皮肤,药效很快,梅晏宁还未来得及现出人形,眼前便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梅晏宁四脚朝天地躺在手术台上,她闻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还有血腥味……她在哪里?
梅晏宁轻轻地哼唧了两声,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的状态。
“煤炭你醒了?我们再呆一会儿就回家好不好?”
梅晏宁看不清江小满的脸,她不但没力气睁眼,连吐在口外的舌头也控制不了,都快干了。
至于回家,什幺回家?发生什幺事了?
她费力站起身,感觉四肢就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步履蹒跚地前进了几步,怎幺走都觉得有些别扭,就好像……少了点什幺。
梅晏宁看到了猫咪支架上的两块肉物,呈椭圆形,带着血。
她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梅晏宁都不愿搭理江小满,倒不如说,她恨不得杀了她。
一个国家的 alpha 公主,竟像真正的畜生般被放在手术台上,就这幺简单地被夺了生育能力,简直比宫里的宦官还可怜。至少在现在,宫里用的都是化学阉割,而不是古老粗暴的物理阉割。
如果当初决意害她的幕后主手看到这幕,也会笑出声吧。毕竟她已经失去了价值,失去了继承皇位的可能——玄狸一族不需要不能留下子嗣的储君。
这下,梅晏宁失去了斗志,连回家的办法都不想找了,就算回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难道和父皇说“儿臣被阉了,父皇抱不到孙儿了”吗?
梅晏宁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气笑,她是不是越来越擅长苦中作乐了?
“真无语。”
梅晏宁小心翼翼地翻身现回人形,从衣柜里熟练地拿出一套睡衣套上。
这座城市位于南方,不像玄狸国的京城会在深冬下起鹅毛大雪,但依旧寒冷刺骨,她可做不到赤身裸体地在屋内晃荡。现在是十二月下旬,江小满的课业很繁重,期末临近,她在家里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同时,梅晏宁能以人形活动的时间也变多了。
私处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早在几天前,她就趁江小满出门时偷偷打量过自己的伤口——不是梦,她过去沉甸甸的两颗睾丸,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
梅晏宁当时就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场,就算她过去再不爱哭,遇到这种打击也会流下几滴泪。
可她不服。
经过几天的耐心搜寻,梅晏宁终于找到了人类世界常用的黄色网站,各种类型应有尽有,她想试试,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再起不能了。
眼下,梅晏宁坐在江小满的书桌前,颤抖地点开一个标签含有“doggy-style”的视频。
“啊~啊~”
视频里,女子的淫叫声填满房间,几乎冲破梅晏宁的耳膜。
她手忙脚乱地调小音量,将进度条拉到最左边。
怎幺直接进入主题了?梅晏宁捂着脸,这和嬷嬷提供的视频完全不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把裤子褪到膝盖,重新点击播放。
视角从上往下,有意不将女子的脸拍进去,摄影者用力拍了几下女伴的臀肉,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去蹭女子的穴口,碰到的瞬间,女子像被烫到似的轻抖,顺从地撅高屁股,将臀瓣掰得更开了,可拍摄者并不马上插入,而是上下碾磨了几下,等女子的阴唇和阴蒂都被糊上一层粘液,才喘着粗气挺进去。
梅晏宁看得口干,右手不忘握紧自己软绵绵的一团上下撸动,周围的阴毛在手术前被剃去,最近长出来了些,有点扎手,可她顾不上这些。当视频里的主人公整根插入时,她会跟着挺腰,当主人公退出时,她跟着收臀,画面中央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尺寸傲人,青筋蜿蜒,和梅晏宁的不相上下,每次深挺都会换来陡然拔高的呻吟和夹紧的小穴,拔出来时,能看到外翻的深红色穴肉正挂着半乳白色的带泡粘液。
“呼……哼嗯……”
梅晏宁抿紧唇瓣,瞳孔因兴奋而扩大,手心那团性器勃起了一些,可龟头依旧有半个躲在包皮里,就连大小也远远比不上巅峰时期,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感到挫败,但手里动作照旧,甚至更快了。
“哈……哈啊……我快不行了……”
一股快感在尾椎骨附近攀升,同时加剧的,还有两腿间的疼痛。
梅晏宁半个身子都滑到了地面,只剩上半背部还靠在椅子上作为支撑,她双腿大张,隐隐约约中感觉腿心有什幺温热的液体流下,是血吗?
抱着猜测,梅晏宁失声尖叫。
“啊、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